第七十一章 張元朗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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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翻十位道將!?
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敢置通道:“張老爺子,您不是在糊弄我吧?雖然我的智商並不太高,可我也知道,我的師傅只是一個道師,他比道將還差了一個檔次,怎麼可能挑翻十個道將?”
“那是因為你師傅幹架厲害……”張老爺子微笑道,“確實,在道術方面,你師傅的能力確實不太強。可在身手這方面,他可不是尋常道士能比的。實際上,以前你的師祖他們在南京早已經打出了名頭,其中最厲害的就是你師傅,被人稱為孫蠻子。若是你能學會他一招半式,在雪道門也不會混得如此淒涼。”
我驚愕道:“師傅的能耐我是有見識過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強。如此看來,他教我的那些玩意兒,我可要好好地學習一下。”
張老爺子笑道:“你知道的實在太少,身為弟子,對自己的師傅卻不瞭解。我來給你說說,孫蠻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連忙點點頭,實際上,我對於孫不語真的是非常好奇。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又有怎樣的過去?
在張老爺子的訴說中,我終於得知了一些。
孫不語的過去沒有人知道,人們第一次聽說他的時候,是在南京的一場道兵考核。
這傢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考核第一天,他就打垮了所有的競爭對手,做事風格比張元朗還要霸道百倍。從那天起,南京的道士們就知道有個瘋子一樣的道兵孫不語,凡事都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真正讓孫不語出名的事情有兩件,第一件就是駭人聽聞的哈爾濱事件,而第二件事發生在哈爾濱事件之前。
當初,南京的老道牛並不是孫不語這群人,而是一個名為江月的老江湖。江月人多勢眾,手下猛將無數,而那時候,我師祖他們還只是個小團伙,全部合起來也只有寥寥十幾人。
在一次爭權的惡戰中,師祖他們被江月派人包圍。這個人數本就不多的小團隊,只留下孫不語一人斷後。毫無疑問,孫不語並不是神,他肯定是輸了。但問題是,孫不語一個人,愣是與一百多人周旋了十分鐘。直到他滿是鮮血地躺在地上,師祖好不容易才求來了援兵,將孫不語救走。
人們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告一段落,誰知道孫不語這傢伙膽子太大。他出院的第一天,直接就潛入江月家中,玩了他的老婆,打殘了他的兒子。也就是那天起,江月從此做事都畏手畏腳,生怕哪天被孫不語逮到機會暗殺。最後,隨著師祖團伙的漸漸壯大,江月從此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我聽得有些神往,因為從張老爺子的話中,可以聽出孫不語是個極為瀟灑的浪客。擁有強大的事情,做事情猶如野狼一樣獨來獨往,是個男人都會覺得非常羨慕。
“不過後面就很奇怪了,孫不語貌似是跟他師傅鬧發了矛盾……”張老爺子品了口茶,隨後說道,“才剛奪下南京沒多久,孫不語就退出了這個團伙,從此開始了自己的撈金生活。對他來說,只要有錢能賺,就可以泯滅一切良心。”
我摸了摸下巴,點頭道:“對此我深有體會,他幾乎是整個人都鑽錢眼裡了。而且他跟我師祖的感情還很差,上次我師祖還把他的道牌給收回了。”
“他們的感情一直不太好,根據我本人得到的小道訊息,你師祖曾經有兩次派人暗殺孫不語……”張老爺子苦笑道,“但她派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後來似乎是為了報復,孫不語趁夜潛入她家,捅了她的胸口三刀,但她還是堅強地活了下來。從此以後,師徒倆幾乎就沒了任何感情,團伙內的其他人都保持中立態度。值得一提的是,因為胸口被捅了三刀,你師祖再也找不到男朋友了。”
還有這等事兒?
難怪他們的感情這麼差,原本我還覺得是他們的脾氣都很差。如此看來,兩人的脾氣還真是好,如果是我,肯定一見面就直接打起來了。
這個時候,張元朗他們已經付完錢過來了。只見張元朗手上拿著那本對我揮了揮,輕笑道:“你們聊得怎麼樣了?”
“還不錯……”我笑道,“正好也差不多聊完了,我們走吧。”
張元朗嗯了一聲,我們都是恭敬地跟張老爺子告別,隨後便出了拍賣行。琴琴見我手中多了個木盒子,她好奇道:“吳峰,你手中那個是什麼?”
我解釋道:“是我師傅留給我的血雨槍的槍頭。”
“血雨槍我倒是聽說過,你師傅曾經用血雨槍挑翻了五十位道將……”張元朗點頭道,“據傳,這把槍連鬼神都害怕,完全可以當道器使用。”
琴琴疑惑道:“我怎麼聽說是挑翻了一百二十名道將,並且毫髮未損?”
“關於這個,孫先生以前吃飯喝小酒的時候跟我說過……”陳小月認真道,“他說他挑翻了十名美麗的少女,還問我要不要感受一下他的雄風。我覺得這件事情很噁心,就拒絕了。”
我頓時一陣無奈,都說這謠言會傳得越來越可怕,果然是真的。我們說說笑笑地準備去找輛計程車,而正在這時,從酒店的巷子裡,卻是忽然出來了幾個人,可不正是周武王一夥人嗎?
我沉下臉色看著周武王,而他臉上帶著一絲獰笑:“你們似乎聊得很開心。”
“周武王,你想做什麼……”張元朗冷聲道,“這裡是張老爺子的地盤,莫非你不把張老爺子放在眼裡?”
周武王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解決,那麼大家臉面上都過得去。第二,等回到雪道門了,我們再解決這件事,但我估計……那時候你們會挺不痛快。”
這個噁心的傢伙,現在是在威脅我們麼……
我們都是求助性地看向張元朗,因為在我們這個小團伙之中,張元朗已經算是我們的小頭領了。此時張元朗皺了皺眉頭,他沉聲道:“周武王,你不要以為你叔叔是長老我就會怕你。我們是道士沒錯,可我們也都是人類,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如果你非要跟我們計較,那我不介意把這件事情鬧大。”
毫無疑問,張元朗的話讓周武王憤怒了,他獰笑道:“你現在是威脅我?張元朗,究竟是什麼讓你覺得,你在哈爾濱比我要厲害?照你這麼說,那就是搖人咯?”
“得,那咱們也別廢話了,直接吹哨子吧……今天下午三點,就在雪道門後面兩條街的那座老山,我們把事情解決了。你把能叫的人都叫上,我怕到時候嚇哭你。”張元朗也是冷笑道。
聽見這話,周武王對著張元朗豎起了小指,毫不在意地說道:“行,我等著。今天下午三點,誰要是不來,誰他媽就是狗孃養的。”
只見他們都是對我們露出了一個嘲笑的神色,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我心裡難免有點慌張,小聲跟張元朗說道:“元朗,我看他有錢有勢的,恐怕叫的人不會少,你真鬥得過他嗎?”
張元朗看著周武王的背影,他冰冷道:“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狗急了都還會跳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忍他一次兩次就夠了,他偏偏還要得寸進尺。既然如此……那就怪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