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半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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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張元朗,要不是因為我一直都身體健康,我甚至懷疑現在的我已經產生了幻聽。
我這該死的玩意兒跟我說什麼來著?他竟然說要將我提出隊伍?
我頓時暴怒了,忍不住掐住張元朗的領口,但這麼一動,使得我手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了。我咬著牙,低吼道:“我要不是為了救你,哪裡會變成這樣?”
“但無論如何,你現在已經受傷了……”張元朗平靜道,“我也不是要把你完全踢出隊伍的意思,我的想法是將你藏起來,讓人不知道你受了傷。意思就是說,領取食物的時候,你沒必要去了。”
我沒必要去?
琴琴驚訝道:“可食物本來就不夠,如果不讓吳峰去領取食物,我們肯定會而死在這。”
“那我們就將身份反過來……”張元朗點了根菸,他平靜道,“獵物當久了,轉換為獵人也不錯。”
我跟琴琴看著張元朗的眼睛,氣氛一時間轉化為了沉默。
等幾秒的沉默過去,我忍不住問道:“啥意思啊?”
琴琴也是點頭道:“對,啥意思?”
“你們這樣……很尷尬啊……”張元朗驚愕道,“意思就是說,既然別人想搶我們的食物,那我們就主動出擊搶別人的食物,明白這個意思了嗎?”
我頓時恍然大悟:“你直接講不就行了嗎?說話的時候還非要裝深沉,不會覺得很累嗎?”
張元朗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此時我們將鎮鬼符都換了新的。不得不說,在屋子裡睡覺就是比在天台裡睡覺要舒服,我和張元朗躺在**睡,而琴琴因為最弱,我們趕她睡在旁邊的地板上。
琴琴對此不服,說兩個大男人怎麼能讓女孩子睡地板。我們便要求按團隊貢獻來分床,要求才剛提出來,琴琴就嘟著嘴不開心地去地板上躺著了。
當一夜過去,早晨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我睡得很是舒服,都有點不太想起來。張元朗也是伸了個懶腰,對我說道:“現在我跟琴琴出去拿食物,你將門倒鎖著千萬別出去,時刻盯著手機,我如果回來了,會給你發簡訊。”
我點頭說好,現在的我已經餓得有點眼冒金星,要是能在**躺一會兒,那感覺也不錯。
張元朗與琴琴出了門,我在裡面將門反鎖了。實際上我現在很疲憊想睡覺,頭暈得有點抬不起來。因為怕錯過張元朗的簡訊,我給自己戴上了耳機,並且將鈴聲調到最大。
隨後,我實在是疲憊地不行,就盤腿坐在地上,靠在門板上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終於被鈴聲吵醒了,但那並不是簡訊鈴聲,而是電話鈴聲。
我連忙接起電話,卻聽張元朗那滿是怒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開門,給你發了這麼多條簡訊也不開門。”
我頓時一愣,急忙將門開啟,卻見張元朗與琴琴立即衝進了房間將門倒鎖上。張元朗的衣服比之前要髒許多,他很是氣憤,咬牙道:“你是不是腦子傻?我都說了,我會給你發簡訊,讓你一收到簡訊就開門。”
“真是快被你害死了……”琴琴也是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搶了兩個饅頭,險些被人弄死,都是因為你遲遲不開門,害得我們四處躲藏。”
我驚訝地拿出手機,發現果真有十幾條張元朗發來的簡訊。這真是怪了,我怎麼會睡得這麼沉?
正在想事情的我又是感覺到腦袋一陣暈眩,我想要解釋,但渾身都沒力氣,只能軟軟地坐在地上喘氣。
“不對勁。”
張元朗皺了下眉頭,他過來摸了摸我的臉,又檢查我的傷口,沉聲道:“他發燒了,應該是傷口發炎引起的。”
“發燒了!?”
琴琴驚訝地叫了一聲,趕緊從揹包裡拿出個電子體溫計幫我測試。等測過之後,琴琴呢喃道:“三十九度,發的是高燒。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會更嚴重。”
“有沒有退燒的特效藥?”張元朗立即問道。
“有。”
琴琴拿出個藥片餵我嘴裡,同時給我餵了礦泉水。此時我很飢餓,但就是沒有吃飯的食物,軟軟地躺在了地上想睡覺。
張元朗俯下身,他把我抱到了**,輕聲說道:“你今天好好休息吧,如果今天恢復得好,明天就能精神起來。”
我喃喃道:“我……要泡藥浴……”
“藥浴?”張元朗愣了一下,他回答道,“是不是你之前裝進揹包的藥物?”
我艱難地嗯了一聲,琴琴皺眉道:“一定要泡嗎?這種地方根本就沒水給你泡藥浴,不泡會怎樣?”
“會……死……”
當我說出這句話之後,身體已經完全沒了力氣。飢餓與病魔一同在折磨我,讓我百般難受。我呼吸的空氣特別熱,頭也痛得要死。
我再次睡了過去,或者說是直接昏過去的。
我也不知道這次昏了多久,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水缸裡,但水缸裡一丁點的水都沒有。琴琴正站在我的身邊,她用一個手巾幫我擦著汗。
見到我醒來,琴琴輕聲說道:“元朗哥已經去幫你弄水了,你儘量忍著點。肚子餓不餓,你相當於兩天沒吃東西了,最好還是吃點。”
我嗯了一聲,現在的我真是餓得特別難受,甚至想要嘔吐。琴琴給我遞來兩個饅頭,我狼吞虎嚥地吃完了,但也沒感覺吃飽,又是疲憊地靠在水缸裡。
我心裡清楚,在這種環境裡,能有手中的一瓶礦泉水喝已經是萬幸,還能去哪兒弄水?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擔心張元朗,琴琴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顧慮,她解釋道:“雖然不能給你泡澡,但元朗哥研究了一番,將藥浴調理好,然後拿來搓身體也是可以的。不過這也要不少水,他已經想辦法去拿水了。”
我看向有了破洞的門口,輕聲問道:“我們在這……不會被人發現吧?”
“不會的……”琴琴搖頭道,“現在大家都在躲著,就怕有人來搶食物和水。無論是天台還是走廊上,都空蕩蕩一片。”
我嗯了一聲,就在這時,天台門那邊忽然傳來一陣聲響。我們轉頭看去,卻見張元朗提著一個水桶走來,最讓人驚愕的是,那裡面竟然有半桶水。
在這種情況下拿來半桶水,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見到我醒來,張元朗笑了笑,他將水桶放在我旁邊,輕聲道:“自己搓,總不能讓我們幫你把?”
我驚訝道:“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找了兩個死亡不久的屍體……”張元朗解釋道,“我將屍體裡的血放幹,將血都裝進鐵通裡。然後我將一個包廂的床拆了拿來當柴火燒,把鐵桶裡的血燒乾,用另外兩個桶來收集蒸汽,就得到了比較乾淨的水。”
我們恍然大悟,在這種危機時刻,張元朗還能冷靜地運用科學道理,果然不是我們能比的。
“嗤嗤嗤……”
正在這時,天台的門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笑聲。我們尋聲望去,卻見兩男一女從破洞內走出來。那女人捂嘴笑道:“我就說為何早上只有兩個人來取食物,吳峰的身體安全果然出了問題。那半桶水我們很需要,留給我們。”
張元朗平靜道:“如果,我說不呢?”
“張元朗,你可以跟別人橫,但在我們這,你橫不起來……”那女人微笑道,“聽說你很能打,我身邊這兩位是特種兵退役的道友,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