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天台上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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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聽說過,人的思想是非常快速的,甚至快到時間根本無法衡量。原本我不相信這句話,可現在我信了。
當五把砍刀朝我而來的時候,我在一瞬間想起了父母,孫不語,陳小月還有咒罵張元朗。甚至我還下意識伸出手去抵擋,我的思考速度簡直就快到了極致。
我並不是高手,面對這種攻勢,我根本沒有防禦的機會。那五把刀全都砍在了我的身上,手臂兩刀,肩膀一刀,後背兩刀。我疼得痛叫一聲,而就在這時,張元朗忽然動了。
當那五人攻擊過後,張元朗忽然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我整個人都朝著前面的倒去,正好壓在了一個大漢的身上。隨著我倆的倒地,張元朗忽然將手中的彈簧刀狠狠丟了出去!
彈簧刀砸在了那老手的臉上,但並不是刺中,而是用刀柄砸中。但這彈簧刀的刀柄是不鏽鋼,那老手疼得往後腿了兩步,捂住臉就開始痛叫。
此時我連忙用膝蓋壓著身下的大漢雙手,握緊拳頭,死命地朝著他的鼻子砸去。張元朗也沒閒著,他迅速地跑了起來,然後縱身一躍。
只見張元朗跳起來很高,他的膝蓋狠狠撞在了老手的眼睛上。雖然那老手用手擋著臉,但這一下也是夠嗆。在用膝蓋撞擊的通知,張元朗的雙手朝著他的太陽穴狠狠劈去!
這個動作我看著極為熟悉,好像在電影拳霸之中看過,打的是泰拳。
老手整個身體往後倒去,另外三人頓時急了,有兩人去對付張元朗,另一人趕緊就來劈我。我心中也是有了一絲狠勁,急忙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狠狠地踩在了大漢的肚子上。
我身下的大漢痛叫一聲,而我也是一個側踢,朝著身邊敵人狠狠踹去。
孫不語在教導我的光碟裡說過,不要懼怕拿刀的人,在無法逃避的情況下,只管用側踢對付他。因為拿刀的人攻擊距離沒有用側踢的人長,只要踹得夠狠,就能一招制服對手。
孫不語的理論是正確的,我一個側踢正好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他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敢反擊,正好被我一腳踹翻。我這一腳用了所有的力氣,他難受地捂住肚子,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而張元朗那邊,打得簡直絢麗。面對兩個手持凶器的敵人,張元朗渾然不懼,他採用的方式跟我一樣都是側踢。但與我不同的是,在踹翻一個敵人之後,另一個敵人已經到了張元朗身邊,並且一刀朝著他的脖子砍去。
可這個時候,張元朗的腳還沒落地,整個身體就跳了起來,他來了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因為距離比較短的關係,他將膝蓋狠狠地撞在了那人的眼睛上。
兩個敵人頓時倒地,而我跟張元朗都是奪過了兩把砍刀,冰冷地看著這五人。我只是看著他們,張元朗則是果斷許多,他抓著砍刀一陣猛砍,根本沒準備給他們機會。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在張元朗的恐怖報復下,這五人都躺在地上沒了呼吸。
“你不怕出事啊……”我吞了口唾沫,喃喃道,“殺了這麼多人,要是出事咋辦?”
張元朗冰冷道:“不會的,道士考核時是可以殺人的,上面的人會將這次的事情弄乾淨。我們這職業並不能暴露在大眾眼前,所以考核也是極為隱祕。”
我咬牙道:“為何他們會允許隨意殺人?”
“一個條件良好計程車兵,在殺人之前,只能算是個優秀計程車兵。可在殺過人之後,他就會是精英……”張元朗平靜道,“道士更是如此,每個道士的委託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經歷過生死,才能變得更強。寧缺毋濫的道理,你也應該聽過。”
在我的心中,對於道士的認知又有了些改變。張元朗給了我們每人一把刀,另外兩把收進了揹包,淡然道:“這地方已經沒法躲了,我們下去吧。吳峰,順便讓琴琴幫你處理傷口。”
我和琴琴覺得也是,就跟張元朗一起去了樓下。還好這足浴城包廂挺多,我們隨意找了個包廂,然後將門給倒鎖上了。等進來之後,張元朗伸了個懶腰,他坐在**,饒有興致地跟我說道:“本來覺得你是個拖油瓶,但在實戰的時候還挺厲害。”
“可別說了……”我痛苦道,“快點幫我處理傷口,我現在就怕自己會死。”
琴琴連忙讓我脫了上衣趴在**,等檢視一番後,她認真地說道:“你不用太擔心,傷口並不深,這些武器還沒開鋒,否則元朗哥就不會砍他們這麼多刀了。我現在幫你縫合傷口,你忍一忍。”
說罷,琴琴從揹包裡拿出消毒用品和針線,我看得有些心慌,但想起之前張元朗漂亮的戰鬥場景,我忍不住對張元朗說道:“你最後一個迴旋踢真帥,我沒有這麼強的腰力,怎麼辦到的?”
“每天五百個仰臥起坐,你也可以辦到。不過我看你的架勢,貌似有那麼點練家子的意思。”張元朗輕聲道。
我誠實道:“嗯,是我師傅教的,一個叫八極拳的東西。”
張元朗點頭道:“老話是這麼說的,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震乾坤。另外還有個說法,就是八極不上擂,因為八極拳殺傷力太大,容易打死人。我不知道孫先生的八極拳是否正宗,但多學學也是好事。”
我好奇道:“你打的是泰拳嗎?”
“我不學習武術,因為找不到真正的師傅,除了詠春,我從六歲就開始練詠春……”張元朗解釋道,“另外,我還有學習泰拳、日本空手道和柔道、菲律賓短棍,曾經學習過跆拳道,最後發現跆拳道表演性質比較強,就沒再學了。我早聽父親說過,他說孫先生是高手,估計他的八極拳是真本領,你可以認真學。你別看我打得很漂亮,父親說過,我這花拳繡腿,在孫先生手下恐怕走不過一招。”
我聽得忍不住感嘆,就連縫針的痛感都減輕了許多。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孫不語在酒吧門口的戰鬥。確實孫不語的搏擊一點也不花哨,但卻是實打實的恐怖。
當我的傷口縫好後,時間已經接近了傍晚。張元朗在房門貼上了鎮鬼符,我們三人坐在**,我餓得已經有些頭昏眼花。
夜晚降臨,門外傳來了許多奇怪的腳步聲,好像是高跟鞋走在地上的聲音一樣。與此同時,房間的四周還傳出了**之聲,讓人聽著很是怪異。
“這足浴城以前恐怕是不乾淨,女技師們死後還保持著習慣……”張元朗皺眉道,“這裡的怨鬼,估計大多會魅惑男人。小心點,若是上鉤可就不好了。”
“沒關係啦……”我笑道,“反正我們已經把房門貼上鎮鬼符了,她們也進不來。”
張元朗點點頭,而琴琴伸了個懶腰,她嘟噥道:“我好熱哦……”
說罷,琴琴竟然將手放在衣襬上,直接就要脫衣服。我頓時傻眼了,琴琴明明是個很保守的女孩,現在是要做什麼?
“不好!”
張元朗連忙跳了起來,他一把扯開窗簾,但窗戶那卻是啥東西也沒有。
琴琴依然在脫衣服,我跟張元朗卻都是不安的神色。
“莫非……”我下意識抬頭看向排風口,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清楚地看見,有個血淋淋的人臉正貼在排風口上。她眼睛睜得極大,臉色猙獰,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