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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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需要的就是向上爬。
為什麼向上爬？有些人是為了財富，有些人是為了權力，而有些人……則是為了尊嚴。
人的尊嚴究竟有多重要？這並不會能用金錢來衡量的，財富對於人來說終歸是身外之物，遠沒有尊嚴重要。所以……當回到事務所之後，我將合同狠狠地摔在了桌上，怒罵道：“十年不要工資，你當我是蠢貨不成？”
我……選擇了財富跟尊嚴都要。
白痴才會簽下這種十年不要工資的合同，而我又不是白痴，我幹嘛將這份合同給簽了！？
“如果不籤這合同，你的人生依然不會有任何改變……”孫不語認真地說道，“雖然這看似對你來說很吃虧，但等你學會了本事，可以自己接點私活養家餬口。等十年之後，你成為了一個有本事的人，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
這個時候，陳小月小心翼翼地說道：“容我說一句，孫先生，之前不知道你是因為吹牛還是怎麼的。你跟我說，許多學習這一行的人，連一年沒混下去就死了，而你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要是吳峰簽了這份合同，不小心死了怎麼辦？這豈不是白白在幫你打工嗎？”
“一直以來，你的智商都比較低下……”孫不語認真道，“你別說話了，出去玩吧。乖，男人談事的時候，女人不要插嘴。”
我怒道：“什麼叫女人不要插嘴，這基本工資你必須給我！哪怕一個月有一千塊也好啊，並且要包吃包住。”
孫不語嘆了口氣，他無奈道：“這樣吧，每個月五百塊錢，包吃住。每工作一年，工資就提高百分之一。”
“就提高個五塊錢你也好意思開口！”
我與孫不語爭論許久，最後終於商量好了拜他為師的條件。
我需要付給孫不語總計兩百萬的費用當做救命費用與拜師費，從孫不語給我的工資里扣。以後每次我在事務所裡工作，如果是靠我單人完成的委託，可以得到五成的提成。而孫不語想扣多少工資都行，但每個月必須給我留一千元。另外，他需要承擔我的吃住費用。
等條件商量好之後，我問孫不語是否要有什麼拜師協議。他的臉色卻是黯淡了一下，隨後搖頭道：“不必了，我的道牌已經被師門收走，就是要你拜師，也沒有師門可拜。來，我跟你講解一下道士的情況，你可要仔仔細細地聽著。”
我連忙說好，孫不語對我沉聲道：“所謂道士，分為八個層次。首先是道童，所謂道童，初學毛皮之人。只需要會花一張道符，或者會設一個陣法，都可以稱得上是道童。而你現在，是個連道童都稱不上的廢物。”
“那是因為你沒教！”我抗議道。
“道童之後，就是道者。道者的意思，就是懂得道術之人，並不是道童這麼簡單。道者是要透過專業的考核得到的，等成為道者之後，下個稱號便是道兵。”
我認真地聽著孫不語的敘說，深深地被這個神祕的職業所吸引。
想成為道兵，至少要馴服一個鬼魂，才能拿到道兵的成就。而道兵之後，就是道師，也就是孫不語目前的稱號。
道師，需要至少馴服一個鬼魂，並且透過嚴格的考核才行。因為成為了道師，就能擁有自己開事務所的資格。
道師之後，就是道將。只要成了道將，所開的事務所會受到各種優秀的待遇。因為道將，是老道牛們最喜歡拉攏的合作伙伴。而道將之後，便是大道將。成為大道將之後，就能成為當地的老道牛。孫不語的師傅，就是一位老道牛。
至於大道將之後，就是道君，大道君與道尊。這些層次究竟是什麼，孫不語也說不清楚。他誠實地告訴我，他還沒接觸到那個層次。
道童、道者、道兵、道師、道將、大道將、道君、大道君、道尊，這便是一個道士的成長之路。按照孫不語所說，不需要這麼麻煩，只要達到道將，就能這輩子不愁吃喝了。
我好奇地問道：“聽說道士可以修煉成仙，與天同壽，這是真的嗎？”
“這個沒有……”孫不語搖頭道，“在五年前，曾經發生過一個悲劇。有個大道將喝醉之後與鄰居吵架，被鄰居用菜刀砍死。我們雖然能解決靈異事件，但我們本身也是普通的人類。”
我驚訝道：“那我們該如何自保？”
孫不語笑道：“靠影，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道士都分為兩個，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影是保護你的最好夥伴。你現在身邊還沒影，以後總有機會遇見的。我早已算出東北是你的福地，你就暫時在這安心發展。現在，為了能讓你儘早擁有賺錢本事，我教你風險最低但收益極高的絕學——算命術。”
算命術！
我頓時極為驚愕，而孫不語拉著我坐在他身邊，他嚴肅道：“算命，決不能隨隨便便就下定論。有的人尖嘴猴腮，你會說他窮；有的人肥頭大耳，你會說他富。這些都是蠢貨一般的算命術，要給男人算命，首先要看他的左手和腳。”
我疑惑道：“怎麼算？”
“一個男人，衣服有可能會穿的隨意點，但他無法隨意更換手錶和鞋子……”孫不語嚴肅道，“你需要認清那手錶是百達裴麗還是伯爵，也要明白他的鞋子是來自義大利還是法國。我會給你幾本名牌手錶與鞋子的雜誌，另外還會給你一些服裝雜誌。”
我點頭道：“那女人呢？”
孫不語笑道：“女人最簡單也最複雜，要看她的包。一個女人，她身上最昂貴的絕對是包。但她們的包品牌太多，而且款式複雜，並且假冒偽劣產品極多，你需要分清哪些是真的富婆，哪些是虛假的拜金女。”
我感慨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師傅，我受教了。”
“嗯，這騙術……哦不，這算命術學問極高，你一定要將其吃透摸透……”
“砰。”
正在孫不語教導我算命術的時候，我們事務所的門忽然就被撞開了。我倆抬頭看去，卻見有個身高挺拔的男人衝進了事務所內，而陳小月焦急地也是跑了進來，跟我們說道：“他一聽說這兒是孫天師事務所，立即就跑進來了。”
我們好奇地看著面前的男子，他長相還挺好看的，身高約莫是一米八五。身上的衣服是雜牌，但卻非常乾淨。此時男子咬著牙，跟我們說道：“請問哪位是孫不語先生？”
孫不語皺眉道：“我就是，怎麼？”
男子連忙對他鞠躬，沉聲道：“我是張旭的兒子張元朗，孫叔叔，我父親遇到了麻煩，希望你能幫忙出手相助。”
“哦？”
聽說張旭有麻煩，孫不語連忙說道：“你快坐下，跟我說說看究竟怎麼回事。”
張旭我倒是記得，我們能在哈爾濱做生意，都是虧了他在老道牛面前美言。而那張元朗並沒有坐下，焦急地與我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就在今天上午，張旭的事務所來了個神祕人，說要找孫不語。
張旭先是熱情地接待了他，但後來卻發現神祕人態度不對，可能是要找孫不語的麻煩，就拒絕了他的要求。可誰知道，那神祕人竟然直接在張旭的事務所裡大打出手，他身手很強，張旭完全不是對手。
張元朗回家之後，看見父親被人毆打，那當然不樂意。可問題是，他也不是那神祕人的對手，在父親的委託下，他急急忙忙就來找孫不語了。而那神祕人也說，若是孫不語不在下午三點之前到達張旭的事務所，他就斷掉張旭的一隻手。
“怪了，我在哈爾濱的名聲雖然不行，但大家對我頂多就是罵幾句，更不會將怒火遷移到張旭身上。那個神祕人這樣的做法，有點說不過去……”孫不語皺眉道，“這人一聽就是來者不善，去不得。”
張元朗一聽頓時愣了：“孫先生，我的父親是因為你才遇到了這樣的麻煩，你怎麼能說去不得？”
孫不語搖頭道：“我並不是不去的意思，而是說我去不得。如果就這麼過去，說不定會中了神祕人的計謀。這樣吧，我讓我徒弟吳峰去一趟，然後將那人的情況彙報給我，我再想辦法。”
張元朗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還想說話，孫不語卻先開口了：“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跟吳峰說幾句。放心，事情在我的掌控之中。”
張元朗無法反駁，只好走到事務所外面等我。等他出去後，孫不語嚴肅地與我說道：“你去看一下，但千萬別接近，記得還要問張元朗事務所的距離。如果你距離那事務所一公里呢，手臂忽然疼了起來，就立即告訴我。如果沒疼，也要立即告訴我。”
我頓時一驚，喃喃道：“莫非……”
“對……”孫不語點頭道，“我懷疑，在江蘇煉製大怨鬼的那傢伙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