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陷害
全新的短域名 提供更快更穩定的訪問,親愛的讀者們,趕緊把我記下來吧:
當我說出這番話之後,在場的人們都是愣了一下。那玄階弟子幹部也是沉下了臉,他將筷子拍在桌上,冰冷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聳了聳肩,平淡道:“我說你是個沒手沒腳的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上次你就跟我鬧騰,看來這次是鐵了心要幫吉銘萱出頭了……”玄階弟子幹部站起身,他一步步朝我走來,等來到我面前,他冰冷道,“吳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搖頭道:“你又沒把名字寫在腦門上,我怎麼可能知道你是誰?”
“真是大言不慚……”
玄階弟子幹部冷笑一聲,他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高傲地說道,“我是玄階弟子財務部的陳海平,你知不知道,你的工資全都是歸我管的?”
我微笑道:“然後呢?那又怎麼樣?你只是財務部的而已,又不能給我扣工資,難不成你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我的工資都歸零麼?”
聽見我這番話,陳海平彎下腰與我對視,獰笑道:“那你是不是要試試?”
我聳肩道:“隨意。”
“我懶得跟你吵……”陳海平瞥了我一眼,隨後轉頭對吉銘萱說道,“吉銘萱,過來幫我倒酒。”
吉銘萱連忙害怕地應了一聲,然後下意識就要站起身。我再次將她安回了座位,冰冷道:“最後說一次,別再命令我朋友做事。”
“看來你是真想找事兒。”
陳海平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獰笑道:“怎樣,你他媽不服就打我啊?草你媽,你媽真是個賤貨,生下你這個愛管閒事的小野種。”
我頓時被這辱罵激怒了,咬牙道:“你他媽再戳我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想咋!”
陳海平再次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就在這一剎那,我整個身體往後面一跳,驚呼道:“啊呀!”
“砰!”
往後倒的我重重摔在了飯桌上,立即被飯菜濺了一身,後面的飯桌也是被我砸碎了。陳海平頓時一愣,驚呼道:“你他媽幹什麼?”
“不行了……”我往旁邊吐出一口血,痛苦道,“我受傷了,對待同門師弟,你竟然下得了這麼重的手。我覺得我受了內傷,要趕緊去醫院看一下。”
“怎麼可能吐血啊!”
陳海平頓時慌了,他指著我怒罵道,“你也太能裝了,怎麼這血說吐就吐,你是不是把自己舌頭咬破了?快點起來,不要鬧這麼難看。”
“我……我很想起來……”我艱難道,“可是……我……我肋骨斷了。”
“說什麼肋骨斷了!我明明只是簡單地戳了你一下,這力氣連豆腐都戳不破,怎麼可能戳斷你的肋骨!”
我裝作沒聽見陳海平的怒罵聲,痛苦地在地上滾來滾去。而這個時候,陳小月也是揉著溼潤的眼睛,對四周的人們哭喊道:“你們都看到了,陳海平一言不合就攻擊了吳峰,都把他打得吐血了。都是同門師兄弟,為什麼要這樣殘害他!”
在場的人們雖然知道我們吵架,但也沒具體看清陳海平是怎麼動手的。此時大家都是議論紛紛,而陳海平忍不住說道:“你們別相信,我剛才真的只是輕輕地戳了一下吳峰。”
“少騙人了……”陳小月哭哭啼啼地說道,“戳一下能吐血嗎?戳一下能把肋骨都戳斷嗎?執法隊在哪兒啊,快點來啊,執法隊快點過來啊!”
終於,食堂裡站起了許多執法隊的弟子,他們都是疑惑地來到我們身邊。陳海平很認真地跟執法隊的弟子們解釋說自己什麼事情都沒幹,在聽了陳海平的訴說後,一名執法隊弟子皺眉道:“要是真如你所說只是戳一下……那吳峰現在的情況也太誇張了吧?不管怎樣,先跟我們去執法堂吧,我們會找醫生給吳峰做傷情鑑定。”
“媽的,算你狠……”陳海平惡狠狠地指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道,“等著,到時候傷情鑑定你就露餡了。”
我痛苦地躺在地上滾來滾去,而那幾個執法隊隊員小心翼翼地將我抬起來前往執法隊。陳小月和不明真相的吉銘萱都跟了上來,此時吉銘萱真以為我被陳海平打出了什麼事,焦急地直跺腳。
等我們來到了執法隊,三個隊長正好在開小灶吃火鍋。見到我被抬了過來,孫啟正頓時愣了一下,他將筷子放在地上,疑惑道:“怎麼回事?”
“孫隊長,吳峰是在裝模作樣……”陳海平咬牙道,“我剛才只是戳了他一下,結果他就誇張地倒在地上,還說自己的肋骨被我給戳斷了。”
蔣仙兒冰冷道:“戳一下能把肋骨戳斷?吳峰,你這是在耍寶?”
我痛苦道:“蔣隊長……我……我快死了……”
“還是先做個傷情鑑定吧……”孫啟正皺眉道,“醫生來了嗎?”
“已經在路上了。”
“嗯,小心點把吳峰放下來。”
執法隊隊員們將我放在地上,陳小月聲淚俱下地訴說著之前食堂裡陳海平的暴行。而陳海平則是說一切都是我的偽裝,讓大家千萬不要相信。
等了幾分鐘,醫生終於是趕來了,孫啟正走到那醫生的身邊,拍了兩下他的肩膀說道:“這位弟子的肋骨好像被人戳斷了,你做個傷情鑑定吧。”
醫生被拍肩膀後愣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道:“好的。”
說罷,他走到我身邊蹲下來,用手摸了摸我的胸口,點頭道:“斷了兩根肋骨呢。”
“斷你媽了個逼!”
陳海平頓時怒了,他指著醫生怒罵道:“這怎麼可能是斷了肋骨,而且你摸一下就能摸出來了?你不是應該做個X光檢查嗎?”
醫生摸著鬍子,認真道:“我身為多年老中醫,自然不會摸錯,這弟子的肋骨確實斷了兩根。若是還不快點搶救,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放屁!”
陳海平激動道:“讓他張開嘴檢查一下,他會吐血肯定是因為把舌頭咬破了。有種就看看他舌頭是不是健康的,我敢說百分百有傷痕!”
醫生點點頭,對我說道:“張開嘴。”
我啊地一聲張開了嘴,陳海平立即指著我罵道:“吶!你們看,他舌頭上分明有個口子還在流血!”
醫生搖頭道:“這是口腔潰瘍,大部分血液並不是舌頭裡出來的,而是從體內吐出來的。”
陳海平驚愕道:“口腔潰瘍能驚悚到這個地步?你家口腔潰瘍是長在舌頭上的?你他娘還能一眼看出這血是從哪兒來的?”
“我來解釋一下吧……”醫生認真道,“目前的情況是這弟子的肋骨斷了兩根,並且得了嚴重的口腔潰瘍,需要立即治療。這個傷情鑑定啊……我鑑定是重傷。”
陳海平咬牙道:“隊長,這醫生絕對是收了吳峰的紅包,我建議換個醫生!”
“胡鬧!”
孫啟正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怒喝道:“陳海平,都事到如今了你還敢狡辯。在公共場合一言不合就毆打同門,還造成了重傷,你嚴重違背了杜門的規則。而且在執法隊執法時,你竟然還敢說執法隊的醫生收人賄賂,理應重罰!”
陳海平頓時一愣,而楊學也是點頭道:“是應該重罰。”
“枉你身為幹部,現在你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孫啟正沉聲道,“執法隊做出以下裁決,關押陳海平三個月,扣除半年工資,另外革去財務部幹部一職!至於賠償吳峰的事兒……”
我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有錢看病。”
孫啟正點頭道:“好,由於吳峰的大度,你就不用賠償他了,還不趕快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