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人走陽關道,鬼走風水橋’,這風水惡池真有可能是用來勾引人的夢魂的。”
秦非不解道:“既然是風水池,這下面應該是活水啊?再看這位置,如果水道就在這池子下面,稍微懂點的人都知道風水佈局中最忌諱在院子中央開井的啊!”
米雅轉過身,望向北方的遠處,她蹙眉道:“這風水池會不會是和那片池塘連線通著的?”
其實,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工程量可就大了。
張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是說沒這種可能,但是要在地下修風水道,其實是很冒險的,水道要有曲有直,修成龍蟒之勢,還不能有任何阻塞,稍有不慎這凶惡之氣就全堵自己家裡自個兒受罪了,這種修建方式費力不討好,不到迫不得已很少有人會這麼做。”
我說:“咱們在這猜再多也不抵挖開看看,等著,我找人去!”
半小時後,村裡的劉師傅就開了一輛中型的挖掘機過來。
那師傅認識我爸,這老宅子的舊事他當然也知道,我找他一是因為他膽子大,二是他是給錢就會幹的那種人,也好使喚,不然誰有毛病大晚上給你跑出來挖凶宅啊!
挖下去不到兩米,就聽“嘎吱”一聲。
劉師傅說:“到底了,下面是石頭。”
我從車上抽出一把鐵杴,跳到池子底下,準備把石面上的泥土給清除出來,結果,剛清出了一半,就發現這池子的北角下似乎沒有石頭,只有泥土。
我繼續清理那些泥土,結果,不一會兒就清理出來一個直徑一米多的洞口!
那洞口斜著朝下,向著北側池糖的方向延伸著。
劉師傅一看:“哦喲,這看著像有寶貝啊!”
我累得胳膊發脹,就爬上問他們:“咱們還真要順著這通道挖下去啊?那……那得挖個三五天啊!”
不一會看見張是風塵僕僕的從池塘那頭跑了回來,低頭挑了個位置站好,說:“不用找了,這個入口是從我腳下的位置通往池塘裡的。”
一言一出,我們所有人都看著他。
張是說:“我面前有兩棵桑樹,兩棵桑樹對栽,這叫鬼門桑。那池子又叫聚魂血池,你說,池子下的水道,會不會從這鬼門桑下透過?”
我招呼劉師傅過來,讓他按照張是的指點去挖。
劉師傅說:“這怎麼又跑這裡來了,誰家的寶貝會埋在大坑邊上啊?”
我說:“劉師傅你這就不懂了,家財萬貫賊惦記,藏在野外神不知。好東西放在家裡未必就安全。”
又挖下去兩米多,發現了一塊拱起的石頭,就跟拱橋的橋面一樣。
張是得意道:“我說有戲吧!”
這時候整段弧頂都被挖開了,我走過去撬開了上面的石頭往下一瞧,果然是個圓形的石道。不過,石道的三分之一已經被泥土給沉積死了。
我彎下腰,順著石道朝前走,走出去十幾米就到了這條石道的盡頭。我拿起手電朝前照了照,發現果然是通向池塘的。
我想,當年楚家人肯定是為了防止塘中的泥沙大量侵入,這才用石頭封住了出口。這條風水道,肯定還沒到頭。
我看差不多了就準備折回去把情況給張是他們說下,可腳下突然一陷,整個身子一沉,瞬間我就跌落了下去!
跌落的一瞬間,我不驚反喜,這個風水暗道,果然另有貓膩!
跌落下一兩米之後,腳下就著地了。我長出一口氣,試著撐了撐腿,發現
空間還挺大!
我貓著身子查看了一下週圍,竟然還有兩扇緊閉的大門!
也許是由於泥沙下沉的緣故,我所站著的這個地方比較高,而這空間的原始高度,差不多有三四米。
大門外面,是一條用石頭壘成的狹窄空間,就跟一條街道差不多,不過,這個空間只修建了五六米。
我把目光重新投到那兩扇門上。那門已經被泥沙掩蓋了不少,雖然顏色變得昏沉,但是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的腐蝕的跡象。
我伸手一觸,一股涼意瞬間衝進掌心,我下意識地縮回手,心道,這是一扇鐵門啊!但仔細一瞧,又覺得不是,鋼鐵在這麼潮溼的環境裡,可定早就腐爛了。
我抽出腰間的匕首,在門上劃了一下,然後用手電一照,那道劃痕立即反射出到一道青黃色的光芒,這他孃的竟然是銅的!
此外,這大門的兩個門環,不是獅子頭,也不是虎頭,而是兩隻呲牙咧嘴的鬼頭。鬼頭叼著的也不是正經八百的銅環,而是兩個巴掌大小的青銅鬼偶。
大門兩側的牆面,都是用半米多長的方石砌成,青石面上,雕刻著魔王的頭像。那魔王嘴大耳尖,發如盤蛇,看著就令人心中生寒。
我用力推了推那兩扇銅門,銅門卻紋絲不未動。
這個時候,入口落下幾束手電光,張是在外面喊道:“張子靈?”
我知道他們擔心,一扯嗓子就衝外頭喊道:“真是要發財了!快下來!”
一聽發財,張是那小子刺溜一下就從上面滑下來了。屁股都沒顧上揉就撿起手電往門那兒奔,驚呼道:“我的個姥姥,這真是要發啊!”
不過興奮過後他疑惑道:“這建在池塘下的宅子……應該是……是水陰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