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指導員父親的墳墓是用水泥磚塊砌成的,就好像是東北大部分地區的北京平房一樣,成方形。難怪葛秦鑑發笑。
只不過比例小些,前邊立了石碑,可能是地勢較渲,整個墳包已經向下陷進了一尺來深,上面的水泥鑄頂也裂開了幾道大縫,露出裡面的黃土來。這樣子倒像極了那民間危房。
葛秦鑑又拿出羅盤來,圍著墓葬仔細的一測,不禁嚇了一跳原來是戌山辰向,按照玄空風水學來講,是上山下水的格局。必主傷丁破財家破人亡。
是的,《堪輿學》歌曰:山不絕人水絕人,水不絕人向絕人。
寫到這裡,筆者再賣弄一下,像大家介紹幾句簡單的風水斷穴知識,相信大家會一目瞭然,大有裨益。
無絕山有絕水,無絕水有絕向。記住,陰宅立向,以八卦為據,只用天干,不用地支。取得24份圓周。這24向並不全用,我們僅用的有金龍局,水龍局,木龍局和火龍局。
說這些可能比較晦澀,那麼我再向你們說一個普通人一看就懂的範例。
有一次,我去哈爾濱參加一個風水論壇,途中下車,路過幾個人正在對一處墳墓指指點點,大概是這個墳地裡除了一個省長什麼的大官,惹得好多人慕名而來以參研風水堪輿。
我走過去一眼便看到,此墳果然有大富貴之向。只是白虎位置較高。說白了,他的老婆如果是個賢內助,那麼他日後肯定會飛黃騰達,如果是個只會吹枕邊風的管家婆,那麼他倒黴也就快了。俗話說,白虎壓青龍,男人必定窮。當然,這句話也有他的片面。在墓葬的西面,叫做青龍,如果墓葬西面的山峰高於東面的青龍,那麼必定是夫人管家,女人掌權,婆媳不和者多。這就好比我們的陽宅一樣,沒有人把西面的配房高出東面的配房,道理一樣。這就叫:寧叫青龍高萬丈,不讓白虎壓一頭。當然,這裡面不排除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
知道了這是向的問題,還有就是,那莫名的墳墓塌陷,也是暗藏禍端的。葛秦鑑道:“指導員,若猜的不錯,你在上面可能還有倆活死人哥哥,因為生死不明,尚未入土立碑。還有,你並不是不能生育,而是大多夭折。”
說到這裡,指導員激動地上前抓住葛秦鑑的手道:“葛先生所言正是,早些年我有倆哥哥一併走失,這麼多年來苦尋無果,正是活死人。還有我老婆已經連懷了三胎,一個胎死腹中,兩個尚未週歲便……”指導員說不下去了。
葛秦鑑指著面前的墳墓道:“這個墳墓已經是不能
再用了,需要遷墳。”
指導員猶豫了一下道:“俗話說遷墳三年禍不斷……”
金德也走過來道:“在我們陝西有窮不改門,富不遷墳之說啊!”
葛秦鑑笑道:“陰陽互根,陰陽相抗。陰不離陽,陽不離陰。有時陰宅有難陽宅看,陽宅有虞陰宅瞧。你們不妨記住下面這幾句話,就知道該不該遷墳了。墳墓無故自然塌陷,墳墓上草木忽然無故枯死。男女忤逆,顧狂劫害。後人頻病,刑傷人口,方蓄七絕。均視為大凶。以上諸種因素,若不遷墳,大禍臨頭,非遷墳而無他妙法。”
指導員的墳地後面,有一顆碗口粗的酸棗樹。這酸棗樹能長這麼粗,也有百十來年的壽命了,可是今年卻無故乾死了。葛秦鑑接著道:“如猜的不錯,你的老婆患有眼疾……”
指導員訝然道:“不錯,正是,我老婆去年忽然換了白內障,做了幾次手術也無濟於事。難道這也與墓葬有關係嗎?”
葛秦鑑道:“墳前多虯樹,必有盲眼人,如不是這棵樹齡一到,你也難逃眼疾之虞。”
這一下,指導員算是心服口服。便要葛秦鑑為他點個穴口,好把墳地早些遷過來。葛秦鑑道:“不急,等我收了丑時之女,一定會為你擇個好墳地。”
見葛秦鑑說的頭頭是道,圍觀的幾個村民紛紛爭搶著要葛秦鑑也去他們的墳地裡瞧一瞧。
葛秦鑑笑著說:“如果無事,鄉親們莫要自尋煩惱。遷墳拔墓,畢竟不是小事。事在人為,只要多積陰德,以迎天祥,上天會眷顧任何人的。”
說話間,天色又黑了下來,附近的民居里早早就吃了晚飯,趕緊的閂上門子,熄燈睡覺。是的,連日來的鬼燈籠事件真的已經把人嚇破了膽。
葛秦鑑一夥和指導員勸別了那些好事的村民,便要回往派出所,可是金德兄弟倆硬是拉著葛秦鑑的手不放行,實在沒法,只得又留在了金德家裡吃了一頓晚飯。
胡亂的吃罷晚飯。葛秦鑑一夥才終於擺脫了金德的熱情挽留,趕回派出所做大戰前的準備。剛到所裡,葛秦鑑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的電話只有李將軍一家和葛銘以及章廳長知道。一般來電他甚至能猜出是誰。
這次的電話是李將軍打來的。李將軍這人極重情誼,自從葛秦鑑救了武兒的命,他就已經把葛秦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所以時不時的惦念,打個電話,也無非是你長我短啦,現在何處闖蕩啦等等。葛秦鑑當然對李將軍也不隱瞞,直說了自己正在進行的偉大計劃。是的,他把自己
最好的警衛李繼洲和王慶和都交給了沙漠,葛秦鑑還有什麼理由再去隱瞞李將軍呢?
當然,當李將軍得知他們要完成的事情時,也是十分的驚訝,一來是佩服他們的膽氣和豪氣,另一個則是他們對拯救世界的積極心態表示肯定。只是,葛秦鑑一再要求他保密。因為這盜墳掘墓畢竟不是光彩的勾當。再者,說出來人們也不會信的,有國家,有軍隊,哪用得著你一個小小的道士去做如此神聖而光榮的事情?
李將軍還是和往常一樣,說了一番客套話。當得知葛秦鑑在陝西時,馬上詢問他需要幫忙不。還沒等葛秦鑑表態,他接著說,陝西LZ軍區司令與他是戰友,關係很硬,他會馬上聯絡,隨時可以為葛秦鑑提供一切幫助。
葛秦鑑結束通話電話,李所長和指導員早已驚訝的得合不攏嘴,是啊,這一個普通的道士,是如何與一個軍區司令、章廳長這樣的高階人物有著這樣甚篤的交情。
葛秦鑑只是笑笑,坐在沙發上,準備小憩一會兒,等到了丑時再行動。還沒坐穩,電話便又響了起來:“喂,是葛秦鑑嗎?我是LZ軍區司令員,如有需要,請您直接撥打這個電話,這個是我們的內部專線!“
葛秦鑑客氣了好一番,才算了事。
這樣,李所長和指導員對葛秦鑑更加客氣起來。李所長甚至偷偷的向縣裡做了彙報,說明了葛秦鑑的能耐和關係網。縣裡這才感到了葛秦鑑是個嚴重的人物,於是公安局長和縣委書記、縣長在不大的時辰裡,一起從近百里的縣城又趕了過來。
公安局長見到葛秦鑑難免有些尷尬,小心地陪著笑臉道:“葛先生,我們誤會……”
葛秦鑑手一擺:“過去的事情就不再提了,你們全部留下,大振胖三吳莫離,我們出發,今夜,剿滅丑時之女!”
李所長和指導員驚愕的說道:“怎麼,我們也不讓去嗎?”
葛秦鑑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就你倆!”
說完,葛秦鑑便向書記和縣長局長點了一下頭,大步走了出去。
此時,正是夜裡陰陽交接的極陰時分——丑時!
柞樹林。
今晚的星星依舊狡黠,月亮依然皎潔。月光透過樹冠,落下一片搖曳的投影。風過處,那投影像是抽象的精靈,來回的晃動著,扭曲著。
葛秦鑑幾個人隱藏在一處隱祕的地方,靜靜的等待著丑時之女的出現。
大振小聲的說:“葛大哥,那丑時之女已經丟了喪門釘和胸前鏡,她還敢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