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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魂-----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十九章 鬼打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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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十九章 鬼打牌(一)

葛秦鑑的聲音依舊在耳邊響著:“章廳長,我們遇到麻煩了,想請您幫個小忙。”葛秦鑑面帶微笑,語速不疾不徐。

而身邊的李所長早已臉色大變,是的,聽章廳長的語氣那關係和葛秦鑑該真不一般,如果葛秦鑑張口讓他回家抱孩子,那麼相信章廳長肯定一口允諾。

電話那頭,章廳長痛快的說道:“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我一定不遺餘力的去幫忙!”

葛秦小笑著看了李所長一眼,衝電話裡道:“是這樣的,我現在在陝西,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需要當地的公安部門配合,可是我們哪能請得動六扇門的人……”

“嗨,這沒問題,我馬上聯絡他們,讓他們務必全力協助,如果膽敢怠慢,統統回家抱孩子去!”電話那頭,章萬平已經讓人開始聯絡當地公安局的電話了。

“哎,順便問一句,葛先生,是不是又有了詭異的事情?又是黃皮子搗亂嗎?”章萬平的聲音明顯低了許多,但卻充滿了興奮和好奇。

葛秦鑑只是笑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邊的李所長手足無措起來。是的,以葛秦鑑的身份,不需要添油加醋,直接據實相告,那麼自己的所長位子就得直接下馬。再說,下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的馬,甚至連理由都不需要,直接一個電話就成了。

而葛秦鑑隻字未提,這分明是給足了他面子。李所長吶吶了半天,這才想起,還有三個人的背銬沒有開啟,急忙親自陪著笑臉一一開啟。之後,便低著頭杵在那裡,等著這幾個人的批。

指導員終於鬆了口氣,剛要搬過一把板凳,電話卻響了。

“這到底是怎麼搞的?真假不分,我們縣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省廳章廳長親自打來電話,要你們好好招待那幾個鄉巴佬,你看著辦吧……”這是公安局長的聲音,公安局長還要再說,指導員大聲說道:“葛先生正在和我們分析這件案子的疑點!”電話那頭愣了一愣,接著便大聲說道:“記住啊,一定要好好招待那幾位貴客,需要局裡出面的,我們馬上到!”

“媽的,見風使舵的老鬼!”吳莫離嘟囔著罵了一句。大振和胖三隻是揉著自己的手腕,笑著不語。

李所長小心地道:“葛先生,剛才我真是瞎了眼,你別給我一般見識。”葛秦鑑嘆了一口氣,他這次算是深刻體會到官僚主義的階級制是多麼的荒唐。就連這位立過三等功受到過嘉獎的所長,對自己的前途也是無比堪憂。

指導員甚至又開始打電話安排飯局,

不過被葛秦鑑及時的制止住了:“算了,我們本來不想驚動你們的,既然你們都摻和進來了,那麼我們就一起研究一下那個所謂的鬼燈籠案件吧。”

葛秦鑑一說這,李所長頓時來了興趣,急忙搬來幾把椅子,又讓人沏了一壺釅茶,就在這審訊室裡展開了對燈籠鬼事件的討論。

說道燈籠鬼,其實又叫鬼燈籠。就是人們常說的鬼火,以科學的解釋,那是有機磷的燃燒所致。可惜的是這並不能被人們心服口服的接受。為什麼它經常出現在墓地裡?可能那裡的磷含量比較豐富。然而磷含量豐富的地方多了,為什麼只有在墓地裡常見?還有,一些新墳裡的屍骸還不會產生磷,為什麼也常常會出現鬼火?這就聯絡到人是不是猴子進化來的這個問題。人類從猿猴進化而來,似乎是個亙古不變的定律,但是你細細想想,自從有了人類,這千百年來,又有誰何曾真正見過猴子進化成了人?所以說女媧造人,是中國最偉大的帶有科學色彩的迷信,當然,也可以說是帶有迷信色彩的科學。

而這個鎮上在這短短的一個月裡竟然死了30多人,不能不令人不感到恐懼。可是縣局卻對此案的調查是毫無進展。那麼只能按照迷信的說法,是那個從古墓裡跑出的燈籠鬼一手造成的這罄竹難書的罪孽。

可是這畢竟是猜測。在這,在實事求是的人面前,你找不到罪魁禍首,卻強加到一個虛幻的鬼燈籠身上,這恐怕連老百姓也不會答應的。

不過,李所長倒是傾向於鬼燈籠作案:“要是人的話怎麼也得留下蛛絲馬跡的,可是這傢伙我們都找遍了,愣是找不到一絲線索。除了鬼這東西,還能有什麼有這般能耐?”

他說的這話,指導員卻不敢苟同:“你說是鬼,那麼請問你見過鬼嗎?鬼是什麼樣子的?”

李所長也馬上反脣相譏:“他爺爺半夜與鬼打橋牌,這是誰講的?”

指導員臉一紅,道:“那是從前,也不見得不是爺爺在嚇唬我。哎,對了,葛先生,你說這個世界上有鬼麼?”

葛秦鑑只是笑笑,沒有說說話。他知道,在這人面前,你要是不拿出證據,很難轉變他的觀點。

見葛秦鑑不說話,指導員又轉向吳莫離等人道:“你們誰見過鬼?”

吳莫離好奇的說道:“你爺爺給鬼打牌是咋回事?”

指導員搔了搔頭,不好意思的道:“陳年舊事,可能是我爺爺故意嚇唬我們的。”

一邊的李所長倒是來了精神:“我給你們講講,不

過沒指導員講的好。”

原來,指導員的爺爺老王頭在生產隊裡放羊時,羊圈駐紮在離村裡三四公里廢棄的紅旗小學裡,兩個羊倌輪流值班。

那晚,是一個乾冷的冬夜,空氣似乎要凍僵一般,即便是在羊圈裡,幾百只羊發出的熱氣依然不御冬寒。老王頭便起身,挑亮了煤油燈,順勢從炕洞裡拿出一壺二鍋頭,就依偎在破敗的被子裡,也沒有菜,便滋滋的自斟自飲起來。

天冷酒醇。功夫不長,半斤白酒就下了老王頭的肚子,寒冷被驅走的同時,倦意也便襲來。老王頭剛要扯過被子,隱約就看見院子裡傳來一陣輕輕地喧譁,那喧譁被跳躍在窗戶上的火刻意的渲染。

老王頭大為疑惑,是的,自己在這住了幾年了,對這裡熟絡的很,最近的鄰居距離這個破敗的學校也有一里地,這大半夜的怎麼多出了幾個人?一則老王頭頭膽子大,從不懼信鬼神之類的:二來,酒壯英雄膽,老王頭的思維早被半斤二鍋頭燒斷了幾根弦。便迷迷糊糊的從炕上爬起來,推開門來到院子裡。

院子裡,三個人正席地而坐,有說有笑的打著紙牌。旁邊一堆熊熊的火光閃出幽幽的藍光。老王頭也是個牌迷,一見,三缺一,早已忍耐不住,便涎著臉湊了上去,嚷嚷著要加入牌局。那幾個人也是豪爽,便邀請他一起玩。

那晚的月光很明亮,火光卻有些詭異,然而老王頭卻怎麼也看不清那幾個人的臉,只看見一片的烏黑。老王頭心說,這是自己喝多了,年老眼花。年老眼花也就罷了,可是,當老王頭把手放到火堆上烤火的時候,不僅沒感到一絲溫暖,相反還感到一陣沁入骨子的寒意。醉意朦朧間,老王頭大咧咧的問:“你們這火,咋烤不熱?”幾個人只是笑,卻並不回答。

牌局無父子,出手有輸贏。老王頭打牌自有一套,從洗牌到抽牌,他都設了圈套,每次都能抽到自己想要的牌,如果放到現在,那就叫做出千。所以,老王頭玩起來很是得心應手。轉眼東方發白,天將破曉。遠處村裡的大公雞已經傳來喔喔的啼鳴,幾個人臉色陡變,便匆匆的收拾紙牌,嘟囔著要回家。老王頭今晚的運氣自是不錯,他捉摸著,怎麼也得贏三四塊。嘴裡便美滋滋的說:“好吧,等以後有空了,我們天天玩!”

幾個人又是笑笑,便匆匆的走了出去。他們剛走,老王頭還後悔怎麼沒問清人家家住哪兒,姓甚名誰,以便以後打牌的時候方便聯絡。

第二天,老王頭出去打酒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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