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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魂-----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十四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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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十四章 不速之客

此後是一段清閒的日子。基本也沒什麼鬼鬼怪怪的事情發生,我想,鬼怪也會口口相傳,一定是葛秦鑑的厲害使得附近的邪祟不敢出來興風作浪。

我和吳莫離照樣**那隻猙狐,吳莫離這廝還給猙狐起了一個難聽的名字,叫做無影。廢話,本來就是無影,難不成還叫小黃、小白?雖然不好聽,可是吳莫離要我起,我想了半個多月也沒起下一個好名字來。

時光如同這關爺河的流水,不緊不慢的嘩嘩流淌,沒有多大的湍流,也當然不會是一灘靜止的死水。轉眼到了立冬,無影已經不需要我們的照顧,並且能獨自捕捉一些小的活物。這傢伙的速度,像它死去的爹一樣,來去一陣風,若不是它耳朵上的那點流動的紅,你根本不會想到世界上真有這麼一種可怕的動物存在。而且,更加難能可貴的是,無影已經能粗略的領悟我們的一些日常用語,比如遠近來去,吃飯喝水等等。而且這傢伙,因為從小和我們在一起,早已熟絡的不行,有時晚上還惡作劇的鑽進葛秦鑑的被窩,搔著癢癢把葛秦鑑弄醒,葛秦鑑的巴掌還沒掄起來,那無影早已像風一樣刮出視線。

胖三依然和師傅老鐮把做他的屠夫,吳莫離的道行進展是在是令人心焦。甚至連最起碼的手結也不會幾個。葛秦鑑已經懶得罵他了,知道他也不是這塊料,也就隨他去了。而我,壓根就不學,只是覺得跟著葛秦鑑在一起有安全感罷了。

天已經冷了下來,柞樹上的葉子已經泛黃,泡在關爺河裡的幾棵柳樹還頑強的釋放著最後一片綠意。那**在水裡的根系,已經由紅色轉為了蒼白色,這時候的根系用來熬水治療痔瘡有神奇的效果。當然,這是用來洗的,不是喝的。胖三是個孝順的傢伙,從葛秦鑑那兒知道了這個偏方,一連三四天都赤著腳,在冰冷的河水裡打撈這些根鬚,為痔瘡厲害的老鐮把熬水。

我和吳莫離坐在岸邊不住的奚落他:“胖三,你對老鐮把這狗日的比對你親孃老子還親,熬水洗屁股你也管,老了你是不是還要為他摔老盆啊!”

因為我比他小几歲,胖三一般不針對我,只是白了吳莫離一眼道:“親孃老子我倒是沒見過,老鐮把教會咱殺豬,每天不愁吃喝,這就夠了。”

嗯,胖三說得對,他從小就沒見過爹孃,待他不上學了,就跟著老鐮把學殺豬,當時殺豬雖是個折壽的活,但能圖個好嘴頭,這在當時仍令一些人眼饞。

胖三把大把的柳根扔上來,我就在一邊幫他整理。吳莫離則坐在一邊的太陽底下在懸空撫摩著什麼。當然這是外人看到的假象,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無影正在他的撫摩之下呼呼大睡。

胖三挽著褲腿,赤著凍得通紅的腳從河裡上來,低頭和我一起打理這些柳須。這時,就見吳莫離手下的無影忽然動了起來,警覺的看著遠處的小路。我們順著來路看去,從小路上衝我們走過來一高一低的兩個人。高的極高,又瘦,活像秋天裡折了高粱的秫秸杆子;矮的非常矮,又胖,像極了農村打麥場上豎起來的碌碡。這倆人站在一起,到像極了說相聲的搭檔。吳莫離興奮地說道:“嘿,咱猜猜,肯定又是請師傅來捉鬼的!”幾個月沒事做,這小子倒巴不得有鬼可捉,他好看個熱鬧。

胖三撇了一下嘴道:“這可說不準,也可能是來拜師的!”

吳莫離依然堅守立場:“要不咱倆打賭?”

“我倒樂意當證人,賭輸了的買瓜子!”我積極地攛掇。

“瓜子是小孩子吃的,要賭就賭煙,賭水上漂……哦,不,賭靈芝的唄!”吳莫離彷彿勝券在握。

這傢伙自

從最近學會了抽菸,張嘴閉嘴就煙煙的,還竟然把他前幾天還吃的瓜子說成是小孩的零食!我當時就氣鼓鼓的咒他賭輸了才好。可心裡也盼望著那倆說相聲的真的是來請師父捉鬼的——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胖三很痛快的答應了:“行,賭就賭!”

待這兩個人走近了,我才看清這倆人的打扮。秫秸杆子面容清瘦,鼻樑上架著一副很大的墨鏡,穿著當時並不多見的西裝,系一條紫色的碎花領帶,腳下還穿著一雙皮鞋,可能是走了幾里地的山路,路上撲起的塵土把鞋面和天藍色的牛仔褲沾染的花裡胡哨。那個碌碡一臉橫肉,不過笑容可掬,後來看久了,才知道那笑是橫肉堆出來的。這碌碡頜下黑叉叉的鬍鬚很是扎眼,根根像是鋼針一般。

我們假裝捆綁柳須,目光卻像雷達一樣偷偷地在這倆人身上探視。領帶這東西,除了去鎮上時見過幾個鄉政府的幹部系過外,其他的就是在電視上見過。那時有一個較為荒唐的謬解,系領帶或穿皮鞋的都是幹部,絕非向我們一樣的普通老百姓。

這倆人走近了,抬頭看了看葛秦鑑的草寮,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向我們走來。“葛秦鑑是在這兒吧?”瘦子掏出一包煙,不是水上漂,也不是荷花,多少年了,我還清晰的記的,那包煙的名字是石林。不知道價格,但我想這一定不錯,因為吳莫離像一隻嗅到腥味的饞貓,目光彷彿被那包煙粘了過去。

但最終沒達到吳莫離預想的那樣,秫秸杆子遞給碌碡一支菸,自己也點上,把那個已經在身上抹乾了水準備接煙的吳莫離弄了個大尷尬。

吳莫離白了那倆人一眼,轉過身繼續幫胖三捆綁鬚根。

“這裡住著一個叫葛秦鑑的嗎?”秫秸杆子再次問道。

胖三剛要說話,吳莫離急忙搶過話道:“胖三,咱中午吃啥好呢?大鍋菜吧,昨天我把師傅種的老南瓜都落園了!要不山藥米飯也行,養胃!”

吳莫離搶著話頭,意思就是不讓胖三搭理這個眼高手低的飛機眼。

秫秸杆子的嘴角動了動,不知是笑還是咋地,哼了一聲,就向草寮走去。那裝在牛仔褲後兜裡的煙隨著秫秸屁股的扭動也活躍起來。

吳莫離恨恨地做了個國罵的口型,又衝秫秸的背影做了個拇指豎地的侮辱手勢,這才悻悻然的跟著胖三隨著他們向草寮走去。

“師傅,有人找!”吳莫離搶上前去,衝屋內喊道。

那天正是初一,葛秦鑑照例為三清仙長、師祖等叩拜持經。此時屋內香火未息,祥煙氤氳。此時葛秦鑑正在道案前雙腿打坐,雙目微閉。聞聲道:“哦,請稍等片刻,我即刻出去!”說話間,那秫秸杆子一把掀開門簾徑直走了過去。

吳莫離怨道:“你這人好生不懂禮貌,師傅都說了讓你稍等,就你這態度,是來求我師傅捉鬼的嗎?”

秫秸杆子一愣,繼而哈哈一笑道:“求你師傅捉鬼?哈哈,求你師傅捉鬼?”吳莫離不知自己這句話說錯了什麼,竟惹得秫秸杆子好一陣大笑,是那種輕蔑的大笑。

葛秦鑑面露不悅,站起身來道:“有事的話咱出去說,這裡是祖師的清靜之地,今天也是受禮之日。”

這時,碌碡呵斥了一聲秫秸杆子,便扯起他疾步走到三清祖師的畫像前作了一個揖之後,便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之後,又跪在祖師葛玄的畫像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師祖,叩了三個頭。

這麼一來倒把葛秦鑑弄暈了。師祖,師祖,葛玄是他們的師祖,那麼他們是誰?為什麼會來找自己?這一個個的謎團,令葛秦鑑很是傷神。他當然不

知道,正是這兩個人,正是此行,即將改變他一生的命運,也使他走上了一條極其危險、極度詭異的皈依之旅……

碌碡從葛玄的畫像前站起來,自我介紹道:“我是靈門第四百代傳人,姓葛,單字一個銘……”說到這裡就見葛秦鑑渾身顫抖,上前一步,緊緊地攥住葛銘的胳膊,剛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是不住的點頭,不住的笑著,流著淚的笑。

我和胖三吳莫離認識葛秦鑑這麼久了,只知道這是一個鐵血硬漢,雖然瘦,但兩肩可擎日月明,雙手可託乾坤重。何曾見過他像這樣涕淚肆流?

此時,之間葛秦鑑雙腿一軟,衝葛銘跪了下去:“聖門第三百四十五代沒落掌門葛秦鑑見過前輩!”

按說,葛秦鑑的地位與葛銘平級,都是掌門。況且,葛秦鑑是三百四十五代掌門,葛銘卻是四百代掌教,中間又隔了數輩。但,聖門始終認為自己師承靈門,一日為師,永世為師。所以即便是聖門掌教見到靈門的道童,也得以禮相待,不敢託大。這是師祖左輪薩定下的鐵性門規,誰也不能悖倫。

葛銘見到葛秦鑑行此大禮,也是感慨萬千,急忙把葛秦鑑扶起來道:“論歲數,你是兄長,論道行,你在我之上,我哪敢承此大禮?真是折殺我了!”

秫秸杆在一邊哼了一聲,葛秦鑑忙走過去作揖拜見,那秫秸杆子甚是高傲,僅哼了一聲道:“你的這幾個徒弟倒是很不安分,竟然在心裡罵我是個飛機眼!”

啊!吳莫離這小子幾乎要發出聲來,飛機眼意指看高不看低,實為狗眼看人低的的翻版。自己當時只在心裡憤憤的罵了一聲,他咋就知道了?

葛銘笑道:“師弟的讀心術又精進了不少!”

葛秦鑑狠狠的瞪了一眼吳莫離道:“出去!”

吳莫離伸了伸舌頭,退了出來,在院子裡把眉頭皺成一個疙瘩:“哎,胖三,你說這傢伙真能猜出我心裡想的?”

胖三說:“你真在心裡罵人家飛機眼了?”

吳莫離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這種人真可怕!”

我插過話小聲道:“別再說了,看人家又猜出來!”

葛秦鑑端來一些核桃花生什麼的山貨,免不了又是一番客套。分賓主落座。

幾個人坐下來,隨意的聊著,無非就是這些年靈門道家的興衰和起落。從古到今,談佛論道,甚是投機。

吳莫離這小子就是會來事,張羅著圍裙,下到廚房,乒乒乓乓的一番搗鼓,竟也給他弄出幾個菜來!醋溜紅薯,紅燒野兔,當然野兔的一半他扔給無影了,其實不扔也不行,無影一見野兔,早就下手了,還沒等熟透,就從鍋裡扯出一條腿叼著跑遠了。野兔燉的醬油放多了,黑不溜秋的,像極了驢糞球。還有一盤炒尖椒雞蛋,一盤炸花生米。

葛秦鑑有些歉意的說:“我這兒連瓶酒也沒……”

話未說完,那吳莫離這小子從自己的挎包裡早拽出一瓶賒店老酒。

菜端上來了,秫秸杆很滿意的看了看吳莫離道:“這小子倒是挺有眼色的,給,抽支菸!”說著從兜裡掏出那包石林,抽出一支向吳莫離遞過去。吳莫離的雙手慌忙在圍裙上擦了擦,連連擺手道:“我不會……不會……抽……”

秫秸杆子笑了笑,便把煙又塞回了兜裡,弄得已經把手伸到近前的吳莫離又尷尬的把手縮了回來。

從屋裡出來,胖三吃吃地笑著,笑話吳莫離的沒出息。吳莫離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默默地退到一邊,扯過無影用力的撫摩,惹得無影很是不滿,呼呼的叫了兩聲表示抗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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