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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鬼聞抄-----第三百六十八章 救治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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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救治傷員

第三百六十八章 救治傷員

夜半三更寒天大風,見方學斌和小嶽帶著十幾號人到了太陽山寺,虎子忙問:“出什麼事情了?”

“沒工夫細說,先把這些傷員安排一下!”方學斌忙道。虎子搭眼一瞧,這些人各個身上帶傷,最嚴重的三個得是被人抬著,都不能活動了。

“快進來!”虎子連忙把他們讓進了院裡。看著趙善坤也跑出來了,虎子拽住了他的胳膊安排道:“你先把這些人領到你房間去,至少給個歇腳的地方,我去燒熱水。要是炕不夠用,再往我屋裡安排。”

“成,你們跟我來吧。”趙善坤在前領路,把這些傷員全都安頓下了。

彭先生和李林塘此時也循著聲音過來了,方學斌見了打了招呼:“彭先生,鐵大師,二位吉祥。”

彭先生掃了一眼屋裡,除了方學斌沒一個是全然無恙的,便是問:“這是怎麼弄的?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方學斌面帶苦色,衝著彭先生一抱拳:“我們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投奔您這兒。前半夜,我們偷襲了日本人的一處兵站,搶了裝車的糧食。這些,都是在戰鬥過程中負傷的弟兄,是我們民聯團的人。”

李林塘眼睛一瞪:“你們拿這當什麼地方了?你是要害死我們嗎?你們前半夜偷襲日本人的兵站,後半夜把傷員送到我們這兒來,日本人要是找來了,我們就跟你們一起玩完。”

方學斌一撩前袍,推金山倒玉柱,跪在了彭先生和李林塘面前:“二位,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總不能把這些受了傷的弟兄們扔在哪裡吧?您放心,我們把手腳收拾的很乾淨,日本人以為我們向另一個方向撤退了,絕對不會想到,我們又回到了府城附近。”

“你別跟我扯這一套!”李林塘罵道,“你膝蓋可是真軟和啊,動不動就下跪,這不是頭一遭了吧?你跪一下,我們鬼家門就得跟著你們玩命,你們這生意做的一點本錢都沒有,真是場好買賣!”

“哎!林塘,說話注意點分寸。”彭先生攔住了李林塘話頭,一把攙起了方學斌,“男兒膝下有黃金,天地君親師,除此以外不必再跪。你們究竟是要做什麼,仔細說來。”

“唉……”方學斌先生長嘆了一聲,而後說,“彭先生,你們是不知道,小鬼子他不光管控糧食,還壓住了藥品。虎子先前幫我們運過一回西藥,他是知道那有多嚴的。最要命的是,現在連中藥鋪子日本人都看得死死的。每一家藥鋪進了多少藥品,賬目要交到日本人那裡記錄,每個月都要查驗藥品出入,有大量的外傷藥金瘡藥出入,是要上報給日本人的。我們的藏身之處時常移動,根本不能很好地照顧傷員,傷員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犧牲很大。”

“所以……你們想做什麼?”彭先生問。

方學斌扭捏了片刻,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說:“彭先生,您雖然不是郎中,但是我們都知道您處理刀斧傷一類的外傷很有經驗,我們想著,把傷員送到您這兒來看病。竟然打起了仗來,很多原本需要的遮掩也都沒用了,從今往後,您這不必再替我們傳遞情報,只需要幫我們收納傷員就可以。昌圖府附近的傷員,都像您這裡集中,藥品我們分散出人手去各地收購,再集中送到這兒來。我們也不是白讓你們看傷,我們給錢,甚至還能給你們兩杆好槍當作防身。”

“我不同意!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李林塘沉聲道,“方學斌你知不知道,我們幫你們民聯團,其實是一場交易?按照先前的約定,早都已經過日子了。我早就沒有義務替你們送情報了,你們不要得寸進尺變本加厲。這裡如果只有我和我師兄,收了你們這些傷員,我什麼話都沒有,你們個頂個的都是好漢,我李林塘打心眼裡佩服。可這裡還有孩子呢!接納傷員這種事情,可要比送情報危險多了。我的徒弟,我師兄的兒子和兒媳婦,他們才多大歲數?要是他們也死了,我們鬼家門就算斷了傳承了。這件事我不能答應。”

這邊吵著鬧著,虎子端著一大盆兌好的熱水同趙月月一起進來了。兩人和趙善坤一同,用熱水沾了毛巾,又拿了白酒,開始給傷員們處理傷口。一時間呻吟聲,痛呼聲不絕於耳。

方學斌、彭先生和李林塘三個人呆立了半晌,氣氛很是尷尬。虎子從後邊一拍方學斌的肩膀:“幹嘛呢?你不是沒受傷嗎?你要是閒著,就回來搭把手,你看看小嶽的臉都什麼樣了?也不說幫忙收拾一下。”

小嶽聞言一愣,手上沾了點熱水,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蹭了一手的血下來。而後他笑道:“不勞煩小道長惦記,這血不是我的,是小鬼子的。我傷著的不是腦袋,是胳膊。”

方學斌趕忙從虎子手裡接過一條毛巾,沾溼了開始幫傷員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汙。

李林塘冷哼了一聲,說:“方學斌,別說我不近人情,這事情沒得商量。誰說話都不好使,今兒晚上你們能在這兒過夜,明天一早也保你們能吃口葷腥,但是你們吃完了就得走,給我找別的地方去。實在不行灑家出錢幫你們找到地方,別打我們鬼家門的主意。”

見李林塘轉身要離開。彭先生喝了一聲:“你幹嘛去?”

李林塘一梗脖子:“這不都受了傷了嗎?我去煮點兒肉粥給他們,大半夜趕山路,還受著傷,別回頭沒因為刀斧傷槍傷死了,倒是凍死的。”李林塘說完,摔門而去。

“輕點兒……”趙善坤小聲說,“這門摔壞了你徒弟就沒地方睡覺了……”

方學斌則是長嘆了一口氣,從臉上抹下了一把眼淚來。

虎子看了方學斌一眼,又轉頭問彭先生:“爹,怎麼了?”

彭先生沉吟片刻,說:“民聯團希望以後,把傷員都送到咱們這來。由他們出錢出藥,讓咱們照顧。”

虎子點了點頭,說:“也不是不行。咱們這兒雖然臨近村子,但是有林子擋著,村子看不見咱們。上山下山一條路,安排個人站崗,離老遠咱們就能知道有什麼事情。而且民聯團從來不和日本人正面衝突,活動多在鄉下,日本人就算是想破了大天,也猜不到傷員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咱們這原本是個和尚廟,缺什麼都不缺房子。我看這些傷員裡頭,多半明天就能離開,需要在咱們這兒養傷的,也就炕上那三個。別說是三個,三十咱們也能收得下。”

方學斌聽了虎子的話,哭得更厲害了,只是一直忍著沒出聲,一把一把地抹眼淚。

彭先生眯起了眼睛,看著虎子說:“你想沒想過,這是要命的勾當。”

虎子一愣,而後笑道:“爹您話說的……好像咱們之前做的事情哪樣不是要命的勾當一樣。”

“那不一樣啊,”彭先生說,“之前,民聯團的人好歹沒住下來。現在他們的傷員住在這兒了,那可就是怎麼甩都甩不脫了。照實了說,咱們鬼家門就算是加入了民聯團了。這不單單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這是整個鬼家門的事情。如果咱們被一鍋端了,咱們這一枝的傳承就算是斷了。這些,你想過沒有?”

虎子被彭先生問得一時語塞,想了好半天,忽然對趙月月開了口:“黃丫頭,以後這院裡頭進進出出這麼多男的,你在這兒好不方便,要不……你回孃家住段時間?”

趙月月聽這話眼睛一瞪:“怎麼著?我就那麼貪生怕死,我不是你媳婦兒啊?”

虎子乾笑了兩聲,撓了撓頭。趙月月有氣撒不出來,只好“啐”了一聲,罵道:“看你那德行。”

彭先生則是揮開了方學斌,走上進前去檢視傷員的傷勢。一邊看著一邊問:“有傷到骨頭的嗎?”

方學斌點了點頭,說:“有傷到骨頭的,但是沒有斷了的,有兩個是脫臼。還有,炕頭那個彈頭卡在傷口裡頭,還沒取出來呢。”

“胡鬧!”彭先生罵了一句,“這種事情不先說,那是要出人命的!虎子,你去取剪子和夾板過來。善坤,再多打盆熱水,準備好包紮的布。月月,你去拿針線,有的傷口需要縫。

一夜無眠,一直折騰到了天亮時分,才算是把這些傷員處理的妥當了。

李林塘又做了一頓飯,還是肉粥,煮了一大盆。看著方學斌小口小口地往嘴裡送,李林塘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便是呵斥道:“說好了啊,吃完了飯,趕緊帶著你們的人下山,下了山以後,你們愛去哪去哪,只要不跟我們鬼家門有什麼瓜葛,我都沒意見。你們要是缺錢了,找我來要。我不是什麼大戶,但是一點藥錢還是能幫襯你們的。”

方學斌本就沒心思吃東西,只是想著要趕路不吃不行,被李林塘這麼一說,他乾脆就把碗放下了:“行,我知道了。這種事情,本就是我們求著,您不應允,也是情理之中,我們再想辦法吧。能得你們收留這麼一夜,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彭先生也放下了碗:“趁著天剛亮,人還少的時候,你們一定要抓緊趕路,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再休息。”

方學斌點了點頭,應聲道:“哎,我知道了。”

彭先生接著說:“沒有了不能行走的人拖累,你們趕路的速度應當不慢。你們前半夜偷襲,後半夜就能到太陽山,想必藏身之處距離這裡也不算太遠,路上小心些,應該沒什麼問題。”

方學斌仍舊是木訥地點頭回應:“彭先生說得是。”

李林塘卻是一愣,把碗重重落在桌面上:“師兄!你不要糊塗啊!”

李林塘這麼一喊,方學斌才回過神來,大張了眼睛看向彭先生:“您……您是說……”

彭先生點了點頭:“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你們殺敵,我們幫你們照顧下行動不便的傷員,還是做得到的。”

李林塘還要說什麼,卻被彭先生揮手攔住了:“林塘,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其實我也擔心。但是這件事……總得有人做吧?如果哪天,小鬼子和老毛子佔了東北,那咱們鬼家門的傳承,不是也要斷嗎?”

李林塘“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你是本代門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方學斌連忙站起身,雙手作揖,一躬到地:“彭先生之高義,我民聯團……”

彭先生沒讓方學斌把話說完就把他給攙了起來:“不要動不動就下跪、下拜,你們都是義士。待到後世,後人是要拜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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