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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鬼聞抄-----第二百零九章式神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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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式神入夢

第二百零九章式神入夢

虎子強撐著坐起身來,只覺得腰背痠痛得過分。看起來他確實是在這冰冷的地面上躺了許久,才會這般疲累。伸手一摸眼角,再一舔嘴脣,也覺出來,確實是落了淚了。

虎子能感覺的出來,適才他命懸一線。夢裡的生活很美好,他想要的全都在那裡,唾手可得。可如果他真的沉浸到睡夢之中不願清醒,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悵然若失,虎子覺得這個詞用在這兒,用來形容自己也許是合適的。可是他必須收斂起這些閒情逸致,甩脫掉這場夢裡面那些他捨不得的東西。畢竟還有事情要做。

抬眼細觀,憑藉著虎子的目力,這鬼樓裡面還是能看見一些東西的,與從外面望過來時黑乎乎一片不一樣。揮手燃起一團陰火,這不甚明亮的光也照見了五六步遠。

橘金澤和趙月月就躺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虎子輕嘆了一聲,看來他們也全都中招了。也不知是鬼魅作祟,還是受陣法驅動的幻術。

虎子先來到了趙月月的身邊,按著趙月月的脖子探了一下她的脈搏。還好,沒死,只是虎子不敢輕易喚醒她。虎子是自己看破了夢中那些蹊蹺的東西,回憶起了自己本該是誰,才是得以從幻境中解脫。可誰知道這妖術有沒有什麼別的門道,比如被人喚醒,也會一命嗚呼。

虎子拿不定主意,在他看來,一命嗚呼不至於,但是神智錯亂也是可能的。他不敢去冒這個風險。

苦著臉抬起手,虎子又走到了橘金澤身邊,也想去探一下橘金澤的脈搏。手伸到一半,卻是一道刀光襲來!虎子趕忙抽手退了兩步,那利刃又是一刺,直奔虎子的前胸。虎子側身閃過,手中苗刀架住了對方的兵刃。

“橘金澤!是我!”虎子高喊了一聲。迴應他的,是沉重的喘息。

僵持了半盞茶的功夫,橘金澤才是慢慢放下了刀,長出了一口氣,微微躬身致歉:“對不起,我魯莽了。”

“你……也做了個夢?”虎子看著橘金澤那有些攝人的目光,試探著問。

“沒錯,我確實是做了個夢。”橘金澤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心緒,緩緩開口,“我做了一個,太過於真實的夢……簡直讓我覺得,這是我的另一段人生。”

虎子沒有再問。從橘金澤的表現來看,他做的這個夢,怕是和虎子的不大一樣。恐怕……是個噩夢。

等橘金澤再張開眼,已然是和平時一樣的神情了,臉上仍是微微帶著笑。這個明明已經看習慣了的笑容,在此時讓虎子感覺很不舒服。他清楚橘金澤的心裡是不平靜的,可橘金澤,還是戴上一副面具,將自己所有的思緒都掩藏在這個微笑後面。

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算得上是有涵養、有閱歷的體現。但是出現在一個少年的身上,就讓虎子心中不大願意接受了。他是鬼胎,橘金澤是狐仙之子,說起來兩人經歷十分相似。可至少,虎子不用時時刻刻掩藏自己的情緒。由此,虎子甚至,對橘金澤有了一絲悲憫之情。

“這一局,你勝了我一籌。”橘金澤說。

虎子聽著這沒頭沒腦的話,問了一句:“怎麼講?”

橘金澤解釋道:“你剛剛說了個‘也’字。也就是說,你也中了這法術。可是你卻來試探我的脈息,說明你比我醒得早,甚至可能早上很多。我險些迷失在夢裡,你卻比我還要快勘破了其中的破綻,所以我說,你勝了我一籌。”

虎子微微嘆氣,擺了擺手:“也沒有早上多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幫我來看,黃丫頭可還沒醒呢!我不瞭解這法術到底是何人所為,也猜不透裡面的彎彎繞,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能把黃丫頭從這夢裡面帶出來。”

橘金澤輕輕皺了皺眉頭,又再舒展開,道:“沒有本事,卻非要逞強跟著你,自然會有這般下場。我確實有辦法,只是不知道好不好用,能不能救她脫困。”

虎子急道:“什麼辦法?”

橘金澤自懷中拿出一片紙人,說:“我的式神之中,有一個能帶我入夢。不是簡單的窺探他人夢境,而是可以在他人的夢境之中,與夢主人交流。我可以進到她的夢裡,嘗試著解釋清楚,她是在做夢。只是這夢境實在是太過真實了,如果她沉迷其中,執意不相信的話,我也是束手無策。”

世間竟還有這種奇法?虎子是知道託夢的術法的,不算很難,卻也不是誰都能修練。可按照橘金澤的說法,他能依仗著他的式神在別人的夢境裡穿梭。這聽起來可是便利了許多。

“你便是試一試,我給你護法。”虎子一拍胸脯,“這鬼樓甚是詭異,任由她這般睡下去,必然是要出事兒。我信得過你的本事,便是全都交託於你了。”

橘金澤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上前兩步盤腿坐在了趙月月身邊,祭出了那片紙人。紙人飄飄忽忽落在了地上,立刻幻化成了一面鏡子。這面鏡子有半人高,木頭的框兒,黃銅的面,方方正正,很是凡俗。只是這黃銅面裡頭,映照著一張慘白的人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詭異。

橘金澤伸出手一指,鏡子裡的人臉竟然真的哈哈笑了兩聲,與橘金澤說了幾句虎子聽不懂的話之後,漸漸從鏡子裡面脫身了出來。就這麼一個腦袋孤零零地懸在橘金澤的面前,讓虎子就想起了傳說中的落頭民。

那人頭原地旋轉了幾圈,而後發出了一聲尖利的笑,沒入了趙月月的身體裡。橘金澤也同時垂下了腦袋,眼見著是睡了過去。

這就是入夢嗎?虎子挽了個刀花,守在了橘金澤和趙月月的身邊。一邊等待一邊小心地提防著。

只是,等得未免太久。

虎子回憶著剛才做的那個夢,各處細節都十分清晰,確實是從晨起,一直到傍晚時分。醒來以後,雖然肩膀和腰都有些痠痛,但並沒有腹中飢餓的感覺,也就是說,他做夢的時間不短,卻也不是很長。夢境裡的時辰和現實中的時間,終究是不對等的。

此處不見天日,虎子也不好估算時間。尤其是在等待的時候,時間過得就更漫長。他約莫著,得有一個時辰了,趙月月和橘金澤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虎子心中很是焦急,也胡亂地猜測著,趙月月到底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能讓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他其間,甚至幾次伸手去探橘金澤和趙月月的脈搏,能感覺得出,它們還在強有力的跳動,虎子才稍微安心,沒有試圖強行喚醒他們兩個。

正是虎子等得焦灼難耐的時候,耳旁卻傳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是個女聲——趙月月!

虎子連忙俯下身察看。只見趙月月微微轉醒,坐起身來,痛苦地揉了揉腰,兩隻眼睛四下掃視,說明還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虎子剛扶起趙月月,那個慘白的人頭,便是從趙月月的身體裡飛了出來,歸還到了鏡子裡。橘金澤也隨之醒來。

“果然……做美夢的人都不喜歡醒。”橘金澤收了式神,笑道,“我也是費了好多的心力才叫趙月月相信這是一場夢的。”

趙月月揉了揉腦袋,總算是回憶起了他們三個人是身在鬼樓之中,輕聲驚呼了一下。她連忙掃視了虎子和橘金澤一番,見他們都平安無事,才是長出了一口氣。

見趙月月也平安無事,虎子心裡的石頭才算是落了地。與此同時,他心裡的那份好奇也起來了:“黃丫頭,你是做了個什麼美夢,才不願意醒的?”

趙月月聞聽此言,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好久沒能說出一句整話來。橘金澤在一旁淡淡地說:“我以前以為,像趙月月這樣貧苦人家出身的人,心中的慾念應該更為強烈,卻沒有想到,月月竟然是這樣一個無慾無求的人。她……”

“不許說!”趙月月忽然一聲大吼,喝斷了橘金澤的話,也嚇了虎子一大跳,“橘金澤!你……你不許把你在夢裡看到的告訴別人……誰都不行!要不然……要不然姑奶奶跟你沒完!”

橘金澤沒見過趙月月這般姿態,也是覺得驚奇。他點了點頭,說:“那好,依你所言,便是不說,我跟誰都不說。”

虎子猜想著,許是夢裡有些讓黃丫頭難為情的東西,也是不好勉強,只能是輕輕拍著趙月月的肩膀:“好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你醒過來過來就行……”

“我覺得,比起趙月月的夢,”橘金澤說,“眼下應當做什麼,才是該放在首位的問題。”

橘金澤話音方落,一聲接一聲的脆響傳來,一盞接著一盞的燈亮起,將這個鬼樓的大廳,照得通亮!只是這光不是好光。一盞盞燈綠幽幽、藍汪汪,有的明有的暗,火焰搖擺不定,看起來十分滲人。

虎子和橘金澤,立刻擺好了架勢,四下掃視,提防著敵人。

這大殿粗略看來,與虎子之前在門外照見的一樣。而今光充裕了,也就能見到更多的細節。例如,那些栩栩如生的壁畫,例如,從角落裡站起來的一具具行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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