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鬼聞抄-----第一百六十七章兵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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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兵變失敗

第一百六十七章兵變失敗

“你們兩個真的是好本事,”李林塘的語氣中有些斥責的味道,可是臉上的笑是藏不住的,“瞞著我們做了這樣的計劃,還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虎子靠著被褥摞兒勉強坐著,聽了李林塘這明顯是調笑味道的話,不知該怎麼接,只好是低頭喝粥。

“小老虎你是不知道你們倆幹這個事兒有多嚇人!”趙月月嘟起了嘴,“你們倆膽子也是真大,連我都敢騙!還說什麼留在城裡面玩兒,到底是去做不要命的的勾當了。”

面對黃丫頭的問責,虎子也是不好說什麼,傻笑了兩聲,還是低頭喝粥。

“喝什麼喝!”趙月月伸手搶過了虎子的碗,“裡面連點湯水兒都沒有了,抱著空碗喝有意思嗎?我再給你盛點去……”

“別了,放下吧。”李林塘伸手攔了下來,“他可不能吃多了,得慢慢調養。”

“那之後……到底出什麼事了?”虎子才得著插話的機會,一連串的問題像是連珠炮似的倒了出來,“安德烈死了嗎?那些打老毛子的練軍是怎麼回事兒?我們倆是怎麼回來的?練軍和老毛子誰贏了?還有,師父你頭髮怎麼白了這麼多?”

彭先生眉頭微皺,反問了一句:“自那之後的事情,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虎子沉吟片刻,答道:“說沒有是沒有,非要說有的話……也算是有。”

李林塘插話道:“什麼有沒有的?能不能給個痛快話?”

“餓!”虎子猛一點頭,卻扯得脖子狠狠疼了一下。他一邊輕輕揉著脖子,一邊說:“我就記得那時候特別餓,好像吃了很多東西,卻怎麼吃也吃不飽。其他的……跟做夢似的,記不太清了。我好像看著了那個渾身都是石符的和尚!還……還……不行,記不得了。到底是怎麼了?”

虎子感覺的出來,應該是出了一件大事。雖說刺殺安德烈這件事就足以震動昌圖府,但是從彭先生和李林塘的神情上,虎子能讀得出來,他們倆可能是闖下了更大的禍事。

“我來說吧。”趙善坤有些興奮,“那天出了一件大事,比咱們倆刺殺安德烈都大!練軍兵變,和革命黨的民聯團裡應外合,三百多號人襲擊了老毛子的兵營,還有一百多人打到我家去了,為的就是弄死安德烈。咱倆算是趕得巧,正好趁著亂把安德烈弄死了。這筆賬壓根就沒算到咱倆頭上,那侯金雲替咱們頂的雷!”

“侯金雲是誰?”虎子問。

“侯金雲是原練軍的一個哨官,”李林塘解釋道,“這件事是革命黨乾的,侯金雲是革命黨的人,現在朝廷下令練軍重組,新軍接替練軍的職務,好些練軍全都打散了加到了新軍裡,正是亂的時候。侯金雲拉攏了好多人,又有革命黨拿錢,就在你們倆動手的那天炸了營,弄死了到多老毛子?”

虎子有點懵:“師叔,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按理說這種事兒應該屬於軍營裡的祕辛,一個吃朝廷俸祿的官兵,被革命黨給策反了,怎麼說都不是光彩的事兒,李林塘怎麼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虎子哥,你是不知道,”趙善坤急忙說,“這造反的——革命黨撒的那些傳單裡管這叫起義——總之是這四百多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死了!後來革命黨撒了很多傳單,都是半夜時候撒的,這事兒滿城都知道了。那個侯金雲,還被老毛子在衙門口餵了顆花生米,叫什麼‘公開審判,公開處決’!我是沒看見,據說站得近的,還被迸了一身的腦漿子。”

“怎麼回事兒?”

“還能是怎麼回事兒?”趙善坤臉色沉下來,“沒打過人家唄!人家人多,槍炮還比那些練軍的好。老毛子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讓他們咬了一口,等反應過來了,就打回去了唄。跟大人打小孩兒似的,都不費力氣。”

虎子腦袋裡有根線搭上了——他想起來送到納蘭朗手裡的那根竹管了!小國公納蘭朗是革命黨的人,他爹納蘭仕恆是昌圖府兵權一把手,他平日裡出入軍營想必也是很自由。他策反了那個叫做侯金雲的哨官加入了革命黨,將一切安排得妥當了,奇襲俄軍營地和指揮所。

一個哨官,才能領多少兵?那四百多人裡,應該大部分都是百姓出身的民聯團的人。而他看到的襲擊趙家大宅的人,清一色是練軍的打扮!也就是說,納蘭朗安排著最會打仗的一批人,去了守備鬆懈的俄軍指揮所。指揮所裡有什麼?無非是有安德烈在那。而城外弄出了震天響動的民聯團,不過是叫魚吃食的餌!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那可是三百多條人命!納蘭朗為了殺安德烈,安排了民聯團三百人去當誘餌!這革命黨和俄國人差不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對啊!”虎子又問,“這確實是巧合,但是這和我們倆是怎麼出來的沒關係吧?照你們這麼說,當時前有狼後有虎,我和趙善坤是怎麼脫身的?”

“你還好意思說呢!”趙善坤一津鼻子,“你當時像瘋了一樣!你咬死了安德烈以後,滿嘴血呲呼啦的還要跟我打,沒等動手你就暈了,怎麼喊你都不醒。要不是我機靈,咱倆都得交代在那兒。”

“虎子,這回你可得謝謝我的徒弟,”李林塘一拍趙善坤後心,得意洋洋地向著虎子炫耀,“你救他一命,他救你一命。這件事兒上,你們倆算是扯平了。”

見虎子一頭霧水的樣子,趙善坤得意地笑道:“當初你是怎麼把我救出來的,我就是怎麼把你救出來的!”

虎子一樂:“莫非你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拖著我鑽進了柴火垛躲過了一劫?”

“哪啊!”趙善坤朝著虎子呲了呲牙,“我把你捆到了我背上,又躲回了房頂上!”

虎子一驚:“你好大的力氣!”

趙善坤得意地說:“這是我們武門的路子,說了你也不懂!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前腳才上房,後腳練軍就殺進來了。當時那個院兒裡頭衝進來十好幾個當兵的,全都端著槍,看見安德烈死了,都懵了!還有一個喊:‘誰幹的?誰幹的!’逗死我了。”

李林塘拍了一下趙善坤的後腦勺打:“你很得意呀!白捱打了?”趙善坤一縮脖子一吐舌頭,不敢言語了。

“再之後呢?”虎子問。

“再之後……”李林塘嘆了一口氣,“你們兩個小崽子本事不小,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寫著你名字的紙傀儡碎了,你知道嗎?”

“什麼?”虎子心跳停了一拍。寫著自己名字的紙傀儡碎了,證明自己當時是命懸一線!想到這兒虎子腦門上冷汗就下來了。

剛醒過來的時候,他迷迷糊糊間,覺得自己好像是死了,以為不過是夢境。現在聽李林塘這麼一說,他才感覺出害怕來——自己這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那不是夢,自己差一點兒真死了!

“以後可不許再幹這麼不走腦子的事情!”李林塘指著虎子的鼻子說,“當時你師父都嚇瘋了。你師父,我師兄,彭秀篆,走南闖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從沒瞧見過他這麼失態。我告訴你小子,你這條命,是你師父用自己的命換回來的,以後可由不得你作賤。”

“別說了!”彭先生輕聲喝止住了李林塘,“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也算是吃到苦頭了。”

趙月月爬上炕坐到了虎子身邊。她說:“小老虎,當時昌圖府都戒嚴了!彭先生先是找到了我家,把你們倆的事兒問了一遍,我看彭先生那麼著急,就什麼話都說了,反正他都找見我了,我也沒辦法替你們瞞著了。”

“我知道,我知道……”虎子見趙月月一臉委屈的樣子,連忙安慰,“這事情千錯萬錯是我和狗子的錯,你不過是被我們拖累的。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趙月月在虎子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都這麼大人了,還不懂事兒,就知道闖禍!”

虎子“嘿嘿”傻笑了兩聲。他覺得黃丫頭說話像個大人似的,明明才比自己大了一歲,卻教訓起了自己。這種感覺也不賴。

“當是昌圖府戒嚴了,”彭先生忽然說話了,“我和你師叔都進不去城,只能是等。一直等到三天後,革命黨和起義的練軍抓的抓死的死,這才再開了城門。不過這一回進出城更費力氣了,盤查更加嚴密了。好在我和你師叔都是經常出入的,那些人多少有些印象,才是順利的進城。”

“三天?”虎子眉頭一挑,“我不會是在房上,躺了三天吧?”

“哪能呢?”趙善坤咧嘴一笑,“要是在房樑上呆三天,不餓死也得渴死了!況且你還睡得跟死豬似的,我怎麼能就把你扔在房上呢?我把你帶出去了。”

虎子也是好奇,這趙善坤到底使了個什麼法子才保全了他們兩人的性命,於是問:“那你是怎麼做的?”

趙善坤臉上的笑不帶著好意思了:“師兄,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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