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小小要求
晚上吃飯的時候,季風把家裡即將增添新的成員的事情說了出來,並坦承自己看中了李月蓉的血液。不出意外的話,他吸收了李月蓉被珍稀藥材浸潤的血液之後,他的修為應該會有一個較大的突破,雖然不能讓實力進階到帝王級別。要知道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就是細小的進步也是很難得的。
聽了季風的話,曲思芸沒有什麼表示,韓菲兒和卓雨萌立刻就表示了嚴正的抗議,她們認為這個家裡的女人有些多了。不過,她們很快就在季風和曲思芸的聯手之下舉手投降。由於克拉麗莎和克里斯蒂娜離開了,曲思芸又搬回了有大床的房間,玩起了四人行。
季風早上鍛鍊身體回來,看到卓雨馨正輕輕地帶上房門,看見季風,立刻伸出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季風輕點聲,季風立刻就知道知恩在睡覺。經過卓雨馨身邊的時候,一股誘人的乳香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進入他的鼻子。季風心神一動,伸手把卓雨馨摟在懷中,直接就吻了上去。卓雨馨想要推開季風,可是卻無法做到。生完孩子之後,她的身體變得**起來,很快就在季風的一雙魔手之下,全身癱軟。季風可不想一直就這麼保持這種有名無實的關係,再說了,雙方的家長都已經達成了共識。他早就想把兩人關係坐實了,可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就在季風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咳嗽,他心裡一驚,立刻就沒了興致,這個聲音不是別人的,是卓雨萌的。原本,卓雨馨想要斥責季風的,被妹妹撞見了之後,立刻滿臉通紅的落荒而逃。
卓雨萌伸手拽住了季風的耳朵:“看來某些人不打算遵守諾言啊?”
“雨萌,輕點。”季風不由得抓住卓雨萌的手,掰開她的手指,接著往後退了一步,讓自己處於安全的位置。
“雨萌,你聽我說,你姐也是一個正常的年輕女人,你不會忍心看著她就這麼一直孤零零一個人,慢慢地變老吧?”
“不是還有知恩嗎?”
“你也是女人,你覺得孩子跟男人一樣嗎?”
“你你也不能用強啊!你總得讓她慢慢地接受你。”
“有的時候,就得下猛藥,才能治癒頑疾。”
“我不管你怎麼做,你不能傷害我姐。”
“怎麼可能呢?”
“我和我姐都被你收入房中,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要是說沒有的話,那是假的,我就是說了你也也不會相信。”
“你倒是誠實。”
“那是,我可就這麼一個優點。”
“少貧嘴,我去看看我姐。”
季風走進銷售部辦公室的時候,立刻就感受到辦公室內異樣的目光,他立刻就明白原因了。肯定跟昨天的兩單業務有關係。季風剛到沒多久,電腦還沒啟動起來,冷茹就進來了。她立刻向大家通報了季風和水明月昨天的開門紅,表揚季風和水明月的同時,給了剩下的人鼓勵。最後讓季風和水明月把自己的經驗跟大家共享。水明月很乾脆的說,自己是跟著季風后面蹭經驗。季風則洋洋灑灑地說了十分鐘,其實翻來覆去就那麼兩句,主動去尋找客戶,而不是坐在這裡等客戶上門。
劉茹走進了自己的隔間,季風就打開了遊戲和登入了QQ,然後就投入地玩了起來。
季風玩遊戲的時候,卓雨萌走進了姐姐的房間,看到姐姐正坐在知恩床邊的椅子上,一臉溫馨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卓雨馨看到妹妹進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站起來,帶著卓雨萌進了裡面的房間,輕輕地關上房門。
“知恩怎麼現在還在睡覺啊?”卓雨萌忍不住問道。
“她昨晚睡得有些遲了,所以早上我就沒叫醒她。”
“一直睡得都遲嗎?”
“那倒不是,只是偶爾。”
“最近有沒有帶她去體檢?”
“前幾天才去的,完全正常,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知恩的先天性白血病已經徹底好了。”說到這個,卓雨馨一臉的幸福。
“姐,你知道我來不是說這個的,我知道今天是季風對你用強的,你真的只打算跟季風做有名無實的夫妻?”卓雨萌看到姐姐要說話
,立刻示意她等自己說完:“不管怎麼說季風也是知恩的父親,早上我問過他了,他說不想讓你孤零零地終老一生。他還說,孩子跟男人不一樣。”
卓雨馨沉默了一會說:“我不知道。”
“姐,我們可是親姐妹,只要是你決定了的,我就會全力支援的。”
“我的心很亂,讓我再考慮幾天。”
“好吧,過幾天,我會再來問你考慮的結果的,姐,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再堅持了。”
“我會盡快告訴你結果的。”
“那行,我去看公司報表了。”
卓雨萌離開之後,卓雨馨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腦子裡全都是跟季風相遇的場景。雖然季風連番*她,讓她很惱怒、憎恨,原本,她並沒有否認是季風讓她成為了一個完整的女人。她原以為今生不會再跟季風有任何糾集,可是女兒得了那種病,讓季風這個孩子的父親大白於天下。搬進了別墅之後,她漸漸地已經把自己當做是季風的妻子,慢慢地適應了這個角色。就連那些保安和保姆叫她季夫人她也很自然地答應了。今天早上,季風強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有了反應。這種種的一切都表明,她內心的堅持正在逐漸的坍塌。
昨天嚐到甜頭,早上被領導表揚,水明月拿著資料在那裡認真的看了起來。而他們的那些個同事,全都拿著昨天覆印的資料離開了辦公室,劉茹說完話之後的半個小時之內,偌大的辦公室裡就只剩下季風和水明月,還有隔間裡的劉茹三個人。
水明月看資料的同時,心底一直在繼續期待著季風帶她去跑業務。雖然她恨不得扒季風的皮,吃季風的肉,可是她對季風做業務的能力還是佩服得緊。她已經打算好了,像昨天那樣的業務,再做上兩單,就請季風吃飯,並且讓季風自己挑選飯店。可是她一直等到吃午飯的時候,也沒等到季風喊她出去。她利用倒水的空隙,看到季風在玩遊戲,同時還在跟別人聊天。由於,她一直在注意季風,因此,她手裡的資料根本就看不進去。
原本她以為季風下午的時候會帶她出去,可是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季風還是沒有動靜。她想開口詢問,可是卻拉不下來臉。三點十分的時候,季風忽然站了起來,水明月心底頓時抑制不住激動,彷彿看到大把的鈔票朝她招手。可是季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並沒有停下來,一直到走出銷售部辦公室的門,都沒有回頭叫上她的意思。起先她以為季風去上廁所,可是等了半個小時,季風還是沒有回來。她伸頭看了一下季風的電腦,發現季風的電腦已經關機了。她這才知道,季風真的走了。她的臉上抑制不住失落,並且在失落之中下班了。
出了電梯,水明月才猛然從失落中驚醒過來,她發覺自己不知不覺中居然對季風產生了依賴的情緒,這個情緒對她以後的工作肯定是不利的。想到這裡,她握緊右拳給自己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行為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側目。
中午的時候,季風就接到曲思芸的電話,她到日本出差去了,估計要半個月的時間。目的是參加中、日、美聯合舉行的小規模的反恐演習。她負責的是情報蒐集和整理,原本這種事情是不用她去的,可是洪青松見曲思芸整日無所事事,把抓來的那些個外國的間諜整得沒了人形。那些交換回去的間諜一個個都向自己的組織大吐苦水,直接導致各國的情報組織向中國安全域性提出抗議。為此,曲思芸被口頭警告了好幾回。事後,她依然是我行我素。這一次,上面讓特別行動組派一個人,加入反恐演習的情報組,洪青松想都沒想就把曲思芸的名字報了上去。
吃晚飯的時候,飯廳裡就只有季風和卓雨馨,還有她懷裡的小知恩。跟妹妹談話之後,她有些不敢看季風,就連早上被強吻也沒有質問的意思。卓雨萌走後,她想了一整天,她知道季風說的是事實。在女人的一生當中,男人的重要程度是僅次於孩子的。漫漫人生之中,有一個寬闊的胸膛依靠,是每一個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她的心態在不知不覺地轉變著。
雖然卓雨馨沒有質問季風的意思,不過她一直低著頭,這都是因為女人的害羞,她不知道妹妹是不是把今天的談話告訴了季風。雖然她的心底隱隱的有些期
待,可是她還是有些害怕季風會突然說出讓她始料不及的話來。
季風是什麼人,他只要放開精神力就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卓雨馨的呼吸有些紊亂,他從對方一直沒抬頭就知道她的心底已經鬆動了,搬進別墅之前的那種只做名義上夫妻的話,即將成為歷史。季風知道這件事不能*的太緊,不然的話,說不定會適得其反的。
他只是問了幾個關於孩子的問題,就站起來離開了飯廳。見到季風離開了,卓雨馨失落之餘,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上午九點的時候,李滄海父女二人幾乎是踩著時間來到楓林渡別墅十八號。季風依然是一個人親自到門口迎接他們,今後可就是一家人了,雖然雙方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可是每到翻臉的那一刻,他們還算是一家人。季風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擺架子。
見到季風,李月蓉有些害羞,因為季風已經告訴她治療的時候需要雙修,她雖然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接觸到家族的武學和道術,可是電影電視上這種鏡頭多得是。她已經從父親那裡知道了雙修的所有細節。她雖然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結婚,可是哪個少女不懷春,她的身體出了問題,可他的思想可是非常健全的。也曾幻想過自己的真命天子的模樣。她害羞的原因還有一個,從今天起,這個相貌不起眼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男人了。
客廳裡,韓菲兒和卓雨萌、卓雨馨都在,小知恩在媽媽的懷中發出咯咯的笑聲,蓋是因為韓菲兒和卓雨萌不時的逗弄她的緣故。因為兩人只是侯爵,想要正常懷孕的話,就必須進階到帝王。不然的話,懷孕的機率簡直少的可憐。因此,她們都把知恩當做是自己的孩子。甚至某些時候比卓雨馨這個親生的媽媽還要疼惜。
李滄海看到季風的幾個女人其樂融融的一幕,心底很是詫異。他也是出自大家族,周圍的男人幾乎都不止一個女人,可是那些個女人之間或多或少地都有些明爭暗鬥。他看得出,幾個女人的融洽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做給別人看的。
李滄海今天過來,實際上是親自把女兒送過來的,他完全可以不來的,可是他有話要跟季風說。
書房裡,三人坐下之後,李滄海直奔主題:“季風,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其實你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一家人了,你有什麼話儘管說。”
李滄海當然知道季風說的是事實,可他並沒有因為是季風事實上的老丈人就倚老賣老,古代的那些人把女兒送給皇帝,依然對皇帝卑躬屈膝的人多了去了。大家都知道女人只是一個拉進雙方距離的一種手段罷了,至於送過去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到底有多少地位,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他當然知道季風之所以把女兒留在身邊,只是為了讓他遵守諾言的人質罷了。如果女兒能依靠自己的手段贏的季風的真心,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李滄海稍作猶豫,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就這麼一個孩子,我想在李家為你和蓉兒舉辦一個婚禮,讓親友們知道我的蓉兒嫁人了,再也不是那個病秧子了。我要為她舉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我百年之後到地下見到我妻子,也就沒有遺憾了。”
李滄海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哽咽,季風看到他的眼角有些溼潤。聽了父親的話,李月蓉起身撲進父親的懷中嗚嗚的哭了起來。李滄海不停地勸慰女兒,讓她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哭。
季風從李滄海的話語中感受到濃濃的舐犢之情,他還從李滄海的話中聽出了另一個意思,他是個有身份的人,不能讓女兒不明不白地跟著他。只是這一層沒有說出來罷了,因為說出來不是很好聽。不過,大家都不是笨人,這種潛在的意思點到就行了,說出來的話,面子上也不好看。
季風等李滄海把女兒勸好了,才點頭說:“可以,不過婚禮要等我把月蓉的病治好,日子就由你來定。”
聽到季風改口叫她“月蓉”,而不是原先的“李小姐”,李月蓉的臉騰的一下就紅得像一隻熟透了的蘋果。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說了一些個細節之後,李滄海就離開了,而李月蓉則留了下來。送走了李滄海之後,季風提出即刻開始治療,李月蓉聽了之後,臉色立刻就從紅蘋果晉升到了紅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