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趕鴨子上架
“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在幫你唉!你給的獎勵太少,我多拿點難道不行嗎?再說了,你那又不是初吻,多來一次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套歪理把賈舒玉給氣壞了,她沒想到自己想來想去想到這麼個看似可靠的人,還是看走眼了,難怪那些女人都說天下的男人都差不多。
她指著季風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再說事情已經發生了,難不成自己吻回來,這貌似還是自己吃虧。於是她頹然地收回了手指。而這個時候,電梯的門開了,她直接出了電梯,季風想要拉住她,可是她的步子比較快,愣是沒夠著。她出去之後,進來了一對小兩口,男的伸手摁下了關門鍵。
電梯走了,賈舒玉才發現季風沒有跟著下來,不過她很快就發現自己做了一件錯事,她下錯樓層了,她家住在十八層,她所在的樓層是第十五層,就是說還有三層。她看了數字在不斷增大的顯示板,轉身朝樓梯走去。
賈舒玉氣喘吁吁地趕到十八樓的時候,看到季風正靠在樓梯口的牆壁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立刻就火了:“你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
“我想拉住你,可是你走的太快,起先我以為你摁錯了樓層,後來我想你不應該會犯這種很低階的錯誤,可是等我確認你沒摁錯樓層的時候,電梯的門已經關上了。”季風一臉無辜地說。
賈舒玉瞪了季風一眼,不再搭理他,邁著大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賈舒玉在自己家門口等著季風,等季風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拿出鑰匙把門開啟,然後挽住季風的手臂,做出小鳥依人狀。看見她的樣子,季風不由得感慨萬千,女人的變臉速度都是天生的,根本就不用老師教。
家屬院風的父母都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等著他們到來,季風立刻笑容滿面地叫了聲伯父,伯母,同時把手裡的禮物遞了過去。
賈錦文對季風一點都不感冒,他最中意的女婿是老朋友的兒子,也就是那個郭金明,季風橫插一槓子,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並讓他在老朋友跟前一點面子都沒有。因此,季風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只是哼了一聲。
可賈舒玉的媽媽冷茹就不一樣了,季風畢竟是女兒中意的人,而且女兒已經跟季風在一起很久了,用女兒的話說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她的心底已經把季風當作了女婿,因此,她立刻站起來熱情讓季風坐,同時起身給季風泡了一杯茶。讓季風很是受寵若驚。
冷茹對還玩著季風手臂的女兒說:“小玉,到廚房裡給我打打下手,讓季風和你爸說說話。”
賈舒玉不情願地鬆開了季風的手臂,站起來跟媽媽進了廚房。
客廳裡就只剩下季風和賈錦文兩個人了,這個時候賈錦文咳嗽了一聲,季風知道戲肉來了。
果然就聽賈錦文問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依照之前賈舒玉交代的,季風說:“在一家外資公司打工。”
“月收入有多少?”女孩的父母都喜歡問未來女婿這個問題,因為這關係到女兒來來的生活質量,他們沒法不關注。
“八九千。”
雖然不是很滿意,可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賈錦文也沒有表示滿意,也沒有露出不滿意的意思,反正季風是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這個時候,賈錦文緊接著就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你父母呢?退休了嗎?”
“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到國外做生意,前幾年已經移民了,讓我過去,我還是習慣住在咱自己的國家,聽著中國話比較親切,因此我沒跟著過去。”這也是此前商量好的答案。
“是這樣啊,不錯,還挺愛國的。”賈錦文點點頭說。
“這也不能算是愛國,我只是不習慣生活在異國他鄉罷了。”
“你跟小玉是怎麼認識的?”
“是在一個朋友的生日宴會上遇到的,覺得聊得來,就留了聯絡方式。”
季風說話的時候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超出他們列舉出來的問題範圍。
賈錦文突然說:“你會下棋嗎?”
“除了小時候下過軍棋,還會一點象棋。”季風對於下棋這種極其耗時間的娛樂活動一直都不感冒。
“那我們就下一盤象棋。”賈錦文說話的時候,起身離開了客廳,從書房裡拿出了象棋和專門製作的棋盤。
季風看這陣勢是想從棋品看出自己的人品,因為這種場合最不適合下棋的,既然賈錦文拿出象棋,就證明他在象棋上面的造詣比較高深。季風只盼望著自己不要輸得太難看。
賈錦文把棋盤放在茶几上,季風推脫了一陣子,最終還是持紅棋先下。季風以一個當頭炮開始了這盤棋。這可是最中規中矩的下法,季風學下象棋的時候,就學會了這一種開始的方法。
季風忽略了一件事情,他雖然只懂得象棋的規則,下棋的次數也就那麼有限的幾次。可他現在已經是帝王級別的吸血鬼,雖然真正的實力還只是親王級別,可是他的記憶力,還有大腦被開發的程度,早已經不再是原先的樣子了。在他精密的計算之下,賈錦文雖然棋力高超,卻也無法把季風怎麼樣。
這個時候,季風先前的話,就被他理解成了謙虛。心中對季風的看法無形中提高了一些。
第一局最終一和局結束了,賈錦文以為季風讓著他,可是季風知道自己並沒有讓這對方。他的計算能力雖然很強悍,可是他畢竟很少下棋,只能讓自己見招拆招,立於不敗之地。不過,他也從賈錦文的身上學到了不少下棋的技巧。
在這種情況下,第二局開始了,有了一些經驗的季風,這一局變得輕鬆了不少,不過,他還是沒有主動進攻的招數,一直都是被動防禦。因此,第二局還是和局。
第三局一開始,賈錦文就說話了:“別總是讓著我,拿出你的真本事,我倒要看看你的棋藝有多高超?”
季風心底一陣苦笑,他當然沒有讓著對方,因為他著實不會下棋。不過,經過前面的兩盤,他已經學了不少攻擊的招數,是拿出來用的時候了。
第三局一開始的時候,季風就拿出全身的解數,加上之前從賈錦文那裡學來的攻擊套路,加上自己的精確算計。賈錦文立刻就手忙腳亂起來,跟前兩局季風被動防禦不同,這一局,季風一上來就大肆進攻,棋風變換幅度太大,賈錦文還沒適應,就被季風殺的丟車少炮,很快就就只剩下一個光桿司令了,竟然被季風殺了一個光頭,再看季風,竟然連一個小卒都沒有損失。這差距有些大了,賈錦文有些接受不了。立刻提出再來一局。
廚房裡,賈舒玉心裡很是擔心,她擔心季風會露出馬腳,因此,她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媽媽說白糖沒了,讓她從抽屜裡拿一袋,她隨手拿了一袋鹽遞了過去。幸好老媽看了一下,不然今天至少有一半的菜不能吃。被
媽媽一陣數落。
好容易熬到菜燒好了,媽媽讓她準備碗筷,順便喊爸爸和季風吃飯。解放了的賈舒玉並沒有立刻去擺放碗筷,而是去客廳打探情況。進了客廳,她看到爸爸跟季風在那裡聚精會神地下象棋,爸爸的額頭上全都汗,還不時的用袖子擦拭一下。賈舒玉順著袖子看過去,發現爸爸的衣袖已經溼透了。再看季風,在那裡風輕雲淡,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枚棋子不停的反轉著,很是悠哉遊哉。
沒到跟前,賈舒玉也知道爸爸正處於下風。她的心底有些暗暗吃驚,爸爸的棋藝她是知道的,曾經在全國業餘象棋大賽中獲得過第三名。身邊的人鮮有敵手,沒想到竟然被季風殺得大汗淋漓。她看著心痛,走到跟前把棋盤上棋子攪亂了。
“吃飯了,吃飯了。”
賈錦文一下子靠在了沙發上,他感覺有些虛脫,季風的棋是越下越好,到最後的時候,他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不知不覺中,他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透了。
“季風,我爸都這樣了,你還拉著他下棋?”賈舒玉一臉責怪地問。
“伯父說喜歡下棋,我就陪著他下幾盤。”季風說話的時候腹誹不已,是你老爹硬拉著我的,跟我可沒有一點關係。
“那你也不能一直下到現在啊!”賈舒玉沒好氣的說。
季風不由得苦笑起來,他早就看到賈錦文的情況,可是他一直在找虐,根本不給季風拒絕的機會,季風只能一盤盤地將其殺的丟盔卸甲。
“不怪季風,是我硬要他陪我下棋的。”賈錦文說著就要站起來,可是卻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差一點摔倒,季風和賈舒玉幾乎同時伸手把他扶住了。
賈錦文推來兩人的手說:“我沒事,坐久了造成的,季風你先去坐,我去洗洗就來。”
“好。”
季風和賈舒玉一起動手把碗筷擺放好,然後又跟她一起去廚房端菜,冷茹看到季風跟著進了廚房,不由責怪賈舒玉起來:“小玉,季風是男人,你怎麼能讓他進廚房呢?”
季風太喜歡這句話了,如果不是覺著不合適的話,季風絕對會抱住冷茹親一口,簡直就是男人的知己。
“媽,這都什麼年代了?憑什麼男人就要吃現成喝現成的啊?”賈舒玉撅著嘴說。
“這孩子,男人在外面辛苦掙錢不容易,回到家裡當然要歇歇了。”
“我也要工作的,憑什麼回到家裡還要做家務?我要是結婚了,家務就一人一半,誰也不吃虧。”
季風心底為賈舒玉的男人默哀著。
三人在飯廳裡等了一小會兒,賈錦文才進來,季風看到他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是溼漉漉的,知道他洗澡了。
賈錦文看了一下桌子說:“怎麼沒有酒啊?”
冷茹說:“我給忘了,我這就去拿。”
“伯父、伯母,我從來不喝酒的,真的。”
“唉,吃飯不喝酒怎麼行?既然來了,就陪我喝兩杯,每天一個人在家喝酒很沒意思。”
“可是我真的不會喝酒。”
賈舒玉看見季風的樣子,知道他估計酒量真的不行,害怕他喝醉了之後露出馬腳,也跟著說:“是啊,爸、媽,他真不會喝酒。”
可是兩人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因為冷茹已經起身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茅臺,賈錦文立刻接過來拆開,倒了滿滿一杯放在了季風的面前,然後才給自己倒一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