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八香自燃
眼見那個護士長癱在地上再沒動靜了,這幾個盜墓賊興高采烈,就好像是事情已經隨著那護士長癱倒在地而因此了結,所以這些亡命之人一個個再也不想坐在地上了,就想要趕緊由打地上爬起來,好抻練抻練自己的胳膊腿畢竟痠麻難耐了有些時候了。
而他們這些人的這番舉動,對於身後的胖子他們倆而言,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表述過什麼不滿的意思,所以這些人也就以為胖子他們倆人是默許了這些人的舉動,可就在第一個人晃晃噹噹站起身來的時候,他身邊插在土包裡的那幾柱香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著了起來。
當然了,這種事情,他們這些個粗枝大葉的人根本就沒注意到,還在一個勁兒的往外頭伸展,想要由打這八角圈子裡出去。
可當他們幾個人之中,真就有人這麼辦了的時候,恍惚之中就見那人身邊的鏡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在這個緊要關頭上,原本並沒有開口的司徒明香則又很是氣憤地開口斥責起了他們。
“誰讓你們站起來的,趕快坐下,事還沒辦完呢,你們就這麼不耐煩,真要是不想活了也別死在我眼前,等過了今天之後,雖你們自己找個喜歡的地方,愛死那去死那去。”
這司徒明香聲音急切,而自打她發完話之後,這些盜墓賊一個個全都身上一抖,並且愁眉苦臉地暗罵不已,心裡頭還非議道,這小娘們是不是在為剛才自己這幫子人**她而報仇雪恨呢,怎麼在他們有意思要起身的時候不說,非等到他們幾個人要出去的時候再提,這可和在拿他們解恨沒啥兩樣。
不過有道是人在矮簷下,哪能不低頭,現在犯到人家手上了,就只能夠聽從人家的安排,要不然自己這幫子人很有可能死都死的憋屈的很,大丈夫死則死矣,可死在那些厲鬼妖邪的手裡頭,這要算是哪門子事啊。
可就在這些盜墓賊怨聲載道地往下坐的時候,卻發現他們之中,那個最先站起來的傢伙非但沒有要坐下去的趨勢,反而還要直挺挺地站起身來,瞧那個意思是要由打這八角圈子裡走出去。
而最讓他們這些人感到震驚的卻不是這些,而是他們才發現距離那個人最近的兩個土包裡的檀香,早都已經無火自燃,幾個呼吸之後就開始冒起了那些繚繞不絕的青煙來。
他們這些人可沒有一個學過道術,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根本就瞅不明白什麼玩意,不過他們卻清楚地知道,那個惡形惡狀的護士長在接近他們的時候,那離她最近的那炷檀香也因此而冒出了煙來,難不成這哥們和那個護士長一樣,都被那個東西給附了身了。
如果這麼說來,那這個八角圈子根本就防不住那個東西,那哥幾個還在這玩命個什麼勁兒啊,還不如趕緊由打這房間裡逃出去,總之要是能活下來的話,非要把這事情的後半段從胖子和那個漂亮娘們的身上著吧回來不可。
不過有的時候事還是必須要穩妥一些才行,如果萬一自己這哥們就是牛脾氣上來了,就是不想在地上坐著了,就是想要出去弄把椅子什麼的,你這不是也沒轍嗎?
可就在這幾個盜墓賊試探性地叫站起來的那位,並且還想伸手拉扯他一下的時候,就見那個人猛一回頭,那張原本就長得不是很周正的臉上竟然帶著一臉猙獰的邪異,並且那雙眼和那個護士長一般無二,都已經變成了一幅毫無半點雜色的慘白。
眼見於此,幾個人心下大駭,可能是因為離得太近的原因,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有所舉措,而是就那麼傻愣愣地呆坐在原地,連想要逃走的念想都想不起來了。
本來這些人還以為自己這位變異了的哥們這麼著也要對他們有所圖謀,甚至於就地格殺讓他幾個人一了百了,可他們沒成想這個人自打成了這副德行之後,竟然就只是瞅了他們一眼,再就沒管顧過他們,而是三步並作兩步地就走出了那個八角圈子,並且一臉猙獰地伸出自己的兩隻手指頭,就要往自己的兩顆眼珠子上扣。
這倆手指頭要是下去了,就別提眼睛的事了,怕是連連命都沒辦法保住,可沒成想,他這手才剛剛舉起來,就聽見躺在**的胖子忽然大喊一聲,讓坐在床頭的司徒明香趕忙掐住他手上的手腕子上的脈絡,用以防止對方自殘的行為。
這司徒明香倒也乾脆,一聽胖子有所指示,自己連都沒想就把她的那雙手給伸了過去,可對方又豈是那麼容易好欺負的主,在眼看著司徒明香靠過來之後,那隻剛剛伸出去的手猛地一翻,朝著司徒明香就抓了過去。
別看人家司徒明香長得漂亮就當做是弱不禁風,其實早在不認識胖子和李玉陽的時候,這美國妮子就已經遊歷過了很多的地方,並且開始了屬於自己的一番探險經歷了。
對於什麼徒手格鬥來說,雖然一個女人沒有男人的那份氣力,這是先天身體因素所決定的,可打過架的人應該都知道,真要是打起來看的可不是誰的力量大,而是綜合種種因素,最後才能奪得勝利。
所以這美國妮子一看對方來勢洶洶,就如同是一隻瘋牛一般朝著自己抓了過來,而她此刻也沒根本就沒有之前胖子的那種臨敵的灑脫,和李玉陽式的漫不經心,而是一臉平靜之餘,沒有搶攻也沒有退防,就那麼擺好架勢等著那人迎上來,好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找出取勝之道,借力用力讓對方吃癟。
要知道胖子的這件病房本就不大,三兩步就已經來到了司徒明香的近前,兩隻大手一伸,如同是一把鉗子一樣,就像要把司徒明香給抓住。
可這司徒明香卻根本就不怕這些,而是曼妙的身子忽然一矮,從那人的腋下鑽過之後,回首對著他背後一拍,這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對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她那去。
要知道那人再往前走兩步可就是胖子的地盤了,此時的胖子動不能動,就光指著那張嘴巴活著,如果對方一但要是對他有所圖謀的話,這胖子八成也就算是交代到這了。
所以這司徒明香為了防備對方的反應可是做了兩手的準備,剛剛那一拍只是兩個準備中的其中一個而已,而自打她拍完了之後,這丫頭竟然抬起了腿來,照著那人的後膝蓋就踹了下去。
這要是踹實成了,不用尋思,對方一定會身子一歪,就此向後仰躺下來,這司徒明香就可以很是從容地等胖子做出下一個指示了。
可這位盜墓賊卻並沒有準備去對方胖子,而是眼見自己剛才的那一抱並沒有奏效之後,心裡頭是萬分氣憤,所以在下一刻他竟然趕緊轉過身來去抓司徒明香,打算給這美國妮子點顏色瞧瞧。
可誰承想他在轉身之餘,這美國妮子也行動迅速地連忙收回了自己踢出去的那一腳不說,順帶著猛一貓腰,又一次從另一面繞到這人的背後,並且在那人還沒站定之餘,一腳狠命蹬出,直接把這個人踹倒在了地上。
“明香,用匕首割破他的衣服,藉著陽血在他背後畫符!”
既然入得胖子的門下,那驅鬼畫符的本事自然是前幾次教授中就要學習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對於聰慧機敏的司徒明香來說,還真是小菜一碟的很,只不過她從來不用的原因卻不是因為沒機會用,而是因為女孩子家家從來不愛讓自己受到傷害,所以那些自殘的玩意自然也就不削為之。
可今天面對這個情形,胖子竟然讓她用陽血畫符,這可就讓她難辦的很了,先別說自己割破了手指自己的本心到底願不願,就是在割破之餘,在這個不認識的人身上劃拉一通,這也不是一個正派女人應該乾的啊。
可眼下都已經這個情形了,你總不能說到了最關鍵的那一步就撒手不管了吧,所以這個時候也真能夠看出一個人被逼急了之後,那股子潛力和無窮的智慧來。
這司徒明香竟然抽出了那把鋒利的無名匕首,割破了那個剛剛被踹躺下的漢子的衣服之餘,竟然還順手割破了對方的手指,把對方的陽血灑在了自己的那把滿是鏽跡的揚文匕首上,並且借用著這把沾血的匕首,在對方的脊背上寫畫了起來。
司徒明香展露出來的這一手,可把躺在**的胖子給逗樂了,只不過現如今自己重傷未愈,並且這屋裡頭還有一堆外人在看著的原因,不得已下只好耐著性子屏住笑聲,儘可量不讓對方那些人注意到自己現在在幹什麼。
這符畫完了,人也就此消停了,而此時此刻待在那八角圈子裡的幾個盜墓賊也怕自己的兄弟有失,一時之間趕緊湊到跟前來,好就近看看自己的這位哥們到底是怎麼樣了,別因為這種事情,再丟了性命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可就在他們幾個剛剛湊到近前,正打算要試試鼻息,看看這哥們的情形到底怎麼樣了的時候,離著他們最近的那面鏡子裡忽然閃過了一個影子,並且那插在八個方位上的其他幾炷沒有燃起來的檀香,一起冒出了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