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孃的苦痛
雲山聲音有些急,他說:“不好了,出大事兒了,我娘死了!”
雲小風頓了頓,顰蹙著眉頭說:“啥?她怎麼死了?”
說罷,電話就掛了。
白舌老孃有些奇怪,便問:“是又出什麼事兒了嗎?”
雲小風點了點頭,鬆了口氣,便說:“沒事兒,朋友的事兒,今個在家陪您一夜,明天就去給他幫忙。”
白娘眼睛眨了眨,雲小風有呼了一口氣,剛要轉身出門的時候,沒成想老孃就叫住了她,老孃有些虛晃道:“這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雲小風向她看了看,發現她滿臉的虛晃,腦袋便搖了搖說:“哦?老孃害怕什麼?我的朋友都是女人,您別怕,你可知道我是個男兒魂哦!”
老孃有些怕羞的笑了笑,低著頭,臉上顯出了含羞帶春的表情,她回道:“奧,呵呵,別怪老孃多嘴,你可是我們所有人中唯一一個小雛兒呢,你可別毀了身子,老孃有可是有絕學傳給你呢!”
“嗷嗷,都是老孃的苦心,小風知道啦!”雲小風點點頭,哈哈笑道,“哦,話說老孃,你還有專門給小風留的乾貨啊?”
“那當然嘍!”老孃跺了跺柺杖說:“只有小雛兒才能學的,你可別辜負了老孃的心思啊!”
雲小風又點點頭,“哦,遵命!”
一溜煙,兩個人就出了密室,老孃專門喂小風打了除欲的無根水,和以往的流程一樣,小風光著身子泡了進去。
木桶裡的雲小風有些忐忑不安,就暗暗地問老孃說:“老孃,你還記得小紫嗎?”
老孃點點頭。
小風又問:“雲小紫怎麼姓雲?是跟著他的父親姓嗎?”
白舌老孃搖搖頭,“不不,自古以來,雲家的男丁稀少,大多數都是入贅雲府的,小紫當然是跟著他媽媽姓的嘍。”
“這麼說,您也是姓雲?”
白舌老孃又搖搖頭,灑下一把騾骨粉道:“不不,我是跟著自己的兒子一起贅到雲家的,算是沾親帶故,親家兩老百年後,我就做了老房,小紫也就改著叫我奶奶了。”
雲小風明白了緣由,又點了點頭,雙手在騾骨粉的洗澡水中左右滑動,心事重重,卻又淡然得可怕。
過了一會兒,老孃累了,坐在大木桶的旁邊喘氣兒,雲小風趴在木桶的前沿,看著老孃,老孃遲暮,但是也不難看出可年輕時候的芳相貌,妥妥的丹鳳眼,稍稍下垂,但並沒有驚起幾絲褶子,臉上的餘肉,也顯得十分勻稱,眉毛平齊,與丹鳳眼向衝,著實讓這凶煞銳利的丹鳳眼平添幾絲溫和、慈祥之情。
雲小風邊看,邊竊喜,她偷偷笑笑說:“老孃年輕時候一定是個大美人,對不?”
這句話驚醒了正字歇氣的老孃,她哈哈笑了笑說:“哦?這怎麼說?”
“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稍眉,粉面含春微不露,丹脣未啟笑先聞,您年輕的時候一定很美,和王熙鳳一樣的大美人。”雲小風回說。
老孃臉上的含羞紅暈不斷高漲,她微微平了平眉頭說:“不不,小風你真是個孩子精,淨說些蜜罐裡的話,我可不是什麼吊稍眉,這彎齊平眉可是衝了我的煞氣,沒有鳳凰一樣的性子,管不住老公家,走了個剋夫的道道,我的命也是微硬一些的。”
“剋夫?”雲小風聽了耳朵立起來說,“老孃怎麼會剋夫呢,我學過麻衣神相,看面相,就知道,您年輕定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把愛佑放心底兒的人,怎麼會剋夫呢?”
老孃搖搖頭說:“人算命,天算人,有誰能算到自己呢?老頭子娶回了我,新婚當天就留了個種,滿屋子的皆大歡喜,可是第二天,他就被上門討債的人打死了,屍體掛在城門上,脫光了衣服,**還留著我的血,二叔叔紅著臉把他抬了下來,就這樣新婚第三天,就是他的葬禮了。”
雲小風點了點頭說:“哦,原來如此,真是苦了您了,不過,這不關您的事兒,這是天算人,老天總是這樣這麼凡人的。”
“天?這世間真的有天嗎?”
老孃抬著頭,看著燈火,忽而停了下來,站起身,便開始為小風準備除第二欲了。
第二天一早,下佛鞥告別了白舌老孃,飛奔到雲山的出租屋,離著小風的住處有十來里路,坐車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這次沒帶一個姐姐哥哥,她算是真的獨立了。
走進一條羊腸小巷,轉了好幾個彎道,終於在一個發黑的雙層居民平房找到了雲山的住處。
這裡的環境真差,房牆上滿是青苔,有些蔥蔥郁郁,但是靠近下水道的地方早就是漆黑一片,踏著有些滑溜的青苔,走上了雲山的出租屋。
屋子的門是開著的,雲小風還未進門,就已經看到了屋內的情況,屋外真是一個“髒亂差”難以形容,但屋子裡卻是整潔如斯,這讓雲小風想起了橋底,這兩母子的精緻小屋子。
但小風卻掉了心,都說天道酬勤,為什麼這兩個可愛的“勤人”為什麼不會得到報酬,反而上天還要將他們分隔兩界?或說說不是天道酬勤,應該是天意弄人吧!
忽而,背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跟得緊,似乎有什麼事兒。
雲小風轉身一看,是一個渾身花衣服,右手那這個記賬本,一副包租婆的臉面的女人走了來。
走進些看,原來她真是包租婆,不過看她滿臉橫肉,表情怪異,定是個鬼主子!
雲小風心定了定,覺著不對,待包租婆從她身邊走過時,她一把捆住了她,雙手捂著她的嘴巴,連忙輕聲叫道:“別叫,我有事兒找你!”
一頓拉扯,將她拉近了樓到一旁的空當之中。
包租婆嚇得兩眼發直,左手在口袋中摸索什麼,雲小風一見就笑道:“哦?報警嗎?我可沒傷害你,你知道我要幹嘛嗎?”
她一把奪過包租婆手中的賬本道,翻開看了看,只見雲山的租住記錄上寫著:水電800,租住費1200,住房勞務費380,小計2380。
包租婆不語,雲小風皺了皺眉頭又說:“知道我要幹嘛嗎?”
“幹……嘛?”包租婆明顯的下壞了,雲小風哈哈笑道:“真是窮鄉僻壤出刁民!這裡還不怎麼偏僻,你就敢這麼刁?”
雲小風撕下雲山的住房消費,刷下了幾張紅票子說:“就你這破爛地方,給你個250,相信夠了吧!”
婆娘想反抗,但是被雲小風的邪眼一瞪,沒撐住身體,嘰裡咕嚕就從樓道滾了下去,雲小風搖搖頭,隨手又甩了250說:“真是蠢蛋,訛上人了呵!就當你的醫藥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