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王子軒嗎
胡瑜抬起頭望向門口,但是門口卻只有小宇,胡瑜感覺自己腦子應該是太迷糊了,都產生錯覺了
林小宇走上前來說道:胡叔叔,我想請你幫我二叔看看行不行
現在嗎
等您方便的時候
你可以讓珏哥哥去看的,他的醫術明顯比我高明啊
胡珏聽到這裡,笑道:人家指名叫你去呢
胡瑜卻笑道:你早點回去吧,我們今天開了這麼多藥方,指不定胡家藥行要被搬空了
說罷,站起身對小宇說道:讓你二叔到這裡來吧,今天忙了一整天,我實在是不想動了
小宇哎了一聲,立馬跑不見了,胡瑜瞪大眼睛說道:拿我的手機撥個號就行了嘛,何必要跑來跑去
許欣笑嘻嘻地說道:小宇認為自己是有求於你嘛,哪裡敢問你要電話呀
敲門聲又響起來,胡瑜愣了下說道:這也太快了吧
果然是小宇拉著另一個男子,是安昌大酒店的老闆:對不住,胡大師,這時候還來麻煩您
不必這麼客氣胡瑜往後讓了讓,小宇和他二叔就走了進來,胡瑜這才發現他們四隻手都提滿了東西。
胡珏也覺得驚訝,林二,你是不是客氣過頭了啊
林二聞言抬起頭,仔細一看,才認出來:咦咦胡家大爺,你怎麼
胡珏笑道:我今天在這裡義診呀
胡瑜也笑了,朝胡珏笑道:看來你跟我執診,很多人都會覺得是衛星撞地球這樣稀奇啊
林二有些尷尬,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經理,您先說說您哪裡不舒服,或者需要我為您做什麼吧論醫術,肯定是他比我強得多。胡瑜指著胡珏笑道:就算我開了藥,你也得到胡家藥行才能買到質量可靠的中藥不是嗎
林二說道:最近也不知道是沾染了什麼鬼東西,每天晚上都做惡夢,總有人跟我說:你是第六個
林二說出的這句話,讓胡瑜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笑道:這個夢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有一個多星期了,就是上週下雨的晚上那天起,我回家的時候淋了幾滴雨,回到家的時候,也半夜了,也沒洗澡就睡了,當時回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更沒有遇到任何奇怪的人或者事。
胡瑜仔細看了看他,臉色略有些青暗,但只是半張臉有,另一半臉卻沒有,熊孩子走到胡瑜身邊低聲說道:他是被沾染上的
熊孩子的話,證實了胡瑜的判斷,胡珏的目光在二人臉上饒有興趣的遊移著。
最終,胡瑜給他把了脈,熊孩子則走到林二背後將那陰氣給吸走了,林二馬上感覺身上一陣輕鬆,嘿,胡大師,您真厲害啊
胡瑜搖了搖手,沒有什麼,不是我一個人的功能,不過你身上確實有很不乾淨的東西。
被胡瑜這麼一說,林二嚇得臉色一白,胡瑜又道:不過,你身上這不乾淨的東西,是被沾染的,不是人家貼上你了
這樣嗎林二聽胡瑜這麼一說,心裡又揪起來,沾染我沒有去過什麼不乾淨的地方啊。林二對於自己怎麼出現這種情況一點也不清楚,所以一臉的茫然。
胡瑜心道,總得問清楚他這情況是怎麼來的,才能對症下藥,否則回頭可能再次因為同樣的問題來找他。
你最近去過禹山嗎胡瑜突然問道,或者說是不是參加或者撞見過人家的喪事之類的呢
林二皺緊了眉頭,回想這幾天經歷的人和事,半晌方說道:沒去過禹山,也沒有遇到過什麼喪事,不過,有個同學,他們家出事了,我們上週一起喝過酒,他說一週內,他的父母兄弟都死了,他就收養了他大哥的兒子,原計劃是本月底結婚的,也只能拖一拖了。
胡瑜的目光閃了閃,問道:是意外去世呢,還是疾病
被殺,被人入室殺害林二輕嘆口氣,這也算是人禍吧
胡瑜跟熊孩子交換了下眼神,熊孩子沒有說話,胡瑜轉過來問道:案子破了嗎
只知道房子啥的都鎖得好好的,但就是幾個人都被割喉,是同樣手法被害的,已經立案了。林二將自己瞭解到的訊息如實說了出來。
由於林二的敘述,大家的心情似乎都沉到谷底,胡瑜說道:這麼說,是象滅門案那樣
林二嘆息著說道:誰說不是呢
你的同學是滅門案的倖存者還是
不,他可不是什麼倖存者,他是跟父母和兄嫂們分開住的,案發當晚,他在杭城進貨,他是給髮廊推銷洗髮水的,生意還不錯,經常在杭城和滬市兩地走動。
知道是什麼人殺的嗎胡珏認為這是個很大的案件了。
目前警方還沒給他什麼訊息,他家是鄉下的鄉下,我們安昌對他家來說,已經是城裡廂,正因為到他家交通不便,認識這麼多年來,我只去過他家兩次。
胡珏摸著下巴說道:沒見報紙上有訊息出來。
林二說道:沒破案的事情,大概是封鎖訊息了,聽說上面也是有命令,限期破案什麼的。
林東宇自進屋後,一言未發,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他們家那邊車根本進不去,要步行兩個多小時才能到他家,記者都不想去採訪人家車子都到當地了
胡珏愕然問道:你咋知道的
小宇腦袋一偏:蝦有蝦路,蟹有蟹路嘛
胡瑜低下頭說道:我先給你看看再說,回頭再去林二同學家看看,如果能聯絡上你同學,最好叫他也過來看看。
林二愣了一下,你是說我同學也會有問題
胡瑜點頭:最好是讓我瞧瞧。有的時候人禍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