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輕輕拍了拍單飛的肩膀說道:你先不要害怕見到或者聽到,不代表你就會很快死,這只是說你的磁場跟那些東西很接近,或者說是交叉。
單飛說道:我前天下午去醫院看了一個親戚,前天晚上在李園的流芳院,我們幾個同學在菲茹那裡住的,大家玩得很開心,因為流芳院原先有樹的地方,現在是個水塘,我們就在那兒燒烤的,玩到凌晨三點多才去睡,早點七點多就起**學,沒有休息好。
胡瑜點了點頭,用眼神鼓勵她說下去。
單飛低下頭,又說道:昨天下午沒課,我想著過兩天要考試了,就在宿舍背書,結果揹著揹著,我就聽到自己的面前有人長長地嘆了口氣,但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我確定沒有任何人進來過,我開始想著是沒休息好有幻覺,但是我今天早上感覺那聲音就在我枕頭邊就象湊近我耳邊在嘆息一樣
胡瑜眉頭微擰,問道:那你看到什麼沒有
單飛點了點頭:我一轉頭就看到我的面前有一個很虛很虛的影子,象用水做成的一樣,完全透明的,不過,象是古代的人那樣。
胡瑜睜大了眼睛:古代的
是的我想我是看到了,並且這種情況不止一次了。單飛補充道。
胡瑜顯然是對單飛最後一句話感到意外,出現有多久了
單飛想了想道:就是最近的事情,大概有10天,或者更短的時間吧
突然單飛湊近了一點,神祕地問道:胡哥您說,除了您這樣的,路邊擺攤的,真的也有象您這樣有真才實學的人嗎
胡瑜被問得有點莫明其妙,想了想,認真地說道:有,但據我所知,有三分之二是不懂裝懂,餘下三分之一的絕大部分,是半懂,極個別的,是有料的。
單飛低下頭,半晌才說道:昨天下午,我出去買顏料,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說我有段孽緣纏身,要儘早去化掉,還說我要去一個地方,那兒是女子戴帽,天現雙日之所。
天現雙日胡瑜感到不可思議,這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后羿射日之地
正當胡瑜陷入沉思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胡瑜的思路:單飛你怎麼會來這裡陳菲茹有點驚訝地望著客廳裡坐著的胡瑜和單飛。
單飛笑道:我來蹭個早飯,再說早上沒課,昨天沒買到可塑橡皮,想讓你跟我一起去弘文藝術文具用品店呢,那個不就在胡哥家稍過去點兒麼
陳菲茹笑道:正巧了,我的2h還有4b的鉛筆也要買了,等會兒一起去。
轉頭又問胡瑜:阿欣哥哥還沒起啊
胡瑜苦笑著攤攤手,你們先吃,我上樓看下,他昨天很早就睡了
胡瑜轉身上了樓,他有點奇怪為什麼單飛沒有說出來自己所遇到的情況,而是換了個理由
推開臥室門,許欣已經起床,正坐在**發呆,看到胡瑜走進來,連招呼都不想打,直接說道:我昨晚又聽到那個十里紅妝了,不過離我很遠,快走到江心。
揉了揉眼嘆道:星期四,黎明前的黑暗,嗚咋不是星期五啊
胡瑜笑道:拿你沒辦法了,天天想著過星期五。
二人走到樓下,單飛和陳菲茹都已吃完早餐,胡瑜將文昌筆拿了出來給單飛和陳菲茹一人一支,笑道:文昌筆只是助力,不是萬能的哈考試還是要靠自己的肚才。
許欣指著單飛道:你昨兒什麼時候來家的,我怎麼不知道
單飛看著許欣那怒髮衝冠的一撮頭髮,皺了皺眉說道:我早上來的
哦,我就說嘛,我昨兒怎麼可能睡得這麼死,家裡來人了都不知道。說罷就走到餐床前去坐下。
胡瑞在後面打趣道:你睡覺還不死啊那回你們有個女同學叫胡麗華的結婚,我們仨充當她的舅子,你睡人家新房的沙發上,後來人家要鬧洞房,結果硬是敲不開門,又找不到鑰匙,最後是新郎的姑父和叔伯兄弟們把整個大門給卸下來的,就這麼大的聲音你硬是睡得跟家裡一樣不客氣
被拆臺的許欣大窘,大聲分辨道:那是因為我喝醉了,所以沒聽見
那你哪次半夜下雷雨聽見過呀胡瑞笑著說道,你呀,睡覺不驚醒,不過我還特羨慕你這種不會失眠的
胡瑜也坐了下來,拿了個奶皇包,對陳菲茹說道:弘文商店什麼時候開門你們打算幾點出門啊
陳菲茹看了看擺鐘道:我記得是九點半開門,現在還早呢,我們晚點再走。走,單飛,去我房間坐會兒吧拉著單飛就進了她的臥房。
許欣大口吃著早餐說道:今天晚上我不來吃飯了,我們部門有人過生日。
胡瑜歪過頭道:男的女的
男的啊跟你一塊兒買的鑰匙包你忘啦許欣說道:我跟他也不是太熟,總覺得這個人吧,陰森森的,但他身後又沒鬼魂。
胡瑞輕笑一聲說道:哪兒來的這麼多鬼魂跟在人後頭啊你以為都跟你似的長了一對陰陽眼
許欣搖搖頭說道:大哥您這話就不對了,鬼魂跟在某人之後,是為了輪迴報應方便,上一世欠了這個人的,在投胎的時候,就按因果有個輪迴,上一世與你互不相欠的人,第二世是見不著的。
胡瑞愣了下,還有這樣的說法
對啊,此世不相欠,來世不相見一直都是這樣的規律啊許欣大口咬著奶皇包,甜膩膩的滋味,許欣愛死了,但胡瑜則吃得緊鎖眉頭。
哎,阿欣,你說你那個同事陰森森的,怎麼個陰森森法兒胡瑞覺得許欣很少這樣形容自己周圍的人。
許欣想了想,問道:大哥你見不到鬼,但你總能感應到陰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