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深思熟慮之後,駱塵最終還是選擇同意去泰國,問道者朝生夕死,不進則退,駱塵知道如果這次自己放棄了,沒有陰陽珠子那些天材地寶來增加實力,自己也許這輩子都不能達到鍛骨期。
駱塵心裡暗自思索道,毫無疑問這次行動十分的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必死無疑,雖然那冥帥豹尾給了自己一些寶貝,但卻並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經過簡單的收拾之後,駱塵坐車準備去泰國,一路之上他都在查資料,那雙頭聖嬰被當做聖物擺放在寺廟裡,自然裝作遊客自然可以見到,但關鍵是怎麼帶走呢?
除了廟裡的僧侶,駱塵重點查了關於泰國降頭師的資料,降頭術大致分為三類,藥降、飛降、鬼降,每一種降頭術都十分的詭異,令人防不勝防。
在泰國修煉降頭的人很多,就算不是降頭師也有很多普通人會一點降頭術,若是在泰國旅遊千萬不要收免費送的禮物,因為那些東西里面很有可能就有降頭。
其中一些低階的降頭師或者普通人要想給你下降頭,有兩個方法,一是給你吃有降頭的食物,二是得到你的頭髮指甲之類的。
駱塵看完這些資料之後就開始靜靜的思考,龍門道士以前都在內鬥,或者被追殺,很少有人和這些南洋降頭師打過交道。
雖然有對付雲南蠱術的方法,但不知道對這南洋降頭有沒有效果,駱塵輕嘆一聲,轉頭向著窗外望去,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經過一天的路程,駱塵終於來到了泰國,此刻已經是下午了,當下之急是找個住處,在想辦法去接近那座神廟。
就在駱塵正站在街上思索的時候,突然走來一個乾瘦的青年男子,對著駱塵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駱塵禮貌性的笑了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聽不懂,轉身就想離開,就在這時,那乾瘦男子突然用生硬的中文向駱塵打起了招呼。
“先生是中國人?我祖父也是中國人。”那乾瘦男子口齒不清的說道。
駱塵沒有回話,自己剛來到這裡對方就向自己拉起了關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剛看完資料的駱塵,現在看誰都像會降頭術的人,所以他不敢亂說話,只是小心的警惕著對方。
那乾瘦男子看到駱塵也不說話,也不尷尬,熱情的問道:“先生是來旅遊的吧?看剛才您好像不會泰語,不知道先生需不需要一個嚮導?”
駱塵這才明白過來,對方原來是想靠做嚮導賺點錢,看來自己真的是太過緊張了,看誰都像降頭師,這樣的心態可不利於自己行動。
駱塵想了想,開口說道:“需要,你就做我的導遊吧,價錢方便不會虧待你的,這裡有什麼好玩的?”
駱塵是第一次來到泰國,以前倒也聽人說過,但現在他需要足夠的情報,才能制定出計劃,以最小的危險去偷那雙頭聖嬰。
“泰國好玩的可多了,有各種小吃,手工藝製品,還有賭場,妓院,哪裡面可是有美麗的人妖哦!我就知道一家妓院,那裡面的小妞可騷了。”乾瘦男子一臉猥瑣的說道。
駱塵沒有理會對方的推銷,不用說對方一定收了那間妓院的好處,但也不著急回絕他。
“這裡的寺廟很多嘛,那些高僧怎麼樣?靈麼?”駱塵裝作隨意的問道。
那乾瘦男子本來還指望把對方拉到妓院好收分成呢,聽到對方竟然對寺廟感興趣,那自己的分成不就完了。
“先生。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那些僧侶都是吃不上飯的人才去的,當了僧侶他們就可以玩女人了,哪有什麼靈不靈的,先生您可不要上當。”乾瘦男子急聲說道。
駱塵看了眼對方的表情,心裡有數,隨即開口說道:“好吧,我也缺一個住的地方,先去你說的妓院吧。”
那乾瘦男子一聽到對方要去妓院,眼睛一亮,隨即高興的攔了一輛計程車向著妓院開去。
駱塵去妓院一是哪裡龍蛇混雜,便於自己蒐集情報,二是儘量的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大多的遊客來到泰國,不是奔著妓院就是奔著人妖去的,自己不能太顯眼。
一路之上,那乾瘦男子不停的跟駱塵說那些妓院的女子是怎麼怎麼的**,技術是怎麼怎麼的好,駱塵裝作很敢興趣的隨口聊著。
說著說著,駱塵裝作無意的問道:“小阮啊,聽說你們泰國有一個雙頭聖嬰,那是怎麼回事?”
駱塵話音剛落,那名為小阮的*客原本猥瑣的眼神突然露出一個怪異的眼神,轉瞬即逝,雖然掩藏的很快,但還是被駱塵看在眼中。
“先生,您最好還是不要去看,那東西是邪神,雖然很靈,但也很邪門,弄不好就死全家,先生還是和我去妓院玩玩吧。”那*客小阮很不自然的說道。
駱塵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更是提高了警惕,臉上裝作鬱悶的說道:“我這次來泰國就是來拜神的,希望有個孩子,我聽說有人去求那雙頭聖嬰就真的生了男孩了。”
駱塵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急於求子的遊客,想繼續從這導遊口中獲得情報。
“先生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生不了孩子就多找幾個女人玩,撒的種子多了,就自然能發芽了,先生您放心,這一次我一定給您找幾個屁股大的,能生孩子的小妞。”那小阮猥瑣的說道。
駱塵聞言,不再追問,很明顯眼前這*客不想告訴自己關於雙頭聖嬰的情報,但若是怕自己去寺廟不去妓院少了他的生意,他也不應該露出那種古怪的眼神啊。
而且這雙頭聖嬰新聞媒體也報道過,很多人都知道,為什麼對方不願意告訴自己呢?難道對方看出我是道士了?
駱塵心裡一震,裝作不經意的瞄了一眼那*客小阮,發現對方眼中盡是猥瑣之色,正在不停的催促司機快點開。
看這小阮,分明就是色鬼投胎,不像修道之人,但為什麼自己一問雙頭聖嬰的時候,眼神會是哪個樣子,這,太奇怪了!
就在這時,車子忽然停了下來,那小阮回過頭來對著駱塵說道:“先生,妓院到了,咱進去吧?”
駱塵點點頭,隨即下了車,跟著那小阮走向妓院,但他卻一直在暗地裡觀察這個小阮。
眼前這人腳步輕浮,氣血兩虛,應該太過貪戀女色,按對方的身體情況,這人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就在這時,一個塗抹這濃妝的中年女人向著駱塵走來,一把拉住駱塵的胳膊放在自己胸前豐滿雪白之地不停的擠壓著,整個身子都快黏在駱塵身上了。
那中年女子嗲聲說道:“這位先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這玩吧?我們這什麼國籍的小姐都有,中國的,日本的,美國的,那些小姐連下面的毛都是金色的,如果有特殊愛好,我們這還有人妖,先生要不要試試?”
駱塵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有些尷尬的說道:“額,還是中國的吧。”
“好的先生,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叫一批過來,讓您隨便的挑。”那塗著濃妝的中年女子一聲輕笑,緩緩開口說道。
駱塵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此時卻發現那個帶他來的小阮此時早已不見了蹤跡,估計去領賞錢了。
駱塵心裡暗歎一聲,自己來妓院就是為了蒐集情報,這下倒好,人家收完錢就跑了,看來自己只能先住在這裡了。
駱塵之所以不去住酒店,是因為酒店都需要身份證護照,如果自己不小心惹到什麼降頭師,對方只要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也能給自己下降。
駱塵心裡很是煩亂,隨手拿起一杯酒開始四處觀察這裡的環境,一旦出什麼事讓自己好以最安全的路線逃跑。
這裡,燈光昏暗,一群穿著暴露的女子正在舞臺上搔首弄姿,在臺下piao客的叫喊聲中正緩緩的脫下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
一群性急的piao客早已安奈不住,在大廳裡就開始做起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動作,這裡的piao客都是來自世界各地,十分的雜亂。
就在駱塵正在觀察四周的情況之時,那中年女人已經領著一群衣著暴露的女子走到了駱塵面前,讓他挑選。
駱塵看了一眼,那些小姐身上的衣物根本連隱*位都遮蓋不住,他不禁有些後悔來這裡落腳了。
駱塵喝了口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點了一個摸樣清秀,整個人都如同小貓一樣縮成一團的小姐。
那女子一看到駱塵指了自己,頓時後退了一步,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身體,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那中年女子看到那小姐竟然呆在那裡一動不動,隨即走上前去,一把掐在那小姐雪白的胳膊,不動聲色的在其耳邊輕聲說道:“好好伺候客人,不然有你好看的!”
那小姐畏懼的看了那中年女子一眼,顫抖的走到駱塵身前,用顫抖的小手去解駱塵的腰帶。
駱塵有些尷尬的說道:“這裡沒有房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