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被她關在門外,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卻聽得裡面陳玉燕說道,“凌風,去幫我抬一籮筐黃瓜來。”
“黃瓜?”凌風不由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對陳玉燕問道,“你姐姐突然感冒發燒,用黃瓜能治療好?”
凌風將信將疑,據一些郎中也曾說過,黃瓜內含維生素C,可以預防感冒,於是他跑到廚房,拎了一籮筐黃瓜,給陳玉燕。
凌風在門外聽得裡面,陳玉嬌發出痛苦的叫聲,但現在夜色已經深,可這兩姐妹還呆在自己房間裡,那陳玉燕給她姐姐退燒,估計今天晚上是沒得睡了。
凌風揣著手,在門外踱來踱去,他心中想到,“自己的房間,如今被這兩姐妹霸佔了,自己去哪裡過夜呢?總不能讓自己睡大街上吧。”
他心中思來想去,自己在房間裡住了這麼長時間,也不見感冒啊,怎麼陳玉嬌一進自己房間裡,就感冒了呢?莫不是有妖怪作怪?但他剛才已經查探了,附近根本沒有妖氣。
他也不去想,現在得找個地方過夜才是。忽然,他眼前一亮,“有了”。
凌風見陳玉嬌有她妹妹照顧,自己也就放心了,既然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就跑到陳老爺的那間密室裡,去觀摩‘無字天書’。
凌風看四下無人,就朝著那密室走去,心想誰也不會想到,我凌風半夜還這麼用功吧。
凌風在進入那間密室之後,總算空無一人。如今已經是晚上,陳夫人和槽管家也沒來此練功,如此夜深人靜,倒是個不錯的地方,他見四下無人之後,就鑽進了那張大床底下,開始觀摩了起來。
沒有了陳夫人在上面的*聲,凌風現在觀摩起‘無字天書’,功力真是突飛猛進,那無字天書不過簡簡單單幾幅圖案,卻蘊藏天地無上威勢,一個時辰過去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功力竟然突破了七層!
只是,最後那幅畫上面畫著一個‘蝸牛’,他卻始終參悟不透,凌風心中焦急,眼看就要領悟這無字天書了,卻遇上了瓶頸,即將功虧一簣!
所以,他心中開始焦急了起來,眼看著上方床底的‘無字天書’,額頭汗水直冒。
“凌風,你在幹什麼呢?”
突然來的一個聲音,把凌風嚇了一大跳,當他回過頭來時,卻發現旁邊和自己並躺著一個人,正是陳玉燕!
“陳玉燕,你不是在給姐姐治病嗎?”凌風被她嚇了一跳,問道。
陳玉燕聽聞他此言,卻是無所謂地說道,“我剛把姐姐的病治好了,所以就跟來了。”
凌風聽聞此言,卻是不信,說道,“我走的時候,你還在房間裡給姐姐陳玉嬌治病,你怎麼會找來這裡啊?”
陳玉燕一邊好奇地盯著那床底的夜光麟粉,說道,“哇,好漂亮哦,沒想到爹爹這麼會藏東西,把這寶貝藏在床板地下,要不是小月告訴我,我也不會跟著……”
陳玉燕一句話說漏嘴,凌風卻是猜到了,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當初陳玉燕把小月安插在自己身邊,就活生生的一個監控器啊,隨時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自己上廁所有沒有被她偷拍過?”凌風想到此,心裡就一陣寒顫。
陳玉燕正想問凌風,這床底下刻畫的是什麼,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凌風忙伸手捂著她的小嘴,示意她不要說話。
陳玉燕被凌風捂著嘴巴,就睜大眼睛地聽見,門外傳來了兩個聲音,一個是槽管家的,而另外一個卻是槽管家的。
“大半夜的,我娘和槽管家來此做什麼?”陳玉燕心中剛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就聽見上面傳來了粗重地喘氣聲,還有*聲,整個床板都在搖晃。
陳玉燕剛想從床底下爬起來,就被上面那兩位直直地按了下來,她一下子被迫壓在凌風的身體上,渾身香味兒,對著凌風穿著粗氣。
陳玉燕和凌風一上一下,身體貼著身體,臉幾乎不能再近了,感受著近距離的呼吸,還有玉燕那清晰的容顏,凌風半開玩笑地小聲兒對她說道,
“你娘在上面和槽管家練功,你不去觀看下嗎?”凌風說道。
陳玉燕被壓在凌風身上,喘著熱氣,聽他這般說道,卻是不以為然地答道,“切,你以為我傻啊,我娘是在上面偷人。”
凌風頓時對她無語,沒想到現在的小女生,真是年紀輕輕什麼都懂啊,這時又從**傳來‘嘎吱嘎吱’地床板聲,他不禁問道,
“你既然知道你娘偷人,你為什麼不去管管?”
陳玉燕柳眉微豎,對凌風小聲兒說道,“她偷她的人,關我什麼事?”
凌風徹底被她這句話征服了,卻聽陳玉燕半開玩笑地說道,
“好啦,陳夫人又不是我親孃,所以我才懶得管呢,對了,凌風哥哥,你在這裡看什麼呢?”陳玉燕好奇地眨巴眼睛問道。
“我在這裡觀摩‘無字天書’,是你爹爹送給我的,只可惜遇上瓶頸了,上面最後一幅畫的‘蝸牛’,我怎麼也參透不出。”凌風說道。
陳玉燕這時,聽凌風此番說來,也偏頭向那床板底下看去,她只是大致看了一眼,便說道,“凌風,你確定你的審美觀沒問題?”
凌風聽聞她此言,卻是疑惑地問道,“審美觀?這副‘無字天書’如何跟審美觀能聯絡上了?”
陳玉燕卻是說道,“你可知,這副畫為何叫做‘無字天書’?”
凌風聽聞她這般一說,頓時想起這陳玉燕天資聰慧,上次的‘御劍飛行’她都能無師自通,於是,他問道,“怎麼,你知道?”
陳玉燕眨巴了下眼睛,說道,“我也不知道。”
凌風頓時絕倒,卻聽陳玉燕在耳畔輕聲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它為什麼叫‘無字天書’,但我卻知道,這最後一副畫裡畫的,絕對不是‘蝸牛’。”
凌風看向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和那恬靜可愛的臉蛋,不由疑惑地問道,“既不是蝸牛,那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