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反應上林墨看出了她在顧及什麼,順勢就裝作自己真打算那樣,並且調戲的說:“來,跟我說說你叫啥名字,不然……!嘿嘿!”
說的時候,他還在女僱傭兵面前比劃了要抓她某個部位的樣子,氣得她直瞪眼,咬牙切齒又不知要說什麼。
估計心裡已經罵了林墨一萬遍。
“說嘛,不說我可真要下手咯!”林墨壞壞的道。
女僱傭兵為了緩一下時間,只能老實交代,但聲音不是很大,像蜜蜂音似地說了幾個字。
林墨只聽出是三個字,但具體是什麼,他根本聽不清,不由裝作發飆的道:“你逗我玩的是吧?”
“秀嫻,譚秀嫻啦,這總可以了吧!”她潛意識肯定不希望被林墨佔便宜,一著急也就說了實話。
在僱傭兵內,知道這個真名的人都不多,大家用的都是代號,她哪裡想得到今天會被林墨逼問出來。
不過她也不擔心了,只要能熬到自己恢復,她有的是辦法讓林墨永遠開不了口。
或許因為林墨是他們神話的兒子,她不會下殺手,可死罪能免活罪卻難逃,她會讓林墨後悔這麼做的。
“呵,名字倒是挺好的,就是跟人沒有一點像,你身上哪有一點秀氣和嫻雅呢?”林墨淡笑說。
“哼!”她白了一眼林墨,不想跟他有過多說詞。這不,接下來她就閉上了眼睛,只要林墨不觸碰她,她什麼都可以忍。
幾個小時換做平時一下就過了,但這回卻過得十分慢,一秒就像一年似地,林墨後來也沒說話,就在她旁邊待著,這讓譚秀嫻理解不了,難不成就這麼等她恢復麼?
“不對啊,他既然能知道我處於虛弱期,肯定知道時間不會很長,這麼做是自己找死吧?”譚秀嫻心裡嘀咕著。
後來她就不想這個問題了,萬一一開口,又惹他有了動作,豈不是自己找罪受。
她哪知道,這個過程中,林墨在對他使用祕法呢,第一次使用不是很熟練,導致失敗了幾次,幸好譚秀嫻沒影響他,而且在時間快到時,總算施展成功了。只見一道紅色光芒從林墨印堂中蹦出,無聲無息的注入到譚秀嫻的心裡。
她幾乎一點感知都沒,如今還暗暗高興自己的實力要恢復了。
林墨累壞了,直接躺倒了**休息,強者使用這法子,消耗不大,但他修為沒譚秀嫻高,即使在虛弱期,一樣很有難度。
一個不小心,他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本來靠得譚秀嫻不遠,這睡著時一個轉身,正好靠到她大腿上,譚秀嫻是盤坐入定,大腿扣著正好像一個枕頭,於是他就迷迷糊糊的將頭靠上面,潛意識覺得很舒服,也是,這可是美女的腿,又嫩又軟,自然比什麼枕頭都爽。
譚秀嫻這回終於睜開了眼睛,見林墨這個情況,她本想怒罵的,後來卻忍住了,距離恢復只有十分鐘了,她不想發生別的意外,之前都忍過來了,還在乎這十分鐘麼,萬一有啥,十分鐘可是能幹很多事。
“他剛剛做了什麼呀,怎麼那麼累?不會是?”
林墨現在的
模樣,真像幹了男人特別喜歡乾的那種事。於是乎譚秀嫻在四周拼命檢視,如果發現了紙巾團,那她一定會殺了林墨的。
那種畫面,她真不敢去想象,這絕對是一輩子的汙點。
“暈!”
譚秀嫻最後,還真發現床旁邊的地上有幾團紙巾,並且還回憶起剛剛林墨的確在**有一些動靜。
“這個敗類!”她心裡重重的嚷了聲,幸好之前她一直沒睜開眼,要是親眼看著那一幕,得留下多大陰影?
終於苦逼的時間過去了,那一刻她猶如重獲新生,而馬上乾的事就是蓄力,如今她顧不上林墨是什麼身份,像他這種壞蛋活著就是在給林神抹黑。
“人渣,去死吧!”譚秀嫻終於爆發了,也敢大聲說了。那蓄力的掌馬上就要劈向林墨。
沉睡的他,壓根沒發現這個,說不定還在美美的做夢呢。
就在那絕命掌距離林墨只有幾公分時,譚秀嫻被心頭一陣巨疼給弄得差點暈過去,自然也沒辦法了結林墨的命了。
“怎麼回事?”
這種現象,她從未遇到過,起初以為是虛弱期留下的後遺症,可後面她嘗試了幾次,只要不對著林墨出擊,一切很順暢,一旦對準林墨心頭就疼,後來更是想一想都會疼。
“老天,你是在玩我麼?”譚秀嫻狠狠的拍了下床,真心接受不了這個,更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由於對林墨做不了什麼,也無法把他從身上挪開,譚秀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自己當作枕頭,心裡覺得自己將會迎來另外一個灰色時光。
咕咕!
不知過了多久,譚秀嫻肚子終於忍受不了飢餓,反抗的叫了幾聲,今天來到松山她一餐飯都沒吃,這輩子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寶寶乖,別鬧啊!”這時,林墨糊里糊塗說著夢話,並且還用手撫摸了下譚秀嫻的肚子。
“你!”
她再一次生氣,奈何一有這念頭,心頭又疼了,最後只能堅持罵道:“這個人渣,做夢都不老實!”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懷上孩子嘛。
後來她意識到了什麼,既然不能對林墨動手,可以用別的方式叫醒他呀,都怪剛剛太疼了,害得腦袋也不清醒。
正好床附近有一個大花瓶,她使用真氣將其弄倒,花瓶掉落地上砸碎的聲音,還真把林墨震醒了。
“有敵人嗎?”林墨一醒就糊里糊塗道了聲,當發現自己抱著譚秀嫻的大腿,立馬尷尬的離開了。
心裡暗想的說:“難怪睡得那麼香呢!”
他沒有去確定祕法是否成功,從譚秀嫻的模樣就能看出來,如果不成功,他還有命享受剛剛的**嗎?
“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譚秀嫻咬牙道。
“啥解釋呢?”林墨平靜的反問,這個時候他不需要裝什麼,就算被她知道了,又能拿他咋樣呢!
何況林墨不會那麼笨去告訴,免得她有什麼辦法快速破解。
哪知這樣,得到了譚秀嫻各種怒罵,即使心頭疼也堅持罵。
林
墨不高興了,強勢反駁說:“老子什麼地方得罪你了,有佔過你一點便宜嗎?真要對你咋樣,你還能這麼完整的罵人?早就把你給辦了。”
這個譚秀嫻不可否認,除了剛剛睡自己大腿上,林墨還沒別的實際性舉動,只是對著她幹那種事,也是不可饒恕,於是她指著地上的紙團道:“這個怎麼解釋啊,別跟我說那是你弄的鼻涕!”
林墨看了下地上的紙團,忍不住笑道:“你思想真邪惡!”
之後,他撿起了紙團,一邊慢慢展開一邊又說道:“這不是鼻涕也不是你想的那個,就是我的汗水!”
“呃?”譚秀嫻確認了一下,還真是汗水,瞬間尷尬了。
林墨順著這個情況,繼續調侃說:“看來你聽懂的嘛,以前是不是見過呀,不然怎麼一下就分辨出來了?”
“靠!”譚秀嫻猛然站起來,她已經忍無可忍了,只是剛站起來就疼得不得不又坐了下來。
“沒用的,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別對我有什麼壞念頭,否則疼痛會一次比一次厲害,最後吃虧的可是你自己!我也沒辦法,為了保命而已,希望你別怪我哈,我的要求不高,只需要和平處完這兩天,等事情辦完,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咱們互不相欠!”林墨嚴肅的道。
譚秀嫻深有體會,知道林墨說的不假,一旦疼痛超越了她底線,真可能沒命的。
她挺想現在離開,只要不接觸林墨,就不會有這種現象,奈何接了任務,除非沒辦法完成犧牲了,否則不能離開。
除了名譽受損,還會得到組織的嚴重懲罰,琢磨了許久,她最終答應了林墨,當然也要林墨答應她不準胡來,否則真會來個魚死網破。
林墨巴不得沒事呢,哪裡還會有別的念頭。
有了這個協議,他總算脫離苦海了,這回他是沒辦法按照蘇董的意思完成任務,不是他不努力,而是根本無法從她這兒找到打入僱傭兵的機會。
豎日。
譚秀嫻又準備新動作,只是她不帶林墨了,對她而言,並不是真要找個打下手的,既然那麼不想與她在一塊,那乾脆就別在一塊,反正她會把事情搞定,這事兒林墨要幫也幫不了多少忙的。
發生了這個變動,林墨不得不反過來求她帶,尤其知道今天對付的是紫鷹,林墨更是要跟去了。
相信神仙姐姐也很願意看見紫鷹的人被怎麼教訓。
“呵,你認為有可能嗎?”譚秀嫻冷冷的說,之後轉身就準備走,不料林墨在身後將她抱住,死活不讓她走。
換成之前,林墨絕不可能近她身的,可她剛準備要阻止時,心頭又疼了。
“什麼嘛,他在我面前就跟無敵一樣,這還有天理嗎?”譚秀嫻懊惱的說。
老被林墨抱著也不是那麼回事,萬一他趁著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又得吃虧了,譚秀嫻只好答應帶他去。
只是特別叮囑的說:“紫鷹可不好對付,要是你敢壞我好事,就別怪我無情了,一旦需要逃跑我也不會帶你的。”
“沒事,我保證不拖你後腿!”林墨答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