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缺失 第二十九章(1/3)
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白逸飛他們沒有回警局,而是先吃個飯,回家休息。根據金戈的回覆,他們在機場沒有找到貝康。應該是對方知道了警方在抓捕他,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明天也有一場惡戰啊,你今晚好好休息。”他低下頭,吻住橙光的額頭。指尖覆上她的臉頰,撫摸了幾下。然後再看著她回家,他始終保持微笑。
橙光有些羞澀,她開啟門卻看見安扎娜用一臉曖昧的表情注視著她。好像是在說,被她抓到正了。另一邊,高茜也瞧見橙光回來,但她的臉色有些凝重,走過去抓住對方的手腕,說道:“光光,我有事要和你說。”
高茜一向樂觀,很少會從她臉上看見嚴肅的表情,看來這次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只見對方把橙光拉著坐下以後,把手機遞給她。橙光接了過來,螢幕上面顯示一張圖片:木質的桌子上有幾道劃痕。
她對此有些有不明白了,便抬起頭,用詢問的目光注視高茜:“茜茜,這是怎麼一回事?只不過是幾道劃痕而已,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看你臉色挺凝重的。”
“你還記得上一次我們在藝技咖啡館等人,後來遇見當社工的那位趙姑娘嗎?”高茜輕聲問道,試圖勾起橙光的記憶。
對方點點頭,迴應道:“記得呀,當時你還說她挺善解人意,平易近人,很適合當社工。你怎麼就問起她來了,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她有問題,在你們走了以後,我從咖啡館的洗手間出來時發現了一件事。”高茜指著手機螢幕,繼續說道,“就是你看的這一張圖片,我是在趙寧純的位置上發現的。這細長的痕跡,我懷疑是她用指甲刮出來。”
橙光愣住了,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趙寧純在咖啡館的木桌上,用指甲刮出這幾道痕?這怎麼可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高茜搖搖頭,說道:“事情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她可能沒有我們表面看的那麼簡單。而且你看,正常的人怎麼可能會用指甲去刮桌子?”
對方聽著高茜的
話,腦海中依稀浮現出當日的情景。她還記得趙寧純是用右手提的杯子,一直沒有換過。那麼就是說,她刮桌面的就是用左手了。
趙姝不是說過,因為小時候出現意外。趙寧純的手指被狼狗咬斷了,即便被接回來,但之後再也無法用力。可是咖啡廳的桌子雖然是木質的,也並不是軟豆腐,說刮就刮。
看著照片上那幾道痕跡也算很深,一看就知道她花費了不少的力氣,才有的結果。難道她的左手食指恢復力氣了?這不可能,畢竟已經是斷筋斷骨,即便癒合也不完全恢復。
橙光抬起頭來,蹙眉看著高茜問道:“你確定是趙寧純做的嗎?或者是在我們之前的食客弄的呢?因為趙寧純的堂姐說了,她的左手食指是用不上力氣的,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不可能,就連咖啡廳的服務員和老闆都說了,我們來之前是沒有的。”對方斬釘截鐵地說道,“期間我一直沒有離開過座位,不存在有人偷偷做這事。況且,有誰會故意走過來刮爛桌面,這種事本來就很無聊。”
說完,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肯定當時有一些事情,讓趙寧純聽了感到氣憤的。她不能表露出來,但心中的憤怒無法宣洩,所以在下意識做這樣的事。後來我仔細想了想,當時的話題都是很普通,都是關於生活和工作。只有一段,就是在我們講你和白逸飛的事,容易讓人激動。”
“激動什麼,我們又沒幹嘛。”橙光下意識反問道,“而且我沒有故意彰顯我和白逸飛之間有多好,怎麼讓人激動了?”
高茜翻了翻白眼,說道:“拜託,在**的人面前,就算你不是故意炫耀。但傳入對方的耳朵之中,便是無形的秀恩愛,這就是一種罪過!”
她彈了彈橙光的額頭,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繼續說道:“後來我查了她的背景,發現了很多事情。趙寧純是有男朋友的,但在三個月前,女方便主動提出分手。我讓安扎娜聯絡上了趙寧純的前男友,對他做了心理測試,結果套出了很多訊息。”
一旁的安
扎娜聽到有人在說她的名字,眼前一亮,立即搭嘴道:“你說那個男人啊,真的是羅嗦到極點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還怎麼雞婆的男人,好像所有人都得罪他了,猛地在說人家的不是。”
高茜伸手做出停止的動作,讓安扎娜先別說。她把酸奶抱起來,揉了揉它身上奶白色的皮毛,說道:“趙寧純的前男友也是社工,兩人在一起兩年多了,幾乎要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只是她去了湘西旅遊以後,便和前男友提出分手。並且很多人都說趙寧純的性格大變,和以前不一樣。當然,那些人以為是她分手後遺症,也沒敢多說話。”
“我的調查重點是放在趙寧純和白逸飛之間的聯絡,從前男友口中得出,趙寧純以前不認識白逸飛,兩人根本沒有任何交集。但在分手以後前男友發現,她時不時都會跑去刑偵三隊附近。表面說是彙報工作情況,實際上她的同事說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綜合這些事情,我懷疑真的對白逸飛感興趣。就連她的前男友都懷疑,是不是刑偵三隊的某個人是兩人之間的第三者!”
經過高茜一說,橙光有想起塗兔的話:橙光姐姐,你說白哥哥和趙姐姐是不是挺般配呢?究竟是塗兔個人感覺,還有別人有意的引導。有人想要借塗兔的嘴巴,把這句話傳達給她聽嗎?這算是一種挑釁?
此時此刻的橙光,已經無法把趙寧純當做無害的人。她**地捕捉到一個關鍵詞“湘西”,這不得不讓她往“蛇毒”和賀蘭夢身上想,她們之間是不是有關係?
即便不是朝夕相處,但橙光從趙寧純親人的言語以及對方的表現中可以看出,她確定有很大的變化。比如這次趙中弘事件,趙東雄明明說了兩兄妹感情深厚,實際上趙寧純竟然覺得哥哥的死是他的咎由自取,活該!
細思極恐,她不得不想起趙中弘死前寫下的“假”字。這個字,除了鼻菸壺,會不會還有別的含義?
此時,高茜悠悠地傳來一句,但語氣上充滿嚴肅:“光光,我覺得你還是要堤防趙寧純這個人,萬事要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