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朝聖酒吧(1/3)
我們到的時候路遠已經到了,因為看到了門口他的車,但是並沒有警車一類的,更像是他單獨來調查的。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案子本來就不歸刑事重案組管,也到不了路遠手裡。
酒吧的一扇裝飾木質門是開啟的,門口也沒有人,我和袁飛直接走進去。
裝修的原因,裡面一下子變得暗沉下來,只全部開著燈還稍微有些光亮,半天時間才適應這種感覺。
“你們來了?”
路遠竟然在不遠處的一處沙發上,休閒的樣子就像是在專門等我們兩個人一樣。
因為白天不營業,整個酒吧,除了來來回回打掃衛生的一些服務員,只有路遠一個人。
袁飛走到跟前攤了下手:“人呢?”
圍著中間的一個橢圓形木質桌子,旁邊是長短不一的沙發,我和袁飛隨意的找了兩個位置坐下。
果然,從這個視線看的門口清清楚楚,怪不得剛才一進來,路遠就直接看到了。
路遠抬手看了眼時間,“快了,老闆在趕來的路上。”
路遠解釋說這裡的老闆就是吳文文嘴裡面說的那個朋友,警方通知對方說吳文文遇害的時候,對方竟然沒感覺到驚訝,只是覺得太快了。
“意思是這個酒吧老闆提前就知道吳文文要遇害?”袁飛神情驚訝。
路遠的眉頭皺了皺:“話不能這麼說,還是看人來了怎麼說吧!”
不多幾分鐘的功夫,門外匆忙進來一個身影,和我想的相差甚遠,白色T恤,牛仔褲,年齡也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這麼年輕就經營一家規模不小的酒吧,確實已經不錯了,最重要的是外貌很清爽,和吳文文痞子似的外貌有很大的差距,很難想象這樣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竟然是朋友。
從之後的談話中才知道對方是個典型的富二代,名叫柯震。
“不好意思,昨天回去的晚了,凌晨才睡得。”走過來,男子匆忙向我們道歉,還招呼服務員上了
幾杯茶。
畢竟是酒吧行業,因為營業時間的限制,這些都是可以想到的,路遠說了幾句可以理解,然後直插主題:“你知道我們這次來是為什麼吧?”
柯震點了點頭,“是因為文文遇害?”說著眉頭微微皺起來:“只是之前有警方來了解過情況了,不知道你們……”
這話說的委婉,但是路遠直接掏出了證件給對方看清楚。
“我們調查的側重點不同,希望您的配合。”
柯震露出笑意,連連點頭:“那是當然。”
“你之前說吳文文接連收到威脅的簡訊,聽說內容了嗎?”
柯震一下子也變得嚴肅起來,“就是說要將他置於死地一類的話,而且不只是簡訊,家裡面也被郵寄一些奇怪的東西,像是死貓啊血手印什麼的。”
“持續了多長時間?”
柯震想了想:“差不多兩個星期左右吧!”
“那吳文文有沒有說過他自己的猜測?”
柯震搖了搖頭,解釋道:“文文是那種比較愛玩的,平時可能就是得罪上了什麼人,當時只以為是開玩笑。”
突然想到了詢問時候從老警察那裡得到的訊息,我忍不住詢問道:“不是說吳文文之前還報過警嗎?”
“對”柯震也像是剛想到一樣,立馬道:“那是發現有人跟蹤他的那次,從酒吧離開沒多久,覺察到有人跟蹤,他當時立馬給我打的電話,是我讓他報的警。”
“然後呢?”
柯震搖了搖頭:“然後直到他回家也沒發生什麼事情,當時我們就覺得可能是太**了。”
聽到他這麼描述,我突然想到了昨天被人跟蹤的事情,一時好奇:“吳文文說看清楚那個跟蹤的人了嗎?”
“一米七五左右,比較壯實但是不胖,包裹的比較嚴實,帶著帽子和口罩。”
聽著感覺和昨天我看到的那個人如此熟悉,心裡面頓時有個大膽的猜測,然後繼續道:“你回憶一下,吳文文被跟蹤是哪
天,那天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柯震說了聲好,然後就陷入了回憶中,然後翻看手機,大概是在找尋通話記錄,然後試探性的說道:
“那天晚上文文待在酒吧很晚,說一個女孩子會來找她,然後不知道因為什麼,那個女孩子最後沒來,將近晚上十二點多吧,文文從我這裡離開的。”
我和袁飛瞬間對視一眼,都瞭然了柯震嘴裡面說的那個要去找吳文文的女孩子是誰,就是李培培。
而那天晚上,我跟蹤李培培出去,然後就被人拍了照。
如果不是李培培那天突然肚子不舒服,中間折了回來,恐怕那天晚上吳文文就已經遇害了,而凶手會直接將案件安在我的頭上。
畢竟證明我那天晚上出去的照片都已經拍好了,只是他沒想到李培培會中途折回來。
看來凶手並不是單衝著我和袁飛某一個人來的,而是共同。
柯震能夠提供到的資訊也很有限,除了我突發奇想聯絡到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其他的都是現在警方已經掌握的。
如果我猜測是對的,那麼凶手絕對不只是一個人,因為那天在跟蹤吳文文的同時,還有一個人是跟蹤我拍照了的,時間相差無幾,出租房距離這裡不近,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同時做到的。
只是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就算是有人跟蹤我,難道會一天24小時不間斷的做這件事情嗎?
而且還是在我沒有一點察覺的情況下?
出了酒吧,路遠直接把電話打出去,是打回警察局裡面的,和負責吳文文案件的警察溝通了一下,意思是讓對方再派人過來查一下附近監控。
這條街全部都是一些大型店鋪,監控覆蓋的範圍很廣,只要有人對吳文文進行了跟蹤,不可能一點都沒有拍攝到。
回去的路上,路遠開車,說李子明的案件已經提交了,相當於已經結案。
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及這個,但是觀察他的神情,好像並沒有結案應該有的喜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