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木材廠的頭顱(1/3)
事發突然，對商廈凶殺案我也比較好奇，便和袁飛一起打車趕了過去。
路遠看到我的時候，只點了點頭，神情自然到讓我覺得我就應該來這裡一樣。
“報案的是附近的村民，這個木材廠去年就閒置了，有人來木材廠撿拾一些廢舊的東西，然後就在麻袋中發現了一個死人的頭顱。”
麻袋？
有些驚訝，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用麻袋來裝屍體。
路遠一邊說著一邊帶我們進入木材廠裡面，很空也很亂，很多地方還有一些空酒瓶和食用品的包裝袋，能看出很多人來過這裡。
應力木材廠在橋西區的一個村鎮附近，地處偏僻，凶手將屍體的頭顱扔在這裡可以理解。
但是根據目擊者稱，他在附近是先聽到了廠子裡面發出來的巨大響聲，然後被吸引來的。
聽描述，好像是凶手故意想讓人發現的，很明顯不符合一般人的作案心理。
偵查人員在勘驗現場，隔著安全距離，發現麻袋是那種很老舊式的，除了影視劇中，現實裡面我真的沒怎麼見過。
看了眼路遠，“這個麻袋……”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路遠就徑直點了點頭：“已經讓人去調查麻袋的生產廠家了，希望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路遠竟然用了希望兩個字，看來確實是感受到了這個案子的難度，他心理似乎並不怎麼樂觀。
據路遠說死者的頭顱很恐怖，就在現場，還沒來得及處理，用一塊白布遮著，上面隱約透出一絲紅色印跡來，是血。
“我想看一下頭顱可以嗎？”
剛問出來，心裡面就有些打顫了，但是男人的尊嚴還是讓我強撐了下去，路遠微微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忍的提醒了一句，“你可能會吐。”
“我試一下吧！”
袁飛倒吸了口氣，摸了摸胃的部位，勉強的扯動了一下嘴角：“我也一起吧！”
除了恐怖片，現實中從來沒見到過單個頭顱是什
麼樣子的，路遠讓人將蓋在上面的白色單子揭開。
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和想象中完整的頭顱戛然相反。
不加任何處理，頭髮如同枯枝一般，和著粘稠的血液，揉搓成一團。
面對我們的只是頭頂的部分，而人臉在另一面，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除了頸部被埋在了地下一樣。
轉動了一下腳底的位置，面部慢慢的浮現出來，呲濺的血滴已經發黑，像是描上去的一樣。
死者的面板慘白，像是將所有的顏色都過濾掉了一樣，眼睛竟然鼓鼓的睜著，一動不動，如同一隻死魚。
兩隻眼睛一大一小，差距很明顯，就像是在受到極度驚恐時候**了一樣。
我盯看了幾眼，就像是對方也在瞧著我一樣，頭皮發麻，趕緊將目光瞥向了別處。
脖子的部位參差不齊，好多肉絲拉長，和著血，和散落的頭髮混在一起，只讓人覺得胃裡不停翻滾。
我也是隻有一點作嘔的感覺，但袁飛面色發黃，只看了我一眼，徑直朝後小跑兩步，捂著胸口，哇的一聲吐起來。
“這具頭顱怎麼能確定是商廈凶殺案那具呢？”
距離目擊者報案也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血檢報告應該還沒有出來，路遠應該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確定這就是同一具屍體。
畢竟這麼大的城市，幾天之內，相似案件發生，同樣是碎屍案的可能性很大。
“唐法醫根據傷口切割面的判斷。”
唐法醫？就是唐夢薇。
目光環繞四周一圈，我有些疑惑，並沒有發現唐夢薇的影子。
路遠像是看出了我的不解，徑直解釋道：“透過影片，唐夢薇觀察了一下頭顱的切割面，和屍體上的切割傷口吻合。”
僅僅透過影片判斷，這也太厲害了些。
看袁飛吐得差不多，路遠上去遞了一瓶水，袁飛一邊道謝一邊緊閉著眼睛喘氣，時不時還打個寒噤。
知道袁飛向來抗拒這些，
但是沒想到對方的反應這麼強烈，這讓我不禁對他警察的身份感到懷疑。
不過人家主推的是心理，和屍體打交道的時間還是比較少的。
“你們說這凶手用的是什麼凶器將人致死的呢？”
“鋸子。”我和路遠幾乎是異口同聲，
袁飛讓我看過案發現場的照片，屍體的頸部和頭顱的被切割面，傷口的形成和鋸齒的形狀很像，而且切割面相對來說完整，和刀子作案的手法不相類似。
“手裡拿著鋸子逛商場，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呢？”袁飛兀自的喃喃，但是眼睛卻故意瞥向別處，再也不看那具頭顱。
因為木材廠已經閒置，而且時常有人來，提取的資訊少之又少，偵查人員在路遠的授意下，終於將頭顱包好放進了專門的勘驗提取箱中，準備帶回警察局。
路遠正好要去一趟東風路，說正好捎帶上我，袁飛於是和隊裡面的人直接回了警局。
“清沅，你怎麼看這個案子？”
和剛接觸這個案子時候袁飛的問話一樣，路遠也想聽聽我的意見。
其實和路遠這種破案經驗豐富的人相比，我的一些推理也只是紙上談兵，不知道怎麼說，只微微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麼仇人？”
明顯文不對題，路遠的表情微微吃驚，看了我一眼，半晌又恢復平靜。
“仇人談不上，但是做我們這行，多少會得罪人。”說話間，路遠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次的案子，我覺得應該是隨機殺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隨機殺人？”路遠對我的推理微微驚訝，旋即接著道：“那如果按照你推理的來講，凶手的心理是怎麼樣的呢？”
“變態，不是一般的變態，絕對是超級變態的那種。”
路遠長嘆了口氣，手指敲打了兩下方向盤，神情十分無奈。
“對了，我聽袁飛講，之前好幾年時間，你一直在追查一個犯罪嫌疑人，後來有了一些線索，但是你中途放棄了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