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鬼打牆?
那絕對不會是人,我沒有感受到任何屬於人類的氣息。它幾乎是擦著盧明遠的後背過去的,沒等我看清就消失了。
我順著它消失的方向看了看,依舊是人群熙熙攘攘,沒有任何異常。
“喂,你看什麼呢?”盧明遠手在我面前揮了揮,我回過神來,看著他。
“怎麼了你,突然就入定了?”盧明遠問道。。
我嚥了口唾沫,輕聲道:“你剛才有沒有感受到什麼?”
“什麼?”盧明遠回頭看了看,“沒有啊,就是有點熱。”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話?”我懷疑地看著他。
“我噎著了,咋了到底?”盧明遠被我弄得也有些緊張起來,四處張望著。
“沒事,可能是我出現幻覺了,嗨,這幾天嚇得神經過敏了吧。”我擺擺手意示他繼續吃飯,盧明遠倒也沒追問,接著吃了起來。
應該是幻覺吧,那傢伙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跟到這裡來啊。
回去的路上我老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我,一路不停滴回頭看。盧明遠被我搞的不耐煩了,忍不住道:“你到底看見什麼了?你別告訴我你看到那個泥人了啊,我不信。”
“那如果我跟你說,它有可能跟到這裡來了,你相信嗎?”我看著盧明遠道。
“我才不信呢,”盧明遠嘴上說著不信,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眼神瞟來瞟去的,“你說它還能坐火車來,那成啥了?那還是怪物嗎,那就是妖精啊。”
“有什麼區別嗎?”我抬頭看天,漆黑的夜幕籠罩著城市,沒有一顆星子。
“當然有區別了,要是怪物我們可以用物理攻擊法打敗他。如果是小說裡的妖精的話,那就只能用精神攻擊法消滅它!”盧明遠一本正經道。
“精神攻擊法是啥?”我心說你還打算和妖精來個精神交流昇華靈魂嗎?
“找個道士啊和尚啊什麼的,做個法,讓那妖物灰飛煙滅。”
“……這叫自我安慰法吧。”我無奈地說。
不知不覺也走了一段挺長的路了,按理說我們應該能看見賓館的門,可是我們卻又走到了那條熱鬧的酒吧街上。
“怎麼回事啊,你還對那酒吧賊心不死呢?怎麼又把我領到這裡來了?”我抬頭看看酒吧的招牌“忘川”,真夠不吉利的。
盧明遠聽見我這麼說他,頓時不樂意了,嚷嚷著:“不是你要往這裡走的嗎,我跟著你走的,我以為你要來酒吧呢。”
難道是我的潛意識裡想來這個地方?於是身體跟隨了靈魂的指引?
啊呸,什麼亂七八糟的。
門口那小哥依舊是笑眯眯的,沒有對我們表現出什麼異常,也是,酒吧一晚上來來去去的人多了,他哪裡能記住我們。
我看了看小哥髮膠塗抹的鋥亮的頭頂,突然間心裡一個咯噔!
不對!我們是被鬼打牆了!
我顧不得解釋,拉起盧明遠就開始跑。盧明遠一開始還不樂意,以為我面子上掛不住反悔了,剛要說什麼,我就跟他說:“咱們這是被鬼打牆了,鬼打牆你知道吧,就是一直在一個地方走不出去……”
“我知道……”盧明遠氣喘吁吁的,“你跑慢點,我剛吃的飯要被顛出來了……”
我聽下腳步,拉住因為慣性還要繼續跑的盧明遠,兩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
我回頭一看,我們已經跑出一段距離了,都快看不見那酒吧的招牌了。
“咦?”我看了看四周,“這是怎麼回事?”
“鬼……鬼打牆你妹啊,就是你想去酒吧或者我們走錯路了,咱們來……來的時候不也這樣嗎,這兩條路挨著太近……”盧明遠喘得比我還厲害,還不忘數落我。
“是我搞錯了。”我撓撓頭,意識到的確是自己太緊張了,弄得草木皆兵的,我抱歉的看了一眼盧明遠,後者沒再說我什麼,而是拉起來我,“走吧,回賓館再說。”
這一次我們很順利地就走到了賓館,看來剛才真的是走錯了路,想來也是,對於第一次來這裡的我們,這大城市複雜的路線實在是讓人吃不消。
回到賓館後我們陸續去洗了澡,然後開始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我盤腿坐在**,手裡拿著那張酒店的地圖扇著風,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找那個偵探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
盧明遠點點頭,“說得對,可是我們怎麼找他哪?我們又沒有這傢伙的聯絡方式。”
“你還記得之前的司機說的地方嗎?”我把地圖鋪平在**,指著密密麻麻的地標中的一個小點,“這個就是他說的地方,我們明天去這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呢。”
“嗯……這個辦法可行,可是……”盧明遠手指著這個小點,然後從那裡滑向我們所在的賓館位置,“這個距離也太遠了吧,這得花多少打車費啊。”
我大約計算了下距離,發現在地圖上顯示的只有一個巴掌的距離,實際上要有幾十里路,確實夠遠了,如果來回都要打車的話,那光打車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要不咱們租一輛腳踏車?”盧明遠提議道。
這倒是個辦法,可是我一想這麼遠的距離就算是騎過去也早就累死了,更別說我們可能走的是人際荒蕪的國道,到時候路上車子壞了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腳踏車的話,不穩定因素太多了,我們還是坐地鐵和公交吧,好好研究一下路線,然後明天去辦一張公交卡。”我提議道。
盧明遠想了想,同意了我的想法,我們拿出筆在地圖上寫寫畫畫,計劃處一條最完美的路線,其實就是能夠少轉幾輛車,少花一點時間的路線。
等我們做好準備已經快十二點了。我收起地圖打了個哈欠,擺擺手道:“快睡吧,今天一天真是累死了。”
盧明遠也點點頭,回到自己的**睡著了。
我躺在**,掏出手機,本來打算給應笑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的,一看時間太晚了,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關了手機蒙上被子,沒幾秒就入睡了。
睡夢中好像有人站在我的床邊,我努力睜眼想看清楚是誰,卻怎麼也看不清楚,那人沒有人類的體溫和呼吸,他在我床邊站了很久,直到我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