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權衡代價
“雖則說來。”
“他頭頂，現出這九十九片慶雲。”
“得正這混元大道。”
“也算厲害。”
“但，在老牌聖人面前。”
“那也終究還是株新生的草苗，稚嫩的很。”
東華宮中，玄武大帝搖頭說道。
“道兄所言。”
“雖然不錯。”
“但道兄，莫要忽略了一點。”
“那五位聖人。”
“即終歸也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於我想來。”
“這齊帆，敢在此時現身。”
“那多少是有底牌準備著的。”東華帝君皺了皺眉，沉吟著說道。
玄武大帝聞言，卻是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說道：“賢弟，你莫怪我說話難聽了。”
“在我看來。”
“你這確實是被那齊帆先前所為嚇到了。”
“你且想想。”
“此人雖則說功行了得。”
“然則於情商上。”
“卻是不堪的很。”
“那五位聖人，哪個沒被他往死裡得罪過。”
“以為有了鴻鈞老祖在背後。”
“便可就此高枕無憂了。”
“卻不知，造下的孽，總有回報的一刻。”玄武大帝冷笑。
“於我看來。”
“這五位聖人。”
“就算本身自有矛盾。”
“然則於要殺他一事上。”
“卻都是同樣的心思。”
“賢弟不必多慮。”
“但願如道兄所言吧。”東華帝君聞言，微微笑了笑，也便不再多言了。
而在三十三天之頂，女媧卻是轉頭，望著原始天尊，眼中已沒了先前的敵意，反是換上了溫和之色，道：“二師兄。”
“你也知，此人死活。”
“事關我的麵皮。”
“此番，還望師兄成全了。”
“來日，我必有厚報的。”
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師兄你雖有盤古帆在手。”
“功行也要壓他一籌。”
“然則這賊子手上至寶多。”
“總還是難逃離些風險。”
“不若我二人聯手。”
“又有老君壓陣。”
“如此，拿下那魔頭，乃是水到渠成之事。”
原始天尊聞言，面無表情，心中卻明白，眼見齊帆當真成就了混元，女媧心裡也清楚，而今，單憑她一人的手段，妄圖拿下齊帆，這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故此對自己的態度，才會有那麼大的轉變。
只是，他雖自詡戰力要比女媧強上許多，但目注著齊帆，心下卻也是沒底的，一時間，卻也沉吟不語起來，片刻之後，方才道：“罷了。”
“你也是有大臉面的。”
“我也拒絕不了，便依你所言吧。”
女媧聞言，微鬆一口氣，俏臉之上，頓時便閃過一抹喜色。
“只是，這賊子，而今羽翼漸豐。”
“有如何手段，著實難測。”
“此番，還要大師兄多看顧了。”原始又望向老君，拱手說道。
“兩位道友。”
“我等與那賊子，也有恩怨未了的。”
“爾等何以將我師兄弟排除門外呢？”準提在旁不悅的說道。
接引一言不發，面色疾苦，然則雙眼望著他們，眼神中的意思，分明也是不願意退讓。
“此事說來，畢竟那齊帆而今成就了混元大道。”
“手上至寶又多。”
“兩位道兄，此番還是莫要參合了。”
“以免損了功行。”原始天尊皺了皺眉。
於他而言，此番著實不想讓接引、準提背後的西方教再長聲威。
“師兄所言正是。”
“兩位道兄，還是別涉險吧。”
此時的女媧，卻是完全改換了先前的態度，為原始天尊幫腔道。
接引、準提皆是冷笑搖頭。那麼多年了，互相之間，多少功行，心中都有些數了。
在場之中，女媧、原始、準提，若與齊帆爭鬥起來，勝負之間，都是兩可之數。但老君不同，以他的功行，並手中那幾件至寶，這幾位聖人心下都瞭然，齊帆而今雖也是有手段，但老君一人，也足以將他鎮壓了。
而接引，自詡功行，不在老君之下。只是相較起老君而言，他的先天至寶少了一件，如此一來，卻也是不小差距了。
正在女媧、原始並接引、準提四個聖人相爭時，一直被他們提起名字的老君，卻一直冷眼旁觀著，心下卻是在冷笑，心道：這四人，算盤打的真響，彷彿他的一舉一動，他們都已心有定數了。如此，這也未免太可笑了，以他的身份，豈會去做這四人手上的棋子，替他們攻城拔寨。或者，是往先，他太好說話了，這才會讓這些人，無意間，產生這樣的錯覺。
老君想著，目光便往下界望去，遙遙望著齊帆，一時間，他的神色，就變的幽深難測起來。
其實此時的他，對齊帆，依舊是心存殺機的，若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只是……”
若要衡量那代價，他卻又猶豫不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