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病友?有意思!(為錦衣衛丶駭客加更)
大師姐看我對著隔壁‘床’發呆,還以為我還在糾結車禍的事情,就過來寬慰我說不要想太多。
“師父現在不告訴你的事情,一定有不告訴你的道理。等到他覺得時機成熟了,你肯定就會知道應該知道的所有事情。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如果還想知道的話,我會告訴你的。現在你只要安心養病就是。”大師姐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我忽然很希望她能夠是我的媽媽。
“嗯。”我也不太想去了解那些事情了,既來之則安之,現在住在醫院裡,就安心好好養病吧,反正想那些事情也是會頭疼。
“累了就睡一會兒,等師父買回來吃的我叫你起來。趁現在有時間趕緊休息,等會兒下午還要打針、做檢查,想睡都睡不成了。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才能好。身體出了問題,多數時候是治不好的,要靠自身免疫系統慢慢調節才行。”
大師姐說得對,不管要應對什麼樣的情況,保持體力都是第一位的。我剛從昏‘迷’當中醒過來,腦子還暈暈的,能繼續睡下去的確很好。
我閉上眼睛慢慢進入了夢想。夢中我忽然聽到了什麼聲音。好像是有人在說話?聲音很熟悉,像是……師父和大師姐。
“你要這樣瞞著她到什麼時候?她總會知道的。你以為把她記憶抹掉了,別的人就不會告訴她?怎麼可能。她出院之後,她爸媽不會告訴她?她就一輩子不會知道了?”是大師姐的聲音。聲音很輕,似乎是不想讓人聽到的樣子。
“能瞞一天是一天。她‘精’神這麼脆弱,之前讓她去做掉那個她都不敢,這件事要是讓她知道了,不一定會怎麼樣呢。我也是為了她好。如果讓她知道了是因為她東紫才……她去自殺都沒準。”師父和大師姐在吵架?可是聲音很輕,我只能聽個大概齊。
“那你也沒必要抹掉她的記憶啊,你只要讓她不知道東紫現在的情況不就好了嗎。她現在這樣,根本就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以為是在對她好嗎?她早晚要學會面對啊。”
“早晚要學會面對也不是現在。我們陪她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的內心都沒有成長起來,現在突然讓她面對這件事她怎麼可能受得了。”
“好吧好吧。那她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吧?剛才我去跟聶醫生聊天,醫生說她語言表達能力似乎出現問題了,要給她檢查大腦呢。萬一你這樣刻意抹掉她記憶的行為讓她腦子其他部分受損傷了的話,那就不好了。”
“放心。我怎麼會讓她受傷,她語言表達有問題,只是因為她自己現在的魂魄有點錯‘亂’了。那天去撞車的時候我本來控制著她的,沒想到她念力居然能強大到掙脫我的控制按照自己的毅力行事。結果我的控制力就和她自己的靈力鬥起來了,現在我已經幫她理順了‘精’神意念,不過還要恢復一陣子。”
“那就好。”
我聽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師父和大師姐有事瞞著我是肯定的了。‘迷’‘迷’糊糊中我又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
師父已經回家去了,病房裡只有我和大師姐在。大師姐想必是已經在病房裡待了好幾天,實在睏倦得不行了,趴在我‘床’邊就睡著了。
住院這件事真無聊,尤其是像我這樣動都很困難的人。我輕輕動了動腦袋,又看向隔壁‘床’。
有這麼個病友真是討厭。這個傢伙每天出去挖墳的嗎?‘弄’得這麼一地的泥。我看著地上兩排泥腳印,心裡暗暗想著。
唉?可是,地上有腳印,但是‘床’上沒有人啊。而且地上只有進來的腳印,沒有出去的腳印!
這是怎麼回事?
我對著地上的腳印和鞋子發了一會兒呆,終於明白了:估計這個人回來之後換了一雙鞋又出去了吧。回來的時候鞋子是髒的,所以地上有腳印,出去的時候鞋子是乾淨的,所以地上沒有腳印了。
我覺得自己‘挺’聰明的。這時候天已經有點黑下來了,‘床’頭上放著一個保溫飯盒,估計是師父買回來的吃的。師父不在,我睡覺的時候大師姐也沒有叫醒我?
我動了動身體,想要拿到那個飯盒吃飯。大師姐就醒過來了。大師姐說,下午我睡得真沉,掛了兩瓶‘藥’水都不知道。醫生說明後天還要給我做進一步的檢查,看看我的神經系統有沒有在車禍當中受到損害。
我動不了,師姐就餵我吃了飯。飯後師姐剛想讓我繼續睡,就接到了師父的電話。
隱約間我似乎聽到師父在電話當中說到了東紫如何如何,讓大師姐趕快過去。我馬上掙扎起來要一起去。
大師姐攔住了我:“你現在是個病人,要好好的在醫院養病。今晚我和師父都不能在這裡陪著你看著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明白嗎?等下我會和今晚值班的護士說好,讓她多來照看照看你。那個長頭髮大眼睛的護士叫牧清清,人很好的,之前就一直很照顧我們。等下你有什麼問題,直接去找她說就好。”
“嗯。”我答應了一聲,大師姐馬上急匆匆的離開了。
晚上八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秋末冬初的季節,窗外天空當中的星星格外亮。
我和窗戶中間,是另外一張病‘床’。這張病‘床’的主人到現在我都還沒有見到過。正當我望著窗外,想像著隔壁‘床’這個一天到晚往外跑的傢伙會是個什麼樣的人的時候,一陣涼風突然吹來。
我凍得一‘激’靈,看向風吹來的方向。原來是‘門’口。一個人開了‘門’閃身進來。
我打量了她一番,她全身上下都穿著運動裝,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小姑娘長得古靈‘精’怪的,看著就活潑。只是這姑娘腳上一雙運動鞋,鞋子下面沾滿了泥。
看來就是她了,我隔壁‘床’的病友。
“你好呀病友。”大師姐說這個姑娘不愛搭理人,那我就先搭理搭理她好啦。
“哦?病友?有意思,你已經買好墓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