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別墅
對面的別墅是整個別墅群最奢華的一處,在江州,這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只是眼前這個一身廉價衣物的小中醫,是如何得到的?
葉天點點頭,說道:“嗯,一個老哥送我的。”
“嘶!”瓔珞倒吸一口涼氣。
葉天的神情不似作假,難不成,他還有更神祕的身份嗎?
顧嘉晨上下打量著葉天,驚訝的說道:“哇!你真的有一套?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
“這樣吧,你還有別的需求嗎?只要你提,我都能實現,就算你想要嘉晨妹子給你當媳婦,我都能一紙聘書送到她家門前!”瓔珞笑嘻嘻的說道。
“哎呀!拿我開什麼玩笑!”顧嘉晨臉色羞紅,氣的直跺腳。
“嗯,我想要一些中草藥,年份越久越好!”
對於物質上的東西,沒有比中草藥更能吸引葉天的了。
瓔珞好奇的問道:“嗯?放著金錢權力和美女不要,你要那些東西幹什麼?”
葉天笑著說道:“金錢權力和美女,對於中醫來說都是身外之物,中草藥才是我的最愛。”
“好吧!”瓔珞說道:“雖然我沒有,不過我知道哪裡有,只是那個地方太神祕了,平常人很難找到,而
且裡面的東西也都是天價。”
“哦?江州還有這樣的地方?”葉天問道。
“有!那個地方叫地下拍賣會,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得賣,我會幫你留意一下。”
葉天大喜:“太好了,那就勞煩瓔珞小姐了!”
“和我客氣什麼,另外,你可以和嘉晨一樣,喊我瓔珞!”瓔珞笑著說道。
困擾了三年的心疾被一朝瓦解,瓔珞終於恢復了正常人的神態。
之前慘白厭世的臉,慢慢出現了絲絲紅暈,顧嘉晨一眼望去,心神裡也是一蕩。
這個瓔珞,真是美到連女人都會對她動心。
“瓔珞小姐,我就先告辭了,雖然現在沒有痊癒,不過再推拿幾次,就沒事了。”葉天心裡沒由來的一陣
亂跳,這種心悸的感覺,好像有大事要發生。
自突破到凝元初期以來,葉天不僅修為提升,似乎還出現了超強的預知力。
“嗯?是有什麼事嗎?”
瓔珞敏銳的感知到了葉天語氣裡的焦躁,這個人,面對自己誘人的身軀都是雲淡風輕鎮定自若,此刻,到
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這般慌亂。
“不知道,我打個電話!”這種慌亂的感覺越來越嚴重,葉天感覺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葉天掏出手機,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母親。
“陽兒啊,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葉天鬆了口氣,聽母親的語氣,沒有什麼大事。
“啊,沒事媽,就是問問你恢復的怎麼樣了。”
“恢復的挺好的,就是吃了你那個藥,身上流出好多髒東西,你說這是不是什麼毛病?”李沁問道。
葉天解釋道:“那些髒東西是人體內的雜質,被丹藥排除去了,對了,我爸怎麼樣了?”
既然母親沒事,乾脆話題一轉,放在父親身上。
李沁說道:“你爸挺好的,昨天晚上打電話說廠子裡生意不景氣,月末的時候,差不多就能回來了。”
掛掉電話,葉天陷入沉思,父母都沒事,但是這種心悸卻更加嚴重了。
想了想,葉天把電話打給宋小曼。
“喲,想起了給我打電話了?小神醫不忙了?”宋小曼似乎在做劇烈運動,所以有些氣喘吁吁,不過卻是
打趣的語氣。
“前陣子去松山村義診,今天剛回來,你這是忙什麼呢?”葉天隨口問道。
“我和二爺去中州登山了,怎麼,想我了?”
聽到這,葉天鬆了口氣,對宋小曼又囑咐了幾句之後,掛掉了電話。
然而不消片刻,葉天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因為這股悸動卻越加強烈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出現了危險?
是幾個老爺子嗎?還是身邊的誰?
楊笑!
葉天心臟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終於明白這股心悸源自於楊笑!
果然,電話打了過去,無人接聽!
“瓔珞小姐,嘉晨女士,我家中有事,就先告辭了!”葉天行了個禮,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還不快去追你的小情郎?這麼風風火火的明顯出事了,要是需要幫忙,給我打電話。”瓔珞一皺鼻子,
高貴中又透露出幾分俏皮。
顧嘉晨點點頭,抓起自己的車鑰匙,也跑了出去。
瓔珞輕輕一笑,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葉天,等等我!”
葉天剛走出別墅大門,就被顧嘉晨喊住了。
搖下車窗,露出了顧嘉晨絕美的容顏:“上車!”
葉天略一沉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去哪?我送你!”顧嘉晨幽怨的說道:“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急?”
“回診所,應該是我徒弟出事了!”葉天頭也不抬的說道。
顧嘉晨見葉天興致缺缺,也不再多問,直接猛踩油門,把馬力提到了最大。
跑車一路疾馳,連闖紅燈,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回到了唐氏中醫門診。剛剛停下車,就發現門診前
面,已經圍滿了人。
“街坊們,怎麼回事?”
趁著顧嘉晨停車的功夫,葉天急忙跑了過去,推開人群。
葉天眼角狠狠的一縮,一股怒氣升騰而起,只見楊笑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兩條胳膊無力的搭在地上,
而他身邊,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臉桀驁,笑容陰森。
“小神醫!你可回來了,你徒弟被人廢了雙手!”鄧老爺子慌亂的說道。
“唉,對不起啊小神醫,那個傢伙會功夫,手段太殘忍了!我們都攔不住啊。”
葉天點點頭,幾步就來到楊笑面前。
“哦?你就是我這不爭氣的師侄新找的師父?”中年人的目光陰冷的望向葉天:“好膽啊,居然敢挖濟世
堂的人!”
“濟世堂?顧家的人?”葉天中一凜,心中頓時湧起滔天的恨意。
他掃了一眼中年人,而後蹲在楊笑面前,伸手,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中年人負手而立,表情不怒自威:“不用摸了,我用內力震碎了他全身的經脈,行醫?這輩子都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