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三才
三才針法看似簡單,實際上掌握起來極為困難,自己浸**將近十七八年才有所成,他居然不到一個月就超越了自己。
葉天目不斜視,直直的盯著銀針。
忽地,葉天本能一個側身,只見三根銀針竟然自己飛了出來,釘在牆上!
“什麼!”饒是葉天,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怎麼銀針自己飛了出來?
“嗯?”楊笑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從小到大,他還從未見過銀針主動脫離病人身體。
“不對!”葉天一挑眉毛,連忙展開神識。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銀針會自動離體?為什麼會有洪荒氣息?為什麼有滑脈,卻並無身孕?”葉天從未像今天這般無力過。“師父,我怎麼感覺好
像女孩的身體在排斥三才針法呢?不然銀針怎麼會自己飛出去?”楊笑在一旁小聲說道。
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葉天。
“對啊,應該是女孩的身體排斥三才針法!不如我換另一種針法試試!”
打定主意,葉天取下牆壁裡的銀針,這一拉才發現,銀針刺入牆壁極深,這份力道,恐怕最少也要暗勁中期才能實現。
葉天更加不解了,女孩並非武者,也非修士,怎麼會有這樣的力道?何況她還是半昏迷狀態!
搖了搖頭,葉天這次取出兩根銀針,施展起了兩儀玄鍼!
這次,葉天兩針換了兩處大穴,而且落針也更為謹慎。
楊笑和陳立雪眼睛一亮,自然識得這正是葉天的成名絕技,兩儀玄鍼!
兩針入體,針尾頓時輕顫起來,一時間細微的嗡嗡聲想在眾人耳邊。
“啥!針尾在動!”李村長又被嚇了一跳,若非這老爺子平日裡身體很健朗,這連番驚嚇,一般老人還真受不了。
一動不動的江濤,用眼珠子亂轉的方式來表達他的驚訝,之前由於距離的問題並未看見三才針法的三個紅點,如今卻從李村長旁邊,親眼目睹了這一奇景,他的心裡此刻是翻江倒海的,他越發覺得葉天不是個人,更像是西方傳說裡的巫師!
銀針輕顫,逐漸散發出一冷一熱兩種氣。
“唰唰!”
兀自顫動的銀針,突然也脫離了女孩的身體,攜帶著銀光嵌入牆壁。
“什麼!”葉天面色凝重,皺起了眉頭。
“啊!”楊笑大氣都不敢喘:“這……難道兩儀玄鍼也不行嗎?”
陳立雪也是捂著嘴,瞪大了一雙美目,以往來說,兩儀玄鍼一出,無往不利,怎麼今天也出現了意外?
“這……這怎麼會這樣?”李村長說話都有點結巴了,因為今天發生的事,實在太過震撼。
葉天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從三才,到兩儀,都這般失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嗯?洪荒氣息又濃烈了?”葉天皺起眉頭。
“醫生,我女兒還有救嗎?啊?醫生,您快告訴我,我女兒還有救嗎?”趙三哭喪著臉,他不是沒有看見信誓旦旦的葉天,臉上出現了愁雲。
葉天看了一眼趙三,隨後安撫到:“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救她,這是我的承諾。”
這一次,葉天沒有再理會牆壁上的銀針,而是對楊笑問道:“大明十八針帶了嗎?”
“帶了師父,您要用嗎?迴天九針已用其五,難道其餘的四針不夠您用?”楊笑一臉不解,卻還是遞過懷裡的針具。
“剩下這四針還真不夠。”葉天接過針具,手腕一轉,直接取出大明十八針中的其中五根。
葉天手捻銀針,依次落在女孩四肢,最後一針,則落在女孩丹田處。
不消片刻,女孩的四肢出現了淡淡的白霧,而後白霧匯聚在丹田處,漸漸的化作一條龍形。
“起……起霧了?”饒是葉天一而再的用針法造成視覺衝擊,李村長還是被升騰的白霧嚇了一跳。
“龍……龍!”陳立雪瞪大了鳳目,捂著誘人的小嘴。
“這,這……這套針法!”楊笑心臟砰砰亂跳,說話結結巴巴:“這是雲龍迎元!師父你居然掌握兩套失傳的針法!有云龍迎元,這瘟疫一定可以除掉。”
葉天負手而立,並不答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龍形霧氣。
驀地,“唰唰”五聲,龍行霧氣突然散去,五針也如之前一般,嵌入牆內。
“哎呀!”楊笑一拍大腿,心裡升騰起一股子無力感,從三才到兩儀,一直到雲龍迎元,怎麼都是這樣?
難道此疾當真天下無解嗎?
眾人都沉默了,三番兩次下來,誰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忽然,女孩劇烈的抽搐起來,她面色慘白,五官溢血,身體緊繃雙手抓來抓去,這副痛苦的表情,讓人感覺恐怖。
“怎麼會這樣?”楊笑驚呼。
“嗯?”葉天一挑眉毛,連忙蹲在女孩面前,伸手搭在脈上。
此刻,女孩的脈搏已經無法形容,一會是浮脈,一會是滑脈,一會又變成了洪脈。
而那股子洪荒氣息,也又濃烈了三分。
“不好!”葉天連忙展開神識,催發神農金身,伸出手指在女孩身上快速點下十八個穴位。
“應該是三次落針未能治癒,反而加劇了瘟毒的流動!”使出神農金身極為費神,此刻的葉天,已經氣喘吁吁了。
“啊?那怎麼辦?”聽葉天這麼一說,趙三當時就慌了。
“你的女兒是什麼血型?”葉天皺著眉問道。
“血型?”趙三搞不懂怎麼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問血型的問題,不過當看見了葉天焦急的樣子還是說道:“AB型血?”
“AB?你確定?”葉天問道。
“不會錯,不會錯,我記得清清楚楚!”趙三連忙說道。
“好!”葉天點點頭,自顧自的翻起了江濤的醫藥箱。
楊笑有些不解,問道:“師父,你要做什麼?”
“我要換血!”葉天從藥箱內找出兩個大號針頭,還有一條長長的針管。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女孩的身體內也並無第二生命特徵,不過,那股若隱若現的洪荒氣息,卻濃烈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