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博弈
而此事幾天之後,葉天也開始準備起了創辦醫館的事情,這件事他早就有所準備。
因為給別人打工總是不好的,而且中醫一定要有名氣才行,雖然說目前的葉天也算是稍有名氣,甚至被別人叫做小神醫,但是也僅限於他的這個小圈子裡。
真正的名氣,還沒有走出去。
他需要一個契機。
一個真正將中醫發揚光大的機會。
此時,葉天剛準備出去溜達溜達,一輛火紅的奧迪車突然停在他開家門口。
“嘿,小神醫,你的漂亮女友來了。”隔壁的鄰居打趣的說道。
“你個兔崽子還好意思打趣別人,人家小神醫小小年紀就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了,你看看你快四十了還沒個物件,感覺回來幹活!”水果店內傳來鄧老爺子的喊聲。
葉天的鄰居是個光棍,名叫鄧旭,人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因為沒錢,十里八項的也沒人願意嫁。
而今天的沈心夢一改往日的清純,換了一身性感的熱裝。上身是一件V字領的白色短袖,下身是一條短裙,再配上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看得葉天眼睛直冒綠光。
葉天嘿嘿的笑著,故意一舔嘴脣,色迷迷的看著沈心夢:“喲,哪來的小妞,快讓大爺香一個。”
“流氓!”沈心夢氣的一跺腳,卻露出甜甜的笑意。
“哈哈,沈心夢,今天不忙?你個護士不要上班嗎?”葉天笑著說道。
幾天沒見,沈心夢的氣色更好了,只是瘦了一些。
“怎麼瘦了呢?”葉天很是心疼,伸出手輕輕撫摸沈心夢的俏臉。
沈心夢輕輕拍掉葉天的鹹豬手,說道:“忙倒是不忙,就是有幾個公子哥天天送花送情書,有點煩。”
葉天很無賴的嗅了一下手上的香風:“我的沈心夢那麼漂亮,有幾個公子哥喜歡太正常不過了。”
“我也是傻,有公子哥不要,非要一個小中醫。”沈心夢嬌笑著,給了葉天一記嫵媚的大白眼。
“嘿嘿嘿,可能是我這個小中醫比較壞,讓仙女迷戀了。”葉天拉起沈心夢的手,坐在診桌旁。
“好了,不貧了,我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說著,葉天就將手指搭在沈心夢細嫩的手腕上。
沈心夢拄著下巴,側著臉看著葉天。
“嗯,還不錯,衰竭速度已經控制住了。”葉天點點頭說道:“看來沈心夢有乖乖的吃藥。”
“那幾味藥太苦了,我每次都是捏著鼻子喝下去的。”沈心夢皺著可愛的小鼻子說道。
“哎呀!”沈心夢被偷襲,氣的直跺腳。
“請問,哪位是葉天?”
突然,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打破了小情侶之間的你儂我儂。
循聲望去,門外站著一個瘦高的年輕男子。
六月的天,很是炎熱,年輕人卻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加之背上還挎著一個小箱,說不出的怪異感。
年輕人在上下打量葉天,葉天也在看他。
“這位朋友,我就是葉天,你是來看病的?”葉天皺著眉頭問道。
年輕人信步走進診所,輕輕放下箱子,說道:“不不不,我不是來看病的,況且我的病你也治不好,我是來挑戰你的。”
葉天還沒答話,倒是一旁的沈心夢冷冷的說道:“挑戰葉天?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是誰?你聽說過濟世堂嗎?”年輕人掃了一眼沈心夢,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濟世堂?”沈心夢驚訝的說道:“江州最大的中醫世家,濟世堂?”
年輕人打量了一下沈心夢,被她絕美的容顏所吸引,而後高傲的說道:“還行,算你有點見識。”
葉天的雙眼眯了起來,若有若無的寒光從雙眼射出:“哦?這麼說你是顧家的人了?”
“不錯,我是顧家濟世堂的中醫,楊笑。”年輕人一臉傲氣的說道。
葉天名揚北區是不假,但是比起名滿江州的濟世堂,就顯得相形見拙了。
“哼,是顧嘉輝派你來的吧?你等著,我給他打電話。”沈心夢弄清楚了來龍去脈,準備替葉天出頭。
顧嘉輝是沈心夢的另一位追求者,只不過沈心夢一直不感冒而已,但是顧嘉輝卻是個富二代,反正比葉天有錢多了。
楊笑嘴角翹起,滿臉的譏諷,對葉天不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神醫,原來也是個躲在女人背後的沽名釣譽之輩。”
葉天按住了沈心夢正準備拿手機的小手,隨後說道:“沈心夢,這事與你無關,他是衝我來的,況且,論醫術他不如我。”
楊笑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我欣賞你的自信。”
“我也很欣賞你的狂妄。”葉天一臉幽深的笑意:“希望一會比試完了,你還能笑的出來,說吧,你想和我比什麼?”
“就比你擅長的吧,這樣你才會輸的心服口服。”楊笑淡淡的說道。
葉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比我擅長的?鍼灸,診脈,藥方,砭石,推拿,我都擅長,你想比哪一個?”
楊笑一臉笑意的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不自量力,那我們就比鍼灸吧。”
“鍼灸?”葉天笑了起來:“說吧,怎麼比?”
正說著,診所大門突然被人撞開。
隔壁鄰居鄧旭急火燎的了衝了進來:“小神醫!不好了!張嬸家的兒子在執行任務時,遭到了槍擊,現在在醫院!”
“先別急,喝口水,人現在在哪個醫院呢?嚴重嗎?”葉天連忙遞過一瓶水問道。
“在解放軍第三醫院,據說情況很嚴重,有個彈片卡在腦袋裡,那些專家都束手無策了,咱們快去吧!”鄧旭咕嚕咕嚕喝了半瓶水,擦著嘴說道。
楊笑性子沉穩,對於脾氣急躁的鄧旭很是厭煩,於是譏笑道:“急什麼,不是有小神醫在這嗎?再說了,就算小神醫治不好,不是還有我嗎?”
“切,你是誰?小神醫治不好的病,你能治好?別開玩笑了。”鄧旭鄙夷的打量著楊笑。
在北區,凡是提起小神醫的人,都會想到葉天藥到病除的手段。
楊笑抱著肩膀,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我是濟世堂的中醫,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
“啊?濟世堂?”鄧旭一驚,怎麼也沒想到,名滿江州的濟世堂中醫居然會來北區這個小醫館。
鄧旭看了一眼葉天和楊笑,頓覺一股火藥味。
“切!濟世堂了不起啊?誰不知道在濟世堂裡看個病抓個藥,少說也要一萬塊?我們的小神醫不花錢就給治好了,這才叫醫德!”
要論名氣,濟世堂的確了不起,但是論民心,一百個濟世堂也比不上葉天。
“你!”鄧旭出口並未犀利多少,但是高價的確是濟世堂的汙點,經鄧旭這麼一說,楊笑頓時氣結。
楊笑深深的吸了口氣:“口舌之勇罷了,反正我也要和你口中的小神醫比試,這樣吧,我和你們同去,就以這個頭部中彈的病人為比試物件如何?”
雖然葉天名聲沒那麼顯眼,但是在街坊之中早就已經有了宣傳,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義診,還有他那高超的醫術。
葉天點點頭:“也好。”
這次也是他的機會,能夠和濟世堂拼上一拼,才能更好的將中醫發揚光大。
沈心夢也想同行,不過一想到鮮血淋漓的畫面,深思熟慮了一番,還是選擇留在診所。
幾人在路邊打了個車,便前往南區的醫院。
一路上,鄧旭不斷挑釁似的看著楊笑。
“怎麼?你對我有意見?”楊笑寒聲說道。
“對你有意見?我是對整個濟世堂有意見!”提起濟世堂,鄧旭似乎有股子恨意。
聽鄧旭這麼一說,楊笑登時就火了:“我們濟世堂濟世救人,你們這些升斗小民也配有意見嗎?”
“哼,濟世救人?恐怕你們濟世堂濟的是勢力,救得是富人吧?”鄧旭一臉譏笑。
楊笑沙啞著說道:“花錢治病,天經地義,濟世堂的醫術又不是廉價的地攤貨。”
“醫術分高低,但是卻不分貴賤!濟世堂把平民百姓拒之門外,把富商權貴敬為上賓。”鄧旭搖開車窗,狠狠的吸了口煙:“反觀我們的小神醫,他才是懸壺濟世,時常義診不說,遇見困難的街坊還會免費送藥,不論醫術和醫德,你們濟世堂都已經落了下乘!”
葉天對著鄧旭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再說。
鄧旭沉默,不再說話,他又想起家裡老爺子,因為沒錢而被濟世堂趕出門外的場景。
“嘿,我說看著這麼眼熟,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神醫葉天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葉天說道。
“哦?師傅認識我啊。”葉天笑著說道。
“當然啊!我表哥的風溼,就是你治好的,當時我在門外,看了你一眼。”司機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小神醫,今兒我免費送你去。”
“哼,無知!有濟世堂不去,非要去民間小診所。”司機對葉天的奉承,讓楊笑有些吃味。
“哼,濟世堂?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都說中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可惜濟世堂早已失去中醫的本心,只是一個趨炎附勢結交權貴的工具!”司機白了一眼楊笑,語氣有些輕蔑。
鄧旭撇撇嘴,說道:“嘖嘖嘖,一個是道貌岸然的藉著中醫斂財,一個是真正的懸壺濟世,哪有什麼可比性。”
楊笑一臉鐵青色,平日裡被達官顯赫奉承慣了,不想今日被升斗小民無情嘲諷。
難道濟世堂真的那麼不堪嗎?楊笑第一次對敬仰的濟世堂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