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綁走
女孩的家屬來的快,去的更快,短短几秒鐘就消失了。
“葉天,你沒事吧?”羅俊忠立刻跑過來見葉天扶住。
葉天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詢問道:“羅叔,隔壁的醫館和我們有沒有矛盾啊?或者我們生意比他的好嗎?”
“生意是遠不如他,但是矛盾卻是有的,很早之前我們的生意比他好很多,但是中醫的恢復速度你也知道,漸漸地,人流就去他那邊了。”羅俊忠實話告知。
羅雨童卻不滿父親的語氣,嘟嘴說道:“哪裡是什麼矛盾啊?隔壁的楊懷安有什麼醫療基礎,就靠一張嘴忽悠,開的藥還死貴死貴的,要不是碰巧救治好了一次大人物,他那裡能有這麼火?”
“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初就不該對他仁慈的。”
聽到女兒的抱怨,羅俊忠長嘆一口氣,無奈搖頭。
看到羅俊忠的表現,葉天就知道這大叔為人和他表面一樣,形如老中醫,做不得傷天害理的事情,慈悲為懷。
這種性格行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混社會或者做生意卻十分不適合。
葉天在內心已經計劃著要報仇的事情了,差點將自己剛落腳的地方給毀了,不讓他吃點苦頭怎麼行?就在葉天想要計劃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有三個彪形大漢帶著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中年禿頂男人走了過來。“誰是羅俊忠?”三個大漢領頭的帶著墨鏡的男子進門喝道,威風凜凜。
羅俊忠疑惑無比,這又是哪路神仙,不過在看到楊懷安之後,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羅雨童首先忍不住破口大罵:“楊懷安你個雜碎,剛給我們醫館帶來一場災難,怎麼又帶人來拆我們的醫館嗎?”
原來禿頂中年人就是楊懷安,葉天記在心中。
楊懷安笑著說道:“羅兄,別這麼說,我這次可是有大生意上門……”
“別他媽廢話,羅俊忠,帶上你的醫藥箱,跟我們走一趟……”墨鏡大漢十分不耐煩地怒喝,讓羅雨童十分反感:“你們是什麼人?說帶人就帶人,信不信我直接報警啊。”
“小妹妹,你倒是試試啊?”墨鏡男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殘忍地笑著。
羅俊忠看到匕首上的標誌後,驚呼道:“你們是青龍會的?”
“知道的還不少,那還不抓緊給我滾過來,老子的時間有限,別逼我在你親人的身上留下永遠的傷痕哦?”墨鏡大漢不善地看向羅雨童,卻發現是個美人胚子,要不是有緊急要務在身,他還真的想留下來好好和羅雨童聊聊。
“青龍會?”羅雨童深吸了一口涼氣,急忙抓住了羅俊忠的肩膀,不斷搖頭道:“爹爹,你不能跟他去,這夥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你他媽說誰呢?”另兩個青龍會的人不幹了。
“老羅,咱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我還會害你嗎?這次可是飛黃騰達的好機會啊,老哥我帶著你一起高升啊。”楊懷安苦心勸解。
“嘿嘿,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不要臉到家了。”葉天在一旁冷嘲熱諷。
“你個小兔崽子,你算是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發現是一個小屁孩在嘲笑自己,楊懷安怒不可竭。
葉天拍了拍自己的手,滿不在乎道:“不就是走一趟嗎?我的醫術和羅叔不相上下,還是我跟你們去吧?”
“你去?”墨鏡大漢也有些摸不準葉天是真的有兩下子,還是替罪羊啊?
“是的,別看我年紀小,剛才我可是救了一個臨死的女孩呢,你最好去打聽打聽。”葉天裝作自信無比的樣子,對於救人這種事情雖然他經歷的不多,可是師父從小就告訴他只要按照他傳授的口訣基本上沒有問題的,但也沒有太大把握,不過這個時候不能露怯,只能打腫臉充胖子。
墨鏡大漢思索了幾秒鐘之後,不耐煩催促道:“行行行,你去也可以,抓緊吧,老子等不及了。”
楊懷安這時候心裡犯開嘀咕了,他知道這次是去幹什麼的,你想黑幫請大夫去能做什麼,肯定是給他們的人看病啊。
若是一般的人直接去醫院就可以了,偏偏還要出來請人,這說明什麼,需要治療的人一定是位高權重,否則不可能這麼興師動眾。
對方最安全的自然是自己的老窩了,所以楊懷安思索再三,感覺還是帶上羅俊忠比較好。
論醫術羅俊忠是他的好幾倍,對方找上自己是因為自己生意好,但其中真實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最後沒想到是一個小屁孩頂包,這讓楊懷安有些氣餒。
“葉天,你有把握嗎?”羅俊忠上前攔住了葉天,這件事本來就是楊懷安拖他下水的,葉天已經替他擋了一次了,再讓他替自己承受就太不是男人了。
哪知道葉天笑笑說道:“羅叔,您準備好晚餐等我回來就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葉天治不好的病。”
說著葉天露出了一副潔白的牙齒,他還真的不是吹牛。
“爹爹,你就讓他去吧,你沒看他剛才有多牛,哼。”羅雨童最看不慣葉天自大的樣子了。
“閉嘴,你只會添亂……”羅俊忠雙目怒視羅雨童,直接喝道。
讓羅雨童一呆,從小到大,爹爹無比疼愛自己,別說打了,罵自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今天卻為了一個外人如此生氣。
羅雨童氣不過,直接撂挑子上了後院。
“葉天賢侄,這次就拜託你了。”羅俊忠作揖,無奈地搖了搖頭。
葉天也知道羅俊忠是為自己女兒得罪自己而道歉,但他不在乎,小姑娘嘛,總有一些小情緒,可以理解。
“我們走吧!”
“你不帶什麼藥品嗎?”
墨鏡大漢十分疑惑,感覺葉天就和鬧著玩一樣。
“不用,若是人不行了,再珍貴的藥草也是白費,快點吧,多耽誤一分鐘,就少一分鐘的救命時間。”葉天說走就走,這點很合乎青龍會三兄弟的胃口,頓時對他有所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