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高手
“哈哈!葉醫生你真行!之前我還真不知道您還有這等身手啊!就算是夏斌身邊也沒有你這樣的高手!”
沒錯,夏國安的身邊有石浩帆這樣一個寶貝,可夏斌的身邊卻找不到如此高手。
作為一個隱藏的高手,面對著頭猿之死,後面的那些野生猿猴正遊移不定,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時,葉天大手一揮,頓時飛出去三四十根銀針。
這些銀針就像是一道帶著寒芒的雨點,一聲聲破空之聲越來越清晰。
“噗噗噗!”
全部沒入那些猿猴的皮肉裡!
由於有毛髮掩蓋,更有這猿猴本身就體大如牛,根本就沒有發現那些早已刺進它們筋絡深處的銀針,甚至有幾隻還被激怒,猛然朝著葉天他們衝了過來!
早知會有如此場景的葉天,忍不住從兜裡摸出來一樣東西!
恰好此時衝在最前面的那幾個野猿,明顯被葉天剛才一手會出去的銀針折磨得夠嗆,雖然銀針微不可查,可它深深地刺在筋絡裡,每前進一步所帶來的疼痛遠非骨肉之痛可以比擬。而葉天從兜裡掏出來的這東西,可以說對付成群的野獸最有奇效。
“快!你們把防毒面具都戴上!”
從三人決定進山的那一刻起,葉天就準備好了這東西,而且這東西都是挎在三人的脖子上,只需要輕輕地一拉,就可以將透過空氣流通的毒素毒粉給抵禦住。一把套上了防毒面具的趙拓開,不由得好奇地看了葉天一眼,這個葉天他到底在想什麼?
那不成他還有什麼別的殺傷性武器?
仔細地想了半天,也不曾想出來個所以然的趙拓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因為葉天迅速地開啟瓶塞,轉眼間就飛快地葉天出去了一瓶粉末!
在空氣中迅速蔓延開來,用肉眼甚至可以看清楚毒粉的顏色。
眼看著那些體壯如山的野生猿猴全都硬生生地吸入了毒粉進去,葉天后退了兩步臉上笑嘻嘻地。
趙拓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有這麼好笑麼?還站在後面笑!”
葉天的筆奧請很凝重,直截了當的數了三個數。
就聽見一聲“噗通!”
一隻野生猿猴轟然倒地,幾乎是接二連三地,後面的猿猴也一個個的倒在地上,根本沒商量。
石浩帆驚呆了,忍不住緊皺著眉頭問葉天:“你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殺傷力這麼強!”
葉天輕輕地搖了搖頭:“主要成分是鬼見愁和拓闊花,這種東西具有很強的助睡效果!”
正所謂醫者天下仁心,葉天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的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他必然會採取點輕易不害了它們性命的藥物。
趙拓開看著那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野生猿猴,撇了撇嘴:“就這麼放過它們了?你還真是膽小怕事啊。”
石浩帆欣賞葉天的做派,因此為他鳴不平:“葉醫生是為了不殺生!醫者仁心!”
趙拓開本能的撇了撇嘴,在他的眼裡只知道取勝,哪裡會在乎敗在自己手下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動物!
眼前的障礙既然已經清除,葉天重拾行囊,扭過頭來淡淡地對著兩人說了一句:“繼續前進吧!”
度過了鐵鎖橫江的那架橋,用藥麻翻了那些攔路的野生猿猴,葉天的情緒開始變得認真起來,他深深地知道那些野生猿猴不過是一個開始。
因為以它們如此訓練有素,又體型龐大,撕咬力和群體攻擊力絲毫不遜色於人們認知當中的任何一個野獸團體,他就知道再往前走會遇到什麼狠貨色。
絕對只會比它們強,絕對不會比它們弱!
因為戰鬥力至此,還只是在原始森林的外圍尋找獵物,那麼一旦深入原始森林腹地,就會明白什麼才是真正弱肉強食的世界,在那裡沒有絲毫公平和人道可言,因為三人將要面對的是各種各樣的野獸!
想在原始森林裡生存下去,就必須要遵循某種嚴苛的法則。
而第一條就是永遠不要粗心大意,野獸林立,鳥獸奔走,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會從什麼地方出現危險的訊號。
也許往往沒有什麼預兆就會赫然來襲,危險這個東西,在原始森林裡就是家常便飯,若是沒有發生,那才是絕對的奇怪!
當真正的進入原始森林之後,葉天等人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遼闊,這裡茂密的樹林林立,且灌木叢和荊棘叢生,只有一條條很急不明顯的小路姑且可以稱之為是路。
趙拓開走在最前面,手中的短刀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披荊斬棘的的利器。
不斷地揮舞著臂膀,又不斷地注意著來自於四面八方的危險,當小隊第一次尋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進行休整時,葉天也有些疲憊。
靠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的葉天抬起頭查看了一下樹梢和樹幹,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招呼剩下的兩個人過來。石浩帆一隻手拎著摺疊好的八卦棍,席地而坐,補充給養。
在原是森林裡行走,是很危險的,時刻保持充足的體力是可以延續自己生命的最佳方式。
吃過食物不久,抓住一個空檔進行休息更是明智之舉,因為危險隨時都會降臨,能在安全的地帶多呆上一時半刻絕對有好處。
趙拓開睡了一整夜,自然毫無睏意,可葉天和石浩帆都是睏意深沉,不知不覺中竟然在危險遍佈叢生的原始森林裡睡著了。
很快兩個小時轉瞬即逝,趙拓開活動了一下自己發酸的胳膊,剛剛站起身來時,卻突然感覺到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一陣陣森冷的寒意!
這寒意讓他如芒在背,好似他的身後有什麼東西一樣。
危險既然已經降臨,如果此時回過頭去,無論是什麼東西恐怕都會張開血盆大口,直奔自己的要害而來。
小心翼翼地將短刀翻轉過來,透過刀刃的反光可以看見,此時在他的身後正有兩條巨蟒彼此糾纏在一起,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尾部更是緊緊地纏繞在一塊,如同雙身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