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玉佩
說罷,也不管祕書的勸說,夏東山大手一揮:“好了,六點半,我六點就在外面等你。”說完了這句話,夏東山直接送客,祕書一看夏書記這麼堅決,也不好說什了,於是乎只好點了點頭,嘆一口氣,夾著檔案,扭頭就走。
而夏書記看到祕書走了之後,則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端起碗來,把碗中的麵條給一根一根的吸溜進嘴巴里面。
夏書記看得出來是很疲倦,因為整整一個大海碗的麵條就被夏書記給一口氣吃了個精光,碗底的一點兒湯水都被喝得乾乾淨淨。
夏書記吃完了麵條之後,看起來神色已經好了許多,不過看了一眼手上的上海牌腕錶,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夏書記就站了起來,準備去收拾收拾睡覺了。
“爸爸!”
就在夏東山要去洗漱的時候,忽然之間夏靈月跑了出來。
夏東山雖然已經極度疲倦了,不過對夏靈月這個獨生女向來疼愛有加,因此收攝了倦容,然後勉強對夏靈月露出了一個笑容。
“爸爸的寶貝女兒怎麼了?告訴爸爸。”
夏靈月則是笑嘻嘻的雙手扶住了夏東山的雙肩,然後扶著夏東山坐到了沙發上。
“我知道爸爸您很累了,我給您捶捶肩。”
夏靈月兩隻小巧的拳頭輕輕的敲打著夏東山的肩頭,夏東山累了一天了,肩頭被夏靈月兩隻小巧的拳頭錘了一陣之後,感覺到了一陣放鬆,不由得露出了一臉放鬆的表情。
“爸爸?”看到夏東山逐漸變得安詳的面容,夏靈月輕輕的問了一句。
“恩?”夏東山雖然看起來很享受,不過作為一個常年身居高位的書記,實際上他即便是疲倦到了極致,也依舊能夠把這種疲倦給硬生生的壓制下去,不讓這種疲倦表現出來。
所以儘管夏東山看起來已經疲勞到了極致了,但是夏東山依舊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高度的警惕。
“我求您個事情好不好啊?”夏靈月一邊注意著手上的力道,一邊貼著夏東山的耳朵說道。
夏東山感覺到耳朵眼裡吹進來一陣熱氣,不由得耳朵一動。
“什麼事情啊,說來聽聽。”
“您先答應我,我再告訴您。”夏靈月則是耍起了無賴,對夏東山說道。
夏東山卻是搖搖頭:“你先告訴我,我再決定答不答應你。”
夏東山在政.治上面浸**了這麼多年,語言藝術早就已經是千錘百煉,夏靈月自然是遠遠比不過這個老油條。
“給您看個東西。”
說罷,夏靈月從兜裡掏出了葉天給她的龍紋玉佩。
“這個玉佩,上午已經讓您經常見的那個玉石專家看過了,他說是上好的和田玉,而且雕刻手法很獨特呢。”
夏東山聽了這句話,則是笑著接過了夏靈月手中的龍紋玉佩:“哦?這麼說我女兒要把這塊玉佩送給爸爸做禮物?”
笑著,夏東山接過了龍紋玉佩,放在掌心,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獨特的屬於玉質的溫潤,頓時忍不住輕輕的摩擦起來,忍不住讚歎道:“不錯不錯,果然是一塊好玉。”
摩挲了一陣之後,夏東山拿起了龍紋玉佩,看著龍紋玉佩上面雕刻著的龍紋,本來神色是越看越滿意,但是看到最後的時候,忽然之間面色大變。
夏東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把龍紋玉佩握在手裡,看著夏靈月,神色顯得無比的嚴肅,彷彿看著的並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個囚犯!
“靈月,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到底是誰給你的?”
夏東山冷冷的看著夏靈月,言辭忽然之間冷漠的像是南北極的冰塊。
而夏靈月則是被夏東山給嚇得面色煞白:“我..我。”
夏東山則是忽然踏前一步,之前本來就冷漠的氣勢頓時就增強一分。
“告訴我,這塊玉佩,你到底是從哪來的?實話實說,對我不要有任何的隱瞞和欺騙,明白了麼?”
而夏靈月則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表情的夏東山,頓時就嚇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因此夏靈月只是低下頭去,然後軟軟的說道:“是,是我的一個朋友的。”
“朋友的,什麼朋友?住在什麼地方?叫做什麼?是幹什麼的?”
夏東山面對夏靈月的妥協則是絲毫也不心軟,而是步步緊逼,言辭變得越來越尖銳,氣勢也是越來越強盛。
“爸!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塊玉佩到底意味著什麼?您今天的表現告訴我,您肯定知道!”
面對夏東山的步步緊逼,夏靈月則是眉頭一皺,然後冷哼一聲,反而開始質問起了夏東山。
夏東山聽到了夏靈月的這句話,則是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冷然道:“不要問為什麼,我也不知道這塊玉佩到底意味著什麼。”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夏東山看著夏靈月大大的瞳孔之中噙滿了淚水,想到夏靈月不管如何終究是自己的女兒,因此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一下,然後對夏靈月說道:“好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但是我告訴你,以後少和這種不知所謂的朋友來往。”
“看看吧,我早就知道應該把你給禁足,要不然天知道會惹出什麼樣的亂子來?先是wolf,然後現在又牽扯到了京…總而言之,你的禁閉現在被無限延長了,這幾天就呆在家裡好好的看書,修身養性,沒有我的命令,你的禁閉室不可能取消的!”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夏東山哼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掌心之中一直握住的玉佩,也沒有還給夏靈月,而是握在手裡拿走了。
而夏靈月看到夏東山可怕的模樣,也並沒有貿然上去討要,作為夏東山的女兒,夏靈月對於夏東山的性格也可以說是領略的非常透徹,因此根本就沒有要。
“算了,待會兒有機會再要回來吧。”夏靈月嘆了一口氣,面露愁容,非但沒有問出這塊玉佩背後的祕密,反而還被自己的父親拿走了玉佩,這應該怎麼和葉天交代?而夏東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之後,脫下了西裝,將腳上的皮鞋也給兩腳踢了下來,隨後把手中的玉佩再一次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