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下毒
葉天說這句話的時候透露出非常強大的信心,搞得白落一時都忍不住側目在了葉天的臉上。
葉天的臉上信心滿滿,尤其是一對眼睛之中,散發著炯炯的光彩,臉上彷彿隱隱間有寶光流動,滿滿的自信充斥在葉天的臉上,還帶著微微笑容。
葉天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一把挽住了白落的手臂,然後直接拽著白落往前走。
“走吧,進去吧。”
之前一直想要把葉天給把握在手中的白落,對葉天一直採取的都是主動進攻的策略,現在忽然變成了葉天主動,不由得有一點不適應的感覺。
不過白落也不知道為什麼,被葉天給拽住了手臂之後,忽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安心的感覺。
葉天這幾天練習《五禽金剛戲》,渾身上下的肌肉比之之前已經強壯了不少,因此被葉天的手臂給挽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種好像是鋼鐵一般的感覺。
鋼鐵很硬,但是握在手裡的感覺卻是十分的安心。
白落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然後忍不住的更加用力的挽住了葉天的手臂。
葉天忽然感覺到白落的用力,不由得低下頭去看了一眼。
白落的目光和葉天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不過這一次白落卻並沒有退卻,反而是十分堅定的看著葉天。
葉天輕輕的一笑,扭過頭來:“走吧。”
白落堅定的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一起朝著會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會所之內。
楚中天剛剛走了進去,正好看見父親楚江正在和一個國字臉的老闆有說有笑,顯然是相談甚歡,正在談什麼大生意。
而楚江哈哈一笑,眼角的餘光剛好看到了楚中天面帶笑容的走了過來。
“父親。”楚中天緩緩靠前,然後微微低頭說了一句。
楚江收攝了笑容,淡淡的嗯了一句:“嗯,怎麼進來了?見到那個人了?”
楚中天聞言一怔,然後點了點頭:“嗯,見到了。”
楚江看到楚中天這副表情,禁不住眉頭一皺,然後對楚中天說道:“怎麼了,看你的表情好像一點兒也不高興的樣子,難道是白家那個女孩對你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楚中天微微一笑,搖著頭說道:“這倒是沒有,爸爸您就不用擔心了,著點兒事情不過是小事情而已,您就不用擔心了,我自然會處理的。”
楚江緩緩地點了點頭:“嗯,中天你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什麼事情都要我來過問了,畢竟將來你是需要繼承我們楚家的家業的,你註定不是一般人知道麼?”
楚中天點了點頭,然後對父親微微鞠躬。
“嗯,我和你叔叔還有事情要說,你就先下去吧。”
楚中天聽見了楚江的話之後點了點頭,然後就緩緩走下去了。
楚江隨後也沒有繼續去管這個已經長大的兒子,而是繼續和生意物件談著一些生意場上面的事情。
而楚中天隨後則是和跟著的一幫狐朋狗友走進了一個包廂裡面。
走進了包廂,確定裡面並沒有人之後,楚中天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領帶,然後直接一扯就送自己的脖子上面扯了下來,扔到了沙發上面,啪的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楚中天這個時候心中的憤怒非常明確的表現在了自己的臉上。
剛才幸虧見到的是楚江,要是見到的是別人,搞不好楚中天就會忍不住直接把手裡面的領帶給抽到對面這個人的臉上了。
看到楚中天如此憤怒的模樣,一旁一個鷹鉤鼻,三七分的男青年就走了過去。
“天哥?怎麼了,這麼不高興?”
“還不是因為那個葉天麼?該死的東西,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對我出手。”楚中天的臉上出現了無可抑制的憤怒。
“天哥您打算怎麼辦?不會就這麼放過這個小子吧?”三七分的男青年看著楚中天,然後輕輕地問了一句。
楚中天冷冷一笑:“怎麼可能?”
“葉天這個人,膽敢羞辱我,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堂堂昌都市四大家族可不是他這個小人物能夠招惹的起的。”楚中天的目光之中出現了一道無比清冷的寒光,似乎能夠把所有人能夠凍結。
“可是,這個傢伙看起來好像不是一般人啊,他既然能夠得到那個白落的青睞,恐怕也不是一般人。”三七分男青年看起來有些略微的擔心。
而楚中天則是不由得冷冷一笑:“他?那個白落不過是一個婊子而已,這個葉天和白落,我都要一起給收拾了不可!”
三七分男青年還有其他的和楚中天一夥的人都紛紛靠近了楚中天。
“天哥您打算怎麼做?”
“哼這個小子既然膽敢招惹天哥,那就一定是活得不耐煩了,早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不可。”
“白落?葉天?哼哼,白家也就是靠著一個白石才能夠勉強稱作四大家族而已,區區一個白落算得了什麼東西?”
雖然白落也是昌都市四大家族裡面白家的一個傑出人物,而且掌握著白氏珠寶,比之大多數青年都要有才幹和能力,但是由於是一個女人,不免而然的受到了一絲嫉妒。
楚中天的眼睛裡面變得惡毒起來,然後忽然之間露出了一絲冷冽的笑容。
“我這裡剛好有一點好東西可以用的,這樣吧,拿出來給這一對狗男女用好了。”
說罷,楚中天從懷中掏出了一包藥,這包藥看起來就是一包白色的粉末而已。
“哼哼,這些粉末無色無味,一旦倒進了**之中以後就會自動融化,所以待會兒只需要倒進去之後,這兩個人,嘿嘿嘿。”楚中天能夠在人才輩出的楚家之中崛起,自然不會是一般人。
實際上,在成為楚家繼承人的過程之中,首先楚中天就用了許許多多的陰謀或者是陽謀,使得無數楚家的子孫都已經受到了損失。
“天哥?這個藥的效果到底是什麼啊?”一個飛機頭的男人看著這包白色的粉末,不由得舔了舔嘴脣,然後嘿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