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可怕
吳老九冷汗直流,手忙腳亂的舉起了手槍。葉天冷笑著疾馳而來,知道被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額頭,這才停止腳步。
“打啊,你不是很能打嗎!”吳老九重重的喘息著,握著槍的雙手不住的顫抖。
眼前這個少年人太可怕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居然讓幾十位精英都伏地不起。
葉天嘴角輕挑,露出森然一笑。
“把人給我放開!聽見沒有,把人放開!”吳老九嘶吼著,來掩蓋自己的恐懼。
“廢物!”葉天冷笑一聲,鬆開了手裡的人。
“嘭”一聲槍響!濃烈的硝煙味瞬間瀰漫開來!
吳老九剛想繼續開口,享受一下勝利的果實,卻只見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之前,他分明看見應該倒下的葉天,用握著子彈的拳頭砸在自己的臉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反應過來的武東,見葉天丟掉手裡的子彈,臉上露出一絲震驚。
此刻的武東心裡湧起了滔天巨浪,眼前這個少年人,明明看不見他體內有任何內力,卻為何會有這般恐怖的身手。難道是化境宗師嗎?不,就算是化境,也能感受到磅礴的內力,難道是極境?
“嘶!”武東倒吸一口冷氣,極境宗師啊,這可是天下武者需要仰望的存在!
“小友,可是極境宗師?”
葉天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極境宗師?不知道,我只是修煉初期而已。
嗯?不是極境宗師?
“這位小友看著面生,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武東上下打量著葉天,滿臉狐疑,謹慎的說道:“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帶走顧嘉晨!”葉天凜聲問道。
“顧嘉晨?”武東聽到顧嘉晨三個字,明顯的一愣。卻還是卑躬屈膝,態度謹慎的說道:“她在三樓,我親自帶您去!”
只是他寬大的袖袍,分明滑落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紙包。
葉天點點頭,說道:“好,勞煩帶路!”
武東嘿嘿一笑,走在前面。
“帶路!閻王託我給你帶路!去死吧!”武東突然回頭,手中紙包開啟,撒出大片粉色。
葉天頓時臉色一變,手中用力一掌打了出去,這粉裡有毒,而且居然還能夠傷到他。
葉天用盡最後的力氣打開了房門,顧嘉晨還有楚狂人他們一行,都被結結實實的綁在椅子上。
“呼!”
見幾人無恙,只是昏迷。葉天這才鬆了口氣。
“嘉晨!”葉天幾步走了過去,伸手開始解顧嘉晨的繩索。
顧嘉晨醒了過來,一張俏臉馬上就哭的梨花帶雨,瞪著一雙大眼睛,委屈的看著葉天。
“好了,不哭不哭。”葉天柔聲安慰道。
他咬著牙,使出最後的力氣,才堪堪解開捆綁著她的繩索。
只是繩索剛剛解開,他就從顧嘉晨的雙眼中看到一分恐慌。葉天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有一個硬物頂在自己的後腦!
“呵呵呵,去死吧!”
淡淡的火藥味,還有冰涼的觸感,葉天明白,指在他頭上的是一把手槍。若是平常,葉天有無數種辦法讓眼前這個人束手就擒,可惜現在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所以別說持槍,就算是一個小孩都能把葉天輕易制服。
扳機一點一點扣動,葉天聽見了槍管內彈簧和機械的運作聲。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襲來,他卻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嘭!”一聲槍響,打破了漫漫長夜的安寧。
那一瞬,葉天只覺有一個美麗的身影,毅然決然的擋在自己的面前。
子彈正中她的身體,將她白色的衣衫染得通紅。就像茫茫白雪中,突然盛開了一朵紅蓮。
這個曾經活潑靈動的人兒,此刻面色露痛色。一雙明亮如星的雙眸,緩緩閉合。
“葉天,對不起……”
“嘉晨!”葉天的聲音充滿了苦澀。
“我們顧家,對,對不起你,咳咳。”顧嘉晨絕望的笑著,嘴裡吐出大口的鮮血。
“呃啊!”
前所未有的憤怒讓葉天瀕臨暴走,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殺!
“吳老九!納命來!”葉天雙眼通紅,狀若瘋魔,用殘留的一小絲真元,強行運轉透體術。
葉天反身一腳踢飛吳老九手裡的手槍,隨後身形一轉,單手扼住他的喉嚨,把他擎在半空。
“呃......”吳老九痛苦的在半空中掙扎,任由他怎麼踢打,都無法撼動葉天那條鐵鉗一般的手臂。
“去死吧!”
葉天手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便擰斷了吳老九的脖子。
可嘆謹慎一生的吳老九,自以為抓住了最佳時機,卻不想還是死在了突然爆發的葉天手上。
“嘉晨,嘉晨!”
解決掉了吳老九,葉天連忙跑到顧嘉晨的身旁。
此刻的顧嘉晨,已經面色蒼白,閉上了雙眼。
“嗯?還有心跳?難道沒有中要害?那一槍,明明是心臟位置啊!”
原本已經絕望的葉天,雙眼突然閃爍起希冀的光芒。
“咳咳!”昏迷的顧嘉晨咳嗽著甦醒過來,虛弱而又疑惑的問道:“嗯?我還沒死?”
“有我在,你死不了!”葉天伸手摸在顧嘉晨細嫩的手腕上,這是一個不顧生死為自己當子彈的人,不管怎麼樣,葉天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眼前。
看著這張朝思暮想的臉,顧嘉晨心裡湧起了陣陣甜蜜。被人綁架的時候,她沒有哭。生死關頭,她也沒有哭。只是看見葉天的這一瞬,她卻淚如雨下。
這淚水,是幸福的。
“葉天。”顧嘉晨的聲音很輕很柔,與之前的小魔女判若兩人。
葉天看了她一眼,眼裡滿是柔情:“什麼都別說,我什麼都知道。”
“不,我要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葉天一時語結,只能沉默著繼續診脈。
顧嘉晨中彈的部位在胸口,對於女孩子來說那裡太**了。葉天只能從脈搏上找一些蛛絲馬跡。只是從她的脈相上看,最多有些驚嚇過度而已。這讓葉天一時沒有了頭緒。
“嗯?這是什麼?彈頭?”葉天眼睛一掃,忽地,在顧嘉晨中彈的部位看見一抹光亮。
顧嘉晨梨花帶雨面色慘白,虛弱的說道:“有些話,我必須要說,我怕死了,就不能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