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戰書
“對了葉天,你這徒弟有點意思,我很喜歡。”唐老一指楊笑,輕聲說道。
其實說真的,楊笑是個很討喜的人,雖然之前有些桀驁,不過畢竟是初出顧家,雖然有點大嘴巴,不過還好,心有原則。
被唐老一誇,楊笑笑嘻嘻的說道:“唐老,既然如此,要不您把剛才沒說完的那個藥方教教我?”
“你這小子!”唐老笑罵一句。
楊笑心思活躍,見唐老和葉天之間似乎有話要說,便起身說道:“師父,唐老,你們聊著,我去備點酒菜,晚上的時候給唐老接風。”
葉天笑道:“嗯,也好,不過唐老不吃魚腥,另外你再買點酒。”
“得嘞,擎好吧您就。”
說著,楊笑作了個揖,轉身離開。
見楊笑離開,唐老淡淡的笑道:“楊笑這人不錯,不過他真實的品性如何?畢竟是顧家出來的人,小心有詐。”
“唐老多慮了!”葉天輕聲說道:“楊笑雖然出自顧家,不過本性不懷,而且他心繫醫術,又與我朝夕相處,所以值得信賴。”
“那就好,我還是很相信你的識人之道的。”頓了頓,唐老試探性的說道:“我聽老常說,你和顧嘉晨鬧矛盾了?”
又一個人提到顧嘉晨了,葉天有些頭大,卻還是說道:“嗯,她是顧家的人。”
唐老笑著說道:“顧家人又如何?顧家人就沒有好人了?實話和你說吧,顧嘉晨一直獨居,很少和顧家來往,我的意思,你明白嗎?我覺得年輕人之間,應該多多溝通,故步自封,是我們這些老骨頭才做的事。”
葉天淡淡一笑不答話,心思卻活躍起來,說起來,也許自己氣的並非是顧嘉晨是顧家人,而是因為她對自己沒有坦誠相待吧。
也就片刻時間,楊笑就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手裡蔬菜肉類酒水一應俱全。
葉天爽朗一笑,說道:“今日唐老凱旋歸來,我親自露一手,給唐老接風!”
一個小時之後,五菜一湯,擺放在桌前,這六道佳餚色香味俱全,盡顯大師手藝。
楊笑大病初癒不宜飲酒,只喝了一口便悶頭吃起了菜,倒是葉天和唐老,頻頻舉杯,觥籌交錯,藉著靜謐的月光,屋子裡傳出了歡聲笑語。
酒足飯飽,唐老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楊笑陪著葉天收拾餐桌,正收拾著,楊笑笑吟吟的說道:“師父,明天你有空嗎?”
“明天?沒事啊,你有什麼事?”
楊笑嘿嘿一笑:“白天我給詩俞打電話了,她說明天她過生日,而且還有一個簽約儀式,要正式簽在眾星娛樂旗下。”
“簽約?”看來的心怡的造型計劃已經成功完成,葉天輕笑道:“那你自己去就好了,喊我做什麼?”
“這是次要的,主要是大明星洛依依想要見你。”楊笑訕訕的笑道。
“洛依依?”
說起來,自打上次的演唱會之後,雖然也透過電話,不過的確好久沒見洛依依了。
“行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對了師父,明天是詩俞的生日,你說我送她個什麼禮物比較好?”楊笑愁眉苦臉:“哎,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啊。”
首飾?太俗套。
鮮花?檔次太低。
衣物?心意不夠。
“啊啊啊!”楊笑對詩俞有心,可是卻因為禮物的問題,一陣陣頭大。
看楊笑苦惱的樣子,葉天心裡發笑,嘴裡說道:“如果一個人真的喜歡你,就算你送她一個水杯都會讓她高興,所以,拿出你認為寓意最深的禮物就好了。”
“寓意最深的禮物?”楊笑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收拾完餐桌,楊笑轉身回屋,開始置辦明天的禮物。
而葉天則藉著月色,又獨飲了幾杯,之後才回到臥室,收斂心神盤膝打坐起來。
說起來,葉天修行,早已無口食之慾,不過當心緒煩悶的時候,這一杯薄酒下肚,也能緩解煩憂。
這一夜過得極快,才將淡綠色真元運轉了三個大周天,就已經天光炸破了。
而唐老一直在外忙碌,也總算睡了個好覺,倒是楊笑,看這臉色,應該是徹夜未眠。
三人洗漱之後,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唐老問道:“怎麼,白天你們要出門?”
“嗯?唐老是怎麼知道的?”楊笑嘴裡咬著酸黃瓜,一臉驚訝,表情端的是滑稽。
唐老哈哈一笑:“特意換了一身新的長袍,不是要出門是什麼?”
早就聽葉天說了,楊笑雖然不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人,但是相對來說也不是那麼在意衣著,此刻他這身衣物雖然還是長袍,但是顯然經過了精挑細選。
再加上他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必然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如此想來,傻子都知道他要出門。
詩俞的生日宴,舉辦在一處名為觀瀾的五星級大酒店。
作為沿海城市的江州,這處酒店完美的發揮了沿海城市的特性,又經過獨具匠心的設計,酒店的每一間包間,都可以欣賞到海水的波瀾壯闊,故此而命名。
如果說江都宴凸顯的詩意與文化,那觀瀾映襯的就是氣勢與權威。
“師父,這就是五星級酒店?這也太大了吧!”楊笑瞪著眼睛說道:“我數數,這得多少層。”
“出息!”葉天淡淡一笑:“別數了,一共二十三層。”
“嘖嘖,到底是觀瀾啊,果然不一樣。”楊笑昂著頭,滿眼的小星星。
葉天微微搖搖了頭,伸手拽了拽楊笑的袖子。楊笑這才停止感嘆。
“師父,參加這五星級酒店,咱倆穿的是不是太另類了?”望著酒店門口人來人往,每個都是西裝革履和禮服,楊笑的長袍的確有些另類。
相對來說,葉天這一身休閒裝,也沒好哪去。
“要不,咱們回去換套衣服?”楊笑遲疑的說道。
“換衣服?你的家訓不是要穿長袍嗎?再說,除了長袍你還有別的衣服?”葉天撇著嘴說道:“得了,咱們進去吧,不是說十二點開宴嗎?這都十一點半了。”
正說著,一個熟人小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