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頓了一下,看了一下老太太,老太太沒做聲,於是她繼續說道:“沒錯,你的眼睛變化,就是我帶你去配隱形眼鏡的導致的,那也確實不是真正的隱形眼鏡,而是死神的眼角膜。”
我大吃一驚,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小玉說我們並不是要害你,相反,是在幫你。而且,我們是受一個人所託,根本沒辦法拒絕。
我聽到這話就惱火起來,什麼人叫你這樣做的?那麼說那隻女鬼摸我眼睛也是你們安排的了?
小玉卻說並不是,那只是一個意外。
我冷哼一聲,說你完全就是在胡扯,你怎麼知道我會到烏頭山?
小玉說就算你不上那輛麵包車,我也會把你帶到醫院去的,這一點不會影響後來的事情。
我說那你剛才所說的天選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玉說天選之子是某個大人物提出來的概念,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很顯然,你以後會被各大陰陽家族關照的。
我說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小玉看著我的眼睛說,剛才你能逃過一劫,難道不是好處嗎?
我一時無語,這貨說話也太不講道理了,我要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會遇到這亂七八糟的事情。
聽到小玉說完這些話,我明白她只不過是一個棋子,執行著某個大人物交給她的任務,現在她完成任務了,所以告訴我這些也無妨。
但是肯定是有一些絕對的祕密,她肯定不會知道的,只有極少數的人,真正的幕後人才知道。
天選之子,到底是為了一個什麼東西而存在的?
我覺得重點是在眼睛上面,那幾個眼睛都被挖掉的人,應該就是融合失敗了的,而我,融合成功了。
死神的眼角膜嗎?
不會真的是死神的吧?
難道這世界真的有死神存在?
我不敢想象。
知道再也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我就走了,小玉和老太太則攙扶著向山上走去。
我覺得這兩個人頭腦有些不好,估計是神經病吧,山上那
麼詭異還上去,就沒再管她們。
我匆匆下山,趕到醫院去看老大,老大躺在**像是一個植物人。
老二看到我就苦著臉,說老大情況還很危險,在重症監護室裡。
我知道老大是被厲鬼纏身了,如果不及時解決,肯定無藥可治,於是就請求護士讓我進去看一眼,哪怕就五分鐘。
進了重症監護室,看到老大全身上下插著各種管子,不禁心裡已算,我還看到一個人坐在老大的胸口上,不,那不是人,是一個鬼,此時我看的一清二楚。
慘白的臉上掛著血淚,兩隻手在掏著老大的肚子,一縷縷白色的陽氣被他掏出來給吃掉了。
然後就看到老大的生命體徵在慢慢變弱,心跳血壓都非常不穩定,隨時有生命危險。
我看到這一幕,大怒,惡鬼害人,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隨著我內心的憤怒,眼睛更是如同活了一般,上下掃描著那隻鬼,很想一口吃掉他。
我快步走過去,一道白色的霧氣旋轉著從我眼睛裡釋放出來,那隻鬼猛然被驚動了,扭頭驚駭的看著我,想跑,但是根本就來不及了,直接被吸收到了那道白色的漩渦之中。
接著我就聽到眼睛中似乎發出咔嚓咔嚓的咀嚼聲,似乎還嚐到一股晒魚乾的味道,雖然不是我吃的,但是那味道很清晰的傳遞到了大腦之中。
吃掉了這個小魚乾味道的鬼,我長舒一口氣,渾身打了一個顫,感覺眼睛中有一個小乾坤在慢慢的建立起來。
而且,在那個小乾坤裡面,還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復活。
我也懶得顧這些了,看了一圈四周,發現這重症監護室裡面真有些不乾淨,好幾個瀕死垂危的病人身邊都有小鬼在饞涎欲滴。
眼睛似乎沒吃好,看到那幾個小鬼就直接吞噬了,有的不好吃,有些苦,還有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估計生前就是一個病死鬼,在這醫院死掉了,陰魂不散又來想害其他生病的人。
吃了一圈,眼睛終於吃飽了,我打了一個嗝,讓監護室裡的護士都有些吃
驚。
估計護士覺得我這人有些奇怪,就把我趕出去了,我心想老大沒有被惡鬼纏身,應該能搶救的回來。
走出重症監護室,正要和老二說話,我手機一陣震動,一看卻是張月溪打電話過來了。
我連忙接電話,張月溪說她聽說了我室友生病的事情,她也過來了。來看看。
掛了電話,沒十分鐘,她就來了,還帶著水果,接著她也跟護士求情進到重症監護室去看。
我再想進去護士就不答應了,她就一個人進去,沒幾分鐘出來了,臉上似乎還掛著一些疑惑。
我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說他應該是被厲鬼纏身了,但是剛才進去看,居然沒有。
我心裡好笑,也懶得告訴她那厲鬼已經被我給吃了。
張月溪說她有事先走了,叫我晚上找她。
老二一直苦著臉,看到張月溪也沒什麼笑意,張月溪走後,還把我拉到一旁說老大的醫藥費怎麼辦,在我來之前護士已經催過一次了。卡里都欠了好多錢了。
我也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候護士又過來了,以為她又是要醫療費,但是卻笑眯眯的叫我們安心治病,已經有人給我們把賬結清了。
我不禁疑惑,是誰啊?查了下醫療卡,發現卡里剛才忽然多出了好幾萬,心裡正在驚訝,就收到張月溪簡訊,原來是她給交的。
我心說這下好了,只有以身相許才能還清這些債務了。
她叫我們不要有壓力,把人治好了就行,她能幫就會幫我們。
多好的女孩啊,長得漂亮還這麼善良,我在醫院待了一陣,看天黑了,就跟老二說要出去辦事了。
校園裡的厲鬼不除,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是時候和張月溪一起並肩作戰了。
回到學校就找到了張月溪,她說學校竟然也找了一個道士來作法。
我心裡好笑,這校長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嗎?
我說那怎麼辦?
張月溪說先看這道士的,不行還是需要我們出馬的。
我說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