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而這廂,在手機裡看到訊息推送的溫修明笑了笑,拿起筆繼續寫起了作業。
與此同時,曾演宿醉醒來,頭疼欲裂,走出房門的時候,聽到了他弟弟跟他媽正在討論什麼殺人案。
“弟,媽,你們說什麼呢?”曾演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頭疼的難受。
曾母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叫你喝酒,沒酒量還喝的那麼多,疼死你活該!”
曾演的弟弟笑了笑,“行了,媽,哥還難受呢!給他倒杯水!”
曾母罵罵咧咧地走了,曾演拍拍弟弟的肩膀道:“謝了!”
“哥記得下次媽說我的時候,也要替我擋刀啊!”
“放心,放心!對了,剛才你跟媽在說什麼殺人呢?”
“喏!”弟弟將手機遞到曾演面前,“今天早上的訊息,有人死在我們附近的那個小公園了!”
曾演拿著手機的手一抖,手機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哥,不是吧?你酒醉的這麼厲害?”弟弟心疼地撿起了手機。
曾演面色慘白,勉強笑了笑,“是啊,頭還疼著!”
第45章
曾弟弟撿起手機, 心疼地吹了吹,隨後道:“聽說是個學生,年紀也不大,別人拿石頭給砸死了。血流了一地啊!看著就可怕!”
曾弟弟說著, 又翻出了網頁上的照片。
曾演心緒不寧, 乍一眼看到被馬賽克的現場照片時, 渾身一激靈, 等聽清自家弟弟說的話後,他愣了愣,“被石頭給砸死的?”
他忙不迭地奪過手機,仔細地翻閱了起來,現場照片上一灘的血跡,明晃晃的很。
“對的啊, 聽說手機跟錢包都沒了, 這麼大晚上的估摸著是遇上搶劫犯了。哥,你以後沒事晚上就不要那麼遲地出去運動了, 萬一遇到這樣的變/態, 那就麻煩了!”曾弟弟心有餘悸,他哥常常大晚上地出去運動,現在出了這事,而且還是發生在離家還那麼近的公園裡, 可不讓人心驚膽戰的嗎?
曾演敷衍地點點頭, “知道了, 知道了!”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回事?明明是他用手掐死了侯明遠,怎麼會變成有搶劫犯拿石頭砸死了侯明遠?
難道說,在他之後,還有人出現了?
曾演惴惴不安,不知道後面出現的那個人是不是看著他掐暈了侯明遠,然後躲在後面盜取漁翁之利。這樣說來的話,他可能當時沒有掐死侯明遠,只是將他掐暈了。
那樣的話,是不是說明他不是殺人凶手?跟他沒有關係?警方要找也是去找那個凶手才對!
這樣一想,曾演就鬆了口氣,積壓在心底的不安慢慢褪去,他接過曾母倒的水,猛地喝了幾口,感覺舒服了很多。
曾母還在那兒碎碎念,嚴禁他們兄弟兩個晚上十點之後出門。
曾演跟弟弟互望幾眼,紛紛聳肩,表示知道了。
柳承元帶著唐安來到了馬場,唐安看著廣闊無邊的馬場,以及壯碩的馬匹,嚥了咽口水,哇瑟,帥呆了!
“唐安,你選哪匹?”柳承元指著馬圈裡的那幾匹剛訓練好,皮毛順滑,身姿矯健的馬兒,讓唐安先選。
唐安咽咽口水,看看馬的高度,又想想自己的身高,“有沒有矮一點的?我怕我會摔下來啊!”
柳承元詫異地挑挑眉,“唐安你忘記了自己會騎馬?”之前唐安跟他賽馬的時候,那趾高氣昂的樣子,柳承元還記得,並且深深地記在腦子裡準備下次再跟唐安一決高下的。
結果現在他跟唐安關係好的不行,自然也就略過這茬了。
不過,柳承元想到唐安之前經歷的事情,導致他把自己擅長的東西忘得一乾二淨,而不擅長的卻記得一清二楚,柳承元也是服氣的。
唐安面不改色道:“有點,可能我把我的特長都轉移到了學習上。”
柳承元哭笑不得,“那也沒事,那我們就騎著馬走幾圈,不賽跑了。”
唐安忙不迭地點頭,開什麼國際玩笑?賽馬!他怕不是要摔成殘疾哦。
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穿好護具的唐安終於爬上了馬背。身下的馬打了個響鼻,身子一動,唐安就覺得有些顫顫巍巍的,沒辦法,他還是第一次騎馬,覺得有些刺激,又有些害怕。
工作人員正細心地教他如何掌控,柳承元則瀟灑地騎上了馬,抽著馬鞭,率先地跑了起來。
馬兒矯健,騎在它背上的少年回頭笑得肆意又**,襯著那灼灼日光,閃耀的不可思議。
唐安微微張大了嘴巴,眼裡流露出幾許羨慕,他也想這麼策馬奔騰,沒有哪個男生不喜歡這樣的刺激的。
只可惜,現實是他騎在馬背上,由工作人員牽引著馬兒慢慢踱步,現實跟理想差的好大啊!
唐安淚流滿臉,看著柳承元跑了一圈,然後騎著馬兒回到他的身邊,“唐安,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回憶起來了?”
唐安拉著韁繩,伸手摸了下馬兒,“好像沒有,我先再適應一下。你要是覺得我慢的話,可以再去跑幾圈。”
柳承元道:“行,你再適應一下。我去跑幾圈,等會兒回來跟你一起散散步。”
“好!”
說完,唐安就看到柳承元甩著馬鞭,如同離弦的箭飛一般地跑了出去,唐安羨慕的不行,低頭看向那個工作人員,趕緊認認真真地學起來。
就在唐安聽著工作人員的講解時,突然一陣噠噠地馬蹄聲靠近,唐安以為是柳承元回來了,他一扭頭,見到的卻是穿著騎馬服,帥氣地如同歐洲中世紀伯爵的燕修誠。
“我遠遠看著好像是你,沒想到真的是你啊唐安!”燕修誠微微一笑,俊美的面容像是會發光,不斷地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唐安也是有些驚訝,“老師,沒想到你也在啊!”
“是啊,我每個月都會抽時間過來跑跑。”燕修誠看了唐安跟工作人員一眼,“怎麼?你還在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