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別是被騙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秦朗先帶著自己親自調配的藥膏到了滕海大廈,
交給了許諾,麻煩許諾交給雲千雪,只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感動雲總裁,讓她回心轉意。
許諾當即答應下來。
而後,秦朗便再次接到了梁瑞儀的電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見到開著一輛黑色小汽車,梁瑞儀就站在身子旁邊,小手扶著車窗,美眸流盼。
她穿著白色的襯衣,外套是小夾克,胸前有一層白色的抹胸,兩條筆直且細長的美腿上面裹著黑色的網狀絲襪,十分的美感,給男性以荷爾蒙的衝擊。
光潔的玉足上面是兩隻黑色的晶瑩高跟鞋,露出雪白的玉指,十分的白皙,肌膚似雪。
“嘿嘿,這才幾天沒見,越來越漂亮了啊。”
秦朗笑嘻嘻地走上前,越看越覺得梁瑞儀漂亮。
前幾次見面的時候,梁瑞儀都是一身白大褂,雖然有特殊的調調,但不能襯托出她的身材。今天換了一套衣服,整個人彷彿氣質都完全的改變,性感當中還帶著一絲小俏皮。
“流氓,少給我亂說話,跟你說正事。”梁瑞儀當即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這傢伙能夠說出自己家中特殊體質的問題,她還真不想主動來找秦朗。
“什麼正事兒?我現在不就是跟你辦正事嗎?”秦朗走到了梁瑞儀身邊,一把奪過樑瑞儀的小手,號起脈來。
真嫩啊!秦朗心裡感嘆著,好一會,才放開手,道:“還不錯,你的身體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要好多了,看來上次的治療效果還不賴。”
梁瑞儀狠狠一咬牙,總覺得這傢伙剛才分明就是在佔便宜,可是如他所說的也沒錯。這些天她的身體比之前確實要好很多,神清氣爽的。
相反,她媽媽的身體倒是越來越不舒服了,有變嚴重的趨勢,“上次你說了,我媽也是那什麼天葵之體,你能去我家幫她也看看嗎?”
“沒問題。”秦朗話不多說,車門一開,往副駕駛的位置一坐,老神自在的閉上了眼睛。
這人吧,心裡有個念想的時候,就總睡的不安穩,現在梁瑞儀來了,而且就在跟前,秦朗閉著眼睛很舒服的睡著了。
等過了一段時間,他被人搖醒,原來是梁家到了!
秦朗下車,看著路旁兩排翠綠的竹子,一條林間的小道在腳下自然形成。
在面前不遠處,約莫幾百米,有一幢獨立的二層中式小別墅,佔地面積不小,二樓的陽臺上有一個老虎椅子,擺放在陽光充足的地方。
這麼一個古色古香的中式別墅,就是梁瑞儀的住處了。
從秦朗的眼神中,梁瑞儀就看出來疑惑,她只是一個醫院的醫生,哪來這麼好的家境,可以買得起這麼大這麼好的別墅?
“我外公是老中醫,當初在中醫界都是很有名的,年輕的時候,很多富翁都有請過他看病,所以家境比較殷實。”梁瑞儀特驕傲的解釋著。
“哦,是嗎?”
秦朗倒沒覺得什麼。他自己就給不少國內國外的富翁看過病,那賺的錢絕對甩梁瑞儀的外公幾條街,就是可惜,全給他師傅貪了。
“怎麼,你還覺得不服氣?”梁瑞儀看出了秦朗的滿不在意,有點不忿。
“哪能啊?”
秦朗嘴角輕輕一撇,並不承認,隨即扯開話題,壞笑地道,“我只是在想,你家外公是個老中醫,萬一我待會給你媽治病,被他發現了我這麼有才華,會不會哭著喊著讓我當上門女婿啊?”
梁瑞儀翻了個絕美的白眼,覺得這傢伙特別不著調,嬌哼一聲,“你想得太美了!我這次來就是讓你治病的,不是讓你上門的!”
“別介啊,這該親的都親了,該摸的也都摸了,我可不會不認賬的!要知道,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哦。”秦朗一本正經地逗著梁瑞儀。
“你……你個混蛋,臭流氓!不許亂說,要是讓我媽媽和我外公知道,我就……”梁瑞儀氣壞了。
“你就怎麼樣?”秦朗湊上前,盯著梁瑞儀一雙美眸,笑著發問。
“我就先廢了你,然後咬死你!”
梁瑞儀心裡發狠,兩隻小拳捏的緊緊的,她上前齜出一口雪白如糯米的貝齒,大聲地恐嚇。
還真別說,依照梁瑞儀這不管不顧的性子,秦朗還真擔心,要是得罪死了,會不會在下次幫她按摩鍼灸的時候,被不注意的來那麼一腳,然後自己就雞飛蛋打?
算了,適可而止吧!
鬧騰完後,梁瑞儀帶路,朝著自家的別墅走去。推開門,中式的格局,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山水畫,客廳的茶几都是梨木製作的,古色古香的。
進入這個小別墅,秦朗由內而外的感覺到舒暢,渾身都清淨下來。他就喜歡這樣的氣息。
然而,在秦朗深呼吸的同時,卻有一道帶著敵意的聲音響起。
“瑞儀,這傢伙是誰?”
秦朗轉頭一看,說話的明顯就是個貴公子,帶著金絲邊的眼鏡,穿著西式的服裝,打扮的很考究。
他叫張楠,是醫科大學的博士,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正準備進入市中心醫院工作,家裡的老爹還是衛生局的,以後的仕途必然是順風順水。
“他叫秦朗,是我請來的。”
梁瑞儀的語氣不太好,這張楠自從在醫院見到她,就一直緊追不捨,現在竟然還攆到家裡來了。
張楠的目光在秦朗的身上掃視,一身樸素的打扮,在他面前顯得是那麼窮酸,臉上頓時就泛起了輕蔑的表情。
“這種貨色還請的來?瑞儀,你別是被騙了吧?”張楠頓時蔑笑。
“儀儀,這四眼田雞是誰啊?在咱家裡還這麼囂張,把他趕出去得了!”
秦朗可不是任人欺負的角色,他一聽這話,立即反擊。
不但把梁瑞儀喊成了儀儀,還主動上前,一把牽住梁瑞儀的小手,暗暗的捏緊,不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頓時,這兩人在外人看來,很親近,彷彿是男女朋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