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奇怪的味道
很快，三人便到了地方。
那是位於三樓一角的一間公共病房，其實不用方進領路，江夜他們也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因為在這間公共病房的外頭，警方的黃色警戒線還沒有拿掉。
“三位領導，就是這裡了，門是開著的，你們直接進去就好了，我就在外頭等著。”
點了點頭，三人便從警戒線下鑽了過去，推門進入。
案發現場所在的公共病房，就和一般醫院住院區的大病房差不多，房間裡一共擺放了八張床鋪。
當然，眼下這個房間裡的床鋪上全都是空的，原本住在這裡的病人已經因為案件而被轉移到了別的房間。
死者所在的床鋪，就在最靠近大門的**，三人可以清楚看到**畫著的現場痕跡固定線。
而在這白色的人形固定線上，可以清楚看到少了頭顱的那部分，以及佈滿了頭顱位置的深紅色血跡。
趙彥斌拿起手機，對著現場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打開了簡訊，一邊看著簡訊一邊嘴裡說道：“根據我同事提供的線索，死者當時被約束帶固定在了**無法動彈，凶手就是在這時候砍下了他的腦袋。”
趙彥斌的手機裡，有他找人透過簡訊發過來的一些案件綜述。
“但奇怪的是……被害人的腦袋並沒有被找到？”江夜在一旁說道。
“對。”趙彥斌點了點頭，然後放下手機道：“這的確有些奇怪，為什麼死者的腦袋會不見呢？”
案發現場很簡單，江夜掃了幾圈，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就連床底下也是如此，除了灰塵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從床下爬了起來，江夜拍了拍手問道：“現場的目擊者呢？”
“當時病房裡有七名病患，他們都是最直接的目擊者，另外當時這間病房的入口處還有好幾名醫生和護工，他們剛剛把死者送進病房，因為一出意外暫時離開了這裡。”趙彥斌繼續看著手機上的簡訊說道。
“意外？”
“事發前，死者突然發狂，咬傷了一名護工。”
“那可真夠厲害的。”
江夜感嘆了一句，卻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情能提供什麼線索。
眼看現在對案發現場的調查已經得不出什麼結果，江夜也沒有多猶豫，便說道：“趙隊長，我們去問問那些目擊者吧，這裡我看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了。”
“也是。”趙彥斌走出房間，對著外頭正在抽菸的方進說道：“小方，我們想要見見目擊者，能安排下嗎？”
“目擊者？”方進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道：“哦，你們說的是那七個病人啊？見見是沒問題，但三位領導，那七個人可是精神都有些問題啊，你們警。察幾天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問了他們幾句話就放棄。他們說那些人腦子不行，說的話沒法當證據用。”
“沒事，我們就是去見見而已。”江夜也走出來道。
“好吧。事情發生後，他們就被轉移到了另外一間公共病房，三位這邊請。”
江夜和凌依依跟著走了出去，沒走幾步，卻是發現趙彥斌還留在了原地。
“趙隊長，你這是？”
“問人的事情就你們去吧，我再看看現場，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應該能找到些東西。”
聽趙彥斌這麼一說，江夜便放棄了叫他一起的念頭。
畢竟趙彥斌的直覺可不是一般人意義上的直覺，而是一種類似特異功能一樣的超常直覺，他剛才既然那麼說，那病房裡恐怕還真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留了下來。
把趙彥斌留在了案發現場，江夜和凌依依兩人則是來到了距離案發現場並不遠的一間病房內。
這裡和案發現場一樣，也是三樓的一間公共病房，房間裡有七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正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邊上還有一名男護工在一旁陪護看管。
方進先走了進去，和那位男護工說了幾句，後者點了點頭，便對著七名病人拍手道：“各位，有警。察叔叔要問你們幾個問題，請大家集中一下。”
病房裡的七個病人雖然目光和行動都有些呆滯，但看起來也並非是那種完全瘋狂的病人。
聽到男護工的話，他們立刻就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然後站了起來，排成了一排。
“兩位領導，你們有什麼就問吧。”方進說道，“不過對於他們的話，你們聽聽就行了，不用當真。”
“我明白了。”江夜點了點頭，便上前對七名病人詢問了起來。他沒有一個個詢問，而是直接一次性問起了七個人。
“各位，我想知道，幾天前一位新病人死在了你們面前，有誰能說下當時的情況嗎？”
江夜話音落下之後，對面的七個病人卻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他們有的目光對著天花板，有的則緊盯著腳下，有人舔著食指，也有人在自言自語。
“咳！”那位男護工看不下去了，在邊上說道：“這位同志，他們可不是正常人，你問的問題太複雜了，他們回答不了。”
“是這樣嘛？”江夜皺了下眉頭，只好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又問了一個人問題，但這一次結果還是一樣，七個病人沒有人理睬他，這讓江夜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見狀，他只能無奈看向了方進，後者也是得到過方院長的叮囑，所以便走到了那位男護工身邊，和他耳語了幾句。
隨後，方進就指著男護工對江夜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們告訴他要問些什麼，讓他來幫你們問。這七個人都很聽他的話。”
雖然這樣一來有些麻煩，但江夜也只好採納了這個辦法，先把要問的問題告訴了男護工，然後由他一一來詢問那些病人。
不得不說，這個辦法的確很管用，比起江夜他們，這個經常和他們這些病人打交道的男護工，的確更能問出些東西。
在他的詢問下，七位病人都表示，案發時他們的確沒看到什麼人影，那死者的腦袋，就是突然消失的。
而除此之外，現場還有些其它古怪的地方。
七人之中，有兩人表示，事發時他們好像聽到了什麼古怪的聲音。
另有三個人表示，在事發時，他們有在病房裡聞到了一股怪味，那味道就好像是尿騷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