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探險直播-----第741章 頂層的租戶


給我一支菸 半暖時光 緋色豪門,億萬總裁惹不得 若是鳴笛尋佳人 邪魔DE偽天使 重生之嫡女白蓮 從光明治療師開始 小邪女蕩妖傳 帶著軍隊回古代 異世流放 武神在異世 三界仙書 神龍大陸 校園籃球風雲 星際榮耀艦隊 陰間線人那些事 止戰之殤 淘氣女子的痴情王 腹黑王爺的娃娃妃 你在忙什麼
第741章 頂層的租戶

第741章 頂層的租戶

雨幕接連天地,越下越大,視線被阻隔,我運用判眼也只能很勉強的看到,對面的古建築裡隱隱有人影晃動。

我不確定那是執念還是鬼魂,相隔的太遠了。

“樓內空無一人,紅樓租戶去了哪裡?”我收回目光,掃了一眼走廊中間的電梯。

整個頂層唯一的光亮就是從那傳出的,淡淡的綠光,看著有些瘮人。

電梯停在頂層一直沒有下去,更詭異的是,電梯門開開關關,無限重複,就好像有人一直在進進出出一樣。

“阿婆已經說的很詳細了,這樓內不應該還隱藏有其他祕密才對啊?”我朝著電梯走去,高度警戒。

樓道里很安靜,時間好像靜止,唯有滿是汙跡的電梯門在動。

身體貼著牆壁,我數著心跳,計算著時間。

遠處的電梯門正在關閉,但是並未關嚴,好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而後又向外開啟。

“十五秒一個週期,裡面應該沒有人吧?是電梯出了故障?”朱立再三交代不讓我靠近電梯,可是他的立場跟我對立,敵人的話怎麼能全信?

慢慢靠近,一直沒有異常發生,半分鐘後我終於走到了電梯口。

看著緩緩向兩邊開啟的電梯,淡淡的亮光將我的臉映的發青。

“一截斷手?”整齊的切割傷口,向外舒展的五根手指,乾瘦有利,殘留著青黑色的凝固的血跡。

這隻手我見過,準確的說是我曾經見過一隻和它一樣的斷手。

靠近,蹲下身,我神情專注,仔細觀察。

膚色、大小,每跟手指的粗細……

“這是一隻左手,和醫生給我的那隻右手出於同一具屍體。”分屍放在其他地方甚至會引起巨大的社.會恐慌,但在紅樓這著實不算什麼大事。

“有意思了。”我從醫生家離開的時候,他莫名其妙非要送我一隻斷手,理由是讓我在遇到執念的時候,可以將這斷手扔出去轉移執念的注意力。

“醫生、白雅兒和朱立,三人住在同一層,關係應該不錯,醫生不可能會去破壞朱立的計劃,如此想來,他給我斷手,絕對是不懷好意。”那隻斷手我扔在了張書雪家裡,但現在比較糟糕的是,我又遇到了另外一隻斷手,兩隻手出自同一具屍體,等於說如果斷手會引來危險,那此時這危險就在我周圍。

“這手看著像是標本,但製作過程和正規的標本製作不同,所以才會出現皮標血跡未處理乾淨,就直接浸泡福爾馬林這樣的情況。”兩隻斷手應該都是醫生自己製作的,他的房間裡還有很多累死的標本,一開始我只覺得那是他的“個人愛好”,現在看來這些標本應該真的具有某種功能。

抬起頭,老舊的電梯估計很久都沒有維護過了,就像是鐵皮垃圾桶一般,地面斑斑駁駁,中間扔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塑膠袋,其中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我把頭伸進電梯,看了一下電梯頂部,沒有攝像頭,裡面的樓層按鍵也大都脫落。

“斷手是從這個黑色袋子裡掉出來的?”

類似的袋子我在朱立和醫生家裡看見過不少,滲著粘液,散發臭味。

雖然很不願意靠近,但為了解開謎團,我還是走近電梯,打開了袋子。

掀開一個小角,刺鼻的臭味就湧了出來。

很難形容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和肉湯混在一起,只是聞了一下,我就感覺所有汗毛都立了起來,趕緊屏住呼吸。

粘稠的**低落在地,深棕色,像是顏料,但是卻要比顏料濃稠,似乎裡面混雜了其他東西。

“顏料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後,血液還會不會凝固?”袋子表層全是生活垃圾,其中最顯眼的是一些被血染紅的衛生紙、繃帶,血液凝固在上面,又因為被顏料浸泡,都已經爛掉了。

“這東西絕對是從朱立房間拿出來的,紅樓裡只有他會用到顏料。”我開啟袋子,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出,眼前的場景就連我這個身經百戰的秀場主播都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碎裂的石膏外殼,散落的內臟器官,切割的整整齊齊的手指,還有被打磨光滑,做成了藝術品的人骨。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人的生活垃圾,更像是魔鬼的收藏品。

“瘋子……”我下意識遮住了秀場手機的攝像頭,這一幕對大多數人來說都已經超出了可以接受的範圍。

我隔著袋子翻動這些垃圾,在血腥、殘忍的雜物當中,藏著一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陶罐。

罐口密封,裡面好像裝著什麼東西。

陶罐擺在正中心的位置,想不引起我注意都難,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樓道,確定沒有異常後,我狠了狠心,伸手掀開了陶罐的封蓋。

刺鼻的臭味從中湧出,我低頭看去,陶罐裡醃製著一個千瘡百孔的心臟!

蓋上蓋子,我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說這些東西都是朱立的生活垃圾,可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電梯裡?”

紅樓的電梯只有七層以上才可以乘坐,底層想要開啟電梯只有內部人員可以操作,想到這裡,我腦海中閃過一個被忽視了的角色:“紅樓一單元裡還住有一個人!”

朱立說過紅樓三層住著大樓的保安和他的妻子,如果說樓內有人可以開啟電梯工作間,從一樓進入電梯,那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保安。

額頭冒出冷汗,不管是老阿婆,還是張書雪,在和她們的交談中,似乎都不經意的忽視了這個人。

現在想想這很不正常,紅樓居然還有保安,這樣的大樓夜晚有人敢接近嗎?保安的存在有何意義?

如果不是看到紅樓內電梯的特殊執行方式,我恐怕也不會想起來。

“能在紅樓這地方做保安,這個人不一般。”我感覺自己的思維被限制住了,卡在了死角里,找不到突破點。

再回一單元三層尋找保安肯定已經來不及了,我盯著眼前的黑色塑膠袋,看著一地骯髒血腥的東西,大腦急速運轉。

“對方為什麼要把這些垃圾裝進電梯裡?然後還大費周章的將其運送到頂層?”卡在門縫處的斷手似乎是一條線索,我隱約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但就是無法猜透。

從電梯裡退出來,我沒有再觸碰任何東西。

“紅樓裡的租戶都已經離開自己房間,他們這是在搞什麼鬼?”我不清楚這些人是藏在了大樓的某個地方,還是已經離開大樓,一個人影都看不到,著實讓我有些心慌。

這無關道術、鬼術境界,只是人的本能反應。

電梯門開開關關,不斷重複。

我記下每一樣東西的擺放位置,轉身離開,走向樓廊最深處。

樓道似乎變得更加黑暗了一些,我藉助手機螢幕的亮光,掃過一個個門牌號,最後停留在樓道盡頭。

“就是這一間了。”

我沒有冒然出手,謹慎起見,先在門外傾聽門內的聲音。

“沒有呼吸聲,屋內沒人。”我剛要伸手去拉拽門鎖,判眼突然瞄到了一個東西。

在鎖環和把手中間繫著一根極細的頭髮絲!如果我直接拉拽,這根頭髮肯定會斷開。

“這人倒真是小心。”我暗自慶幸沒有魯莽行事,解開頭髮一端,扭動門把手。

“上鎖了?”

住在紅樓最高處這人,和其他紅樓租客似乎不太一樣,他們的做事風格完全不同。

此人謹慎、多疑,根本不像是被執念控制了心神的人。

“他該不會真的是秀場主播吧?”一根頭髮證明不了什麼,我把手機螢幕亮度調高,對準鎖眼,然後取出白雅兒房間的鑰匙,看清楚齒痕後,拿出一張紙幣摺疊出對應的形狀進行開鎖。

紙幣開鎖,在恨山精神病院直播時我就用過,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嘗試了幾次,終於將裡外兩層門全部開啟,我收起紙幣,鑽入屋內。

來到紅樓也有幾個小時了,這屋子是我進入的唯一一間沒有異味的房間。

屋主人應該是經常開窗通風,空氣對流,所以屋內連黴味都沒有。

站在門口,正對著客廳,一眼就能看到窗戶。

屋內傢俱很少,沒有擺放任何多餘的東西,可以看出屋主人是個十分乾練果斷的人。

拉開窗簾,從這個位置能正好俯視對面的古建築,視野非常好。

“空氣流通,屋主人經常開窗莫非是因為他一直在監視那片古樓?”這屋子要比我想象中簡單的多,客廳裡除了桌子和兩把木椅外什麼都沒有,我拉上窗簾,先後檢查了廚房和衛生間,翻找了垃圾桶,所有東西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毫無破綻?”我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看向臥室,只剩下那裡還沒有搜查過。

推開裡屋的門,書桌緊靠著泛黃的牆壁,另一側則是張木質單人床。

整整齊齊的床單上放著疊好的被褥,除此之外臥室裡再無其他東西。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抽屜,裡面放著幾根顏色不同的水筆。

“只有筆,沒有紙?”屋內傢俱、生活用品少的可憐,我目光在書桌和床鋪之間遊離:“臥室空間本來就不大,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放一張書桌?他沒有紙,只留下幾桿筆又是什麼意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