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體公園的面積很大,不僅有花花草草,還有一個可供市民划船遊樂的人工湖泊。
此時正當中午,公園內遊客稀少,然而在湖中央,一艘古典雅緻的樓船盪漾在其中。
船屋裡面擺了一張小茶几,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子坐在其中悠閒品茶。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鬍鬚卻很長,給人一種古代人的感覺。
這時候,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居然踩踏著湖水進入了船屋裡,還好此時公園沒什麼人,沒有人看到,要是給人拍下來了,那一定又是一個轟動網路的新聞了。
白髮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無璣。
他一坐下來,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道:“可把我找累了,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對面那人看了一眼無璣,淡淡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嘿嘿。”無璣嘿嘿一笑,伸手去扯那人臉上的鬍子,原來那人鬍子是假的!
“帶這玩意兒幹啥?一眼就穿幫了,待會兒老夫給你畫畫,保證你爸媽都不認識你!”原來坐在對面的人是林威!
林威看了無璣一眼,依然不苟言笑的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還放在心上啊?心放寬點,這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說著,喝了一口茶繼續道:“老人家我精通周易,為了找你,可是耗費了我不少力氣。”
“你找我幹什麼?”
無璣嘆了一口氣,看來勸說無用,道:“實話跟你說吧,前段時間我為那丫頭算了一卦,才發現那丫頭命犯災星,有早逝之相,所以啊,他的死,你不比放在心中,這是命中註定的,你我都無法阻攔。”
“為什麼你不早告訴我這些?”林威瞬間眼露凶光,狠狠看著無璣。
他恨,他恨怎麼不能保護花花,讓她如花似玉的年紀就此慘死。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她怎麼可能死?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深深自責自己。
可是,自責又有什麼用?人已去,說什麼都完了。但在他的心中,卻總是無法過去那道坎。
無璣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告訴你?告訴你能保護她嗎?俗話說天機不可洩露,告訴你我就會遭到天譴,輕則折壽損傷修為,重則當場斃命,我能告訴你嗎?”
“再說了,我就算告訴你,天命難違啊,就算你這一次救了她,但你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救得了她,老天爺要她死,隨時都能要了她的命,你只是個凡人,如何與天鬥?”
“誰說我不能保護她!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時時刻刻保護她!這一輩子都不離開她半步!那她怎麼可能出事?”林威咆哮道。
無璣搖頭嘆息,此時的林威在憤怒中,仇恨衝昏了頭腦,只能繼續道:“那天你不是在他身邊嗎?你不是身懷異能,武功高強嗎?我教你的那些都白教了嗎?結果你還不是讓她在你面前慘死,而且對方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林威沉默了,無璣說的對,花花在自己身邊
慘死了,自己看著她死的,自己自以為比誰都厲害,誰都不怕,卻讓她死在了自己面前……自己真該死!
“還有,老天爺要她命,不一定非要讓她死在刀下,可以有很多種,比如生活中的意外,比如無法救治的疾病等等等等,這些你都能救得了嗎?別想了,與其悲傷墮落,還不如激進奮發,你覺得她在天之靈,願意看到你這樣嗎?”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也給你算了,但天機不可洩露,我只能點到即止,這是一道坎,不能過,你這輩子就這樣了,你我之間也算就此終止,要是能過……你自己想吧。”說完,無璣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來,不再言語半點。
聽了無璣的話,林威呆愣的坐在那裡,良久沒有說話。
很久以後才如同洩氣的皮球一般,頹廢道:“我還有什麼資格激進奮發?如今的我已經是一個通緝犯,除了終生逃亡,就是終生監禁,我的一切都毀了,我到無所謂,只是我父母……”
“可笑至極!”無璣不屑的碎了一口,道:“這個世界不是你所想那麼簡單的,殺個人有什麼?你所說的法律都只是拿來約束普通人的,只要你到達一定境界,別說殺人了,就算你要屠城!都沒人敢對你做什麼。”
林威瞪大了眼睛看著無璣,他說的這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可林威看無璣的神色,卻又不似開玩笑,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如此深奧,自己只是一個井底之蛙?
但想想怎麼可能,殺人如果潛逃,到有說法,屠城怎麼可能?那還不成了全球所有人的公敵了?
“你不信?我給你說個真事。”無璣一眼就看出林威有所懷疑,道:“知道唐山大地震嗎?”
“知道,怎麼?”林威疑惑問道,誰不知道唐山大地震?那是中國有史以來最具災難性的一次地震。
但接下來無璣說的話卻讓林威長大了嘴巴:“那哪兒是什麼地震,那是兩位絕世高人打鬥所造成的結果。”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發燒了啊?”林威更加不信了,這也太神乎其神了吧?簡直是無稽之談。
“你愛信不信,我那個時候就在遠處觀望,那兩位絕世高人打得是天昏地暗啊,如果我不是離得遠,隨便一點外洩的能量,都能讓我粉身碎骨。”無璣一邊說,一邊陷入了回憶當中,想起當年的情景,又是一陣唏噓感嘆。
“真這麼神奇?”林威將信將疑的問道,如果真如無璣所說,那這個世界到底會是怎樣一個世界?完全顛覆了自己的理念啊。
“行了,別想了,拋開雜念,此時的你還太弱,沒必要了解太多那些事情,努力修煉吧,等你強大到無視法律的那一步,你就算真正踏上了修行這一道路了。”
林威沉思良久,最後才下定決定道:“你給我易容吧,我現在該去找仇人報仇了,總有一天,我林威會正大光明回到這裡的!”
無璣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拿出化妝小盒,在林威臉上不停的抹著,不一會兒,一個完全不同的林威出現在了
眼前。
兩人划著船上了岸,付錢的時候讓大媽皺眉不已,她記得今天中午租船的是一箇中年怪人啊,怎麼這就變成了另外兩個人了?只是這個問題,估計是沒辦法找到答案了。
“你準備怎麼做啊?”一路上,兩人如同散步在街頭,此時的林威,完全不害怕有人認出他了,更不害怕會被抓了。
林威眼神閃過一絲恨意,道:“先回家把那些東西挖出來,把那些罪證交給警察局,然後再去找郭偉德,他們全家人的命,我要定了!”
當晚,趁著夜色,林威就潛回了林家別墅,在無璣的幫助下,那些警察的監視完全成了擺設。
兩人悄然無息的在後院挖出了一個大坑,把裡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然後再把土蓋好,找了一個聊無人煙的荒山,把美鈔和鑽石等等東西重新埋好,帶著那些合同直奔警察局而去。
夜深人靜,警察局只有值班的警察在,無璣和林威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局長的辦公室,悄悄的把那些東西放到桌子上後,離去了。
出了警察局,林威卻沒了方向,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郭偉德現在在什麼地方,所以根本沒法下手。
左思右想後,他決定先去郭偉德家中看看,如果沒料錯的話,現在郭偉德應該在家中睡覺。
兩人很快來到一處別墅小區外面,輕輕鬆鬆的就躲過監控探頭的視野,進入了小區裡面。
郭偉德的資料林威早就調查的很清楚了,雖然沒有來過郭偉德的家中,但林威卻知道是哪一棟。
順著門牌號,兩人悄悄的深入別墅小區,藉著茂密植被的掩護,根本就沒廢什麼力氣。
郭偉德的家就在小區的中間地帶,這裡相對比較安靜,所以價格也比較高。
而郭偉德,此時正在二樓的臥室裡跟他的小蜜纏綿,完全不知危險正在逼近。
從視窗進入郭偉德的家中,兩人四下打量著這裡的環境。
不得不說郭偉德會享受,別墅外面看不出什麼來,可到了裡面,卻又是一副不同的景象,各種名貴豪華的東西他家中應有盡有。
酒架上放著的各種名酒,林威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過,根本無緣遇見。
一想起這些東西都是郭偉德享用的,瞬間覺得真是糟蹋了東西。
兩人沒有四處瞎轉,而是目的明確的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第一個臥室沒人,裡面很整潔,看得出來這裡平常根本沒人住。
第二個臥室也沒人,但林威一眼就能看出,這裡是郭鵬的房間。
一想到郭鵬,林威眼角露出凶光,郭鵬,等殺了你老子,下一個就輪到你!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這裡是最後一個臥室,不用說,裡面絕對是郭偉德夫婦住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這個老不死的在不在裡面。
林威沒有急著開啟房間,而是現在門上聽了聽,裡面果然有聲音!而且這聲音絕對是郭偉德的!只是這女人的聲音怎麼聽著有些彆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