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二個死者
一夜未眠，當貝德拉的聲音響徹在我的耳邊的時候我是完全清醒著的。
“頭好痛。”
噁心的感覺不由得出現，我感覺全身上下都十分不舒服。
這種某明奇妙的不悅感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就好像突然不知什麼原因突然不爽起來一樣。
老實說現在的我十分迷茫，我不知道是否還應該對眼前的事情抱有希望。
記得以前看聖鬥士星矢的時候，有一次星矢被打倒了，爬到雅典娜的面前說，我不行了，我再也動不了了。而雅典娜說你還有希望啊。於是星矢就想。是啊，我有希望啊。我有希望我最棒啊。於是就站起來把敵人打到了。
那個時候我也在想，原來每部少年漫畫的男主角只要抱有希望就會牛逼，只要永不放棄就可以天下無敵。
可是那好歹也要有個美少女鼓勵你啊。
不過真不巧，被美少女鼓勵的一定會是高帥富或者主角，而我，就是一個屌絲。屌絲是沒有權利得到美少女的鼓勵的。
一直以來我認為之所以我還可以站在這裡成為我動力的當然也是別人的鼓勵，但是這完全不能讓我脫離屌絲，我和屌絲唯一的不同之處只是我比一般的屌絲運氣要好“一點”。
所以我也把我能被鼓勵然後湧出希望這一點歸功於我的幸運上，而不是我的人格魅力，更不可能因為我是主角一類的人物。只是因為我是個幸運兒而已。
可能對於大家來說，幸運只不過走運而已。可是不對，對於我來說，幸運是我絕對的力量。這種力量不由我的意識支配但是卻無時無刻的圍繞著我。
雖然我的幸運可以帶給別人絕望，也可以帶給我絕望，我也在一定時期很討厭我自身的幸運，但是其實我也在無時無刻依靠著我的幸運。
所以我對我的幸運也可以說是又愛又恨，恨著幸運的同時也在依靠著幸運，愛著幸運可以讓我過的比一般人要好一點在這裡活的比較好的時候同時也恨著我的幸運沒有辦法把這些事情分給別人。而是自己全包，反而讓別人遭遇了不幸。
為此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沒有這種幸運會過著什麼樣的人生，擁有這種幸運又會獲得什麼樣的人生。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大概無論那兩個都是糟糕到了極點的人生吧？
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只有在幸運降臨時一邊感受這種幸運給我帶來希望的同時也一邊接受幸運給我帶來的絕望。
如果有一天，“幸運”如果給我帶來了的絕望超過了我的接受範圍的話···那麼我，到底會怎麼樣？
會和上次一樣再次鼓起前進的勇氣嗎？我不敢保證我會再一次那樣。上次可以做到的事情完全不代表下次可以做到。
思考了一些有的沒的後，我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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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食堂的走廊上，我無意中看到了皇甫萱希，她此時正在門前一副不知道關門出去還是進去的樣子。
“你在幹什麼啊？”
可能是因為皇甫萱希之前也和我交談的比較愉快的關係，我試著向她打招呼。
“啊！？啊···是雲起同學啊，太好了。”
發現向她打招呼的人是我後，皇甫萱希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怎麼了？感覺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果然是因為昨天出來了動機的原原因嗎？”
“是···很不安，很害怕。怕再次出現死者···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當說到這是時，皇甫萱希的表情好像暗淡了下去。說起來她是個護士，所以任務就是救死扶傷，明明眼前有死者自己卻沒有辦法救治對於她來說應該是比一切都傷心的事情吧？
我沒有辦法安慰她，因為我也不敢保證是否會有死者出現，甚至應該說我也害怕有死者出現。
可是這種時候我卻也要當讓別人安慰的角色，不是要當，而是必須要當。
“請不要這麼悲觀，萱希同學。你也說過了對吧？不要讓我露出覺得痛苦的表情，所以你也不要這樣啊。看著萱希同學這樣我也會難受的啊。”
說著這種小說中男主角才可以說的帥氣發言，我感覺到自己深深的虛偽感，雖然那句看到皇甫萱希這樣我會覺得很難過是真心的但是我卻處於一樣的情況啊。我連安慰別人的資格可都是沒有呢。
“謝謝···雲起同學。”
用很感激的眼神看著我，那副彷彿要依靠著我一樣的眼神，但是我卻沒有辦法迴應這種依靠，因為我和我的幸運一樣沒有辦法保護任何人。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儘量讓危險遠離自己而已。
“好了，走吧。去食堂吧，大家也應該在等著了。”
拉住了皇甫萱希的手，感覺到一種透心的冰冷感後，我更加握緊了她的手一起想食堂走去。
今天當我到達食堂的時候我居然發現我不是最後一個到的，本來因為想了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所以浪費了不少時間本以為還會和以往一樣會最後一個人來呢，但是卻發現食堂沒有幾個人來，而且來了的大家也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我知道的，那種擔心自己會被殺死所以說湧出的恐懼感。
這樣下去的話就算自己嚇自己也會讓神經到達極限的、
我試著向大家打招呼，但是還是沒有得到幾個像樣的回答，只是很多有氣無力的回答而已。
“那個···雲起同學，坐一起，可以嗎？”
拉著我的衣袖，好像覺得害怕一樣的小聲說起來。
這麼說的話，大家好像彼此分開的很遠。
看了一圈來到食堂的人，大家都離得蠻遠的，好像害怕彼此一樣。明明之前還是朋友的啊··可惡。
“啊，坐一起吧。”
強忍著內心中的壓抑，我和皇甫萱希做到了平常大家都會坐到一起的位置。
在那之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大家還沒有一個人吃飯，直到所有人都到齊了位置。
雖然分的很散，但是還是有幾個人坐到大家平常的位置上的。
可是怎麼說呢，氣氛還是一樣的異常尷尬，大家既不吃飯也不會聊天，都這樣靜靜的坐著。
“好了，大家。快點開始吃飯吧。這樣下去也什麼都做不到啊。就算懷疑彼此也是沒有辦法的，只有讓時間沖淡這股懷疑了，所以大家靠著骨氣熬過去吧。”
項軍一如往常的做著大家的指引者來引導大家，我真慶幸我們之中有一個這樣的指引者。
“是呢，吃飯吧。”
“啊···老實說我肚子也餓了呢。”
好像按照氣氛順著一樣，大家開始挨個去拿餐具然後去點餐。
可是即使這樣大家還是沒有和往常一樣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彼此之間氣氛都異常的凝重。
大約過了三分鐘左右，大家端上了自己的料理，然後分別走到各自的比較獨立的桌位上開飯。
“那麼，大家開始吃吧！”
正當項軍這麼說著的時候，整個房間突然出現了可怕的黑暗。
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了，因為這裡完全看不到陽光，只要沒有燈光那麼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
“啊！停電了？！怎麼回事！？”
強烈的不安感湧了出來，同時我感覺身邊胳膊被抓住了。
“運氣同學，好可怕啊。”
“沒事的···沒事的。”
聽到了皇甫萱希的聲音，我趕緊下意識的護住了她，因為我害怕，害怕當再一次看到恢復電的時候會有人被殺。
心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可是在下個瞬間，眼前再一次恢復了光亮。
“大家，沒事吧？！”
當恢復光亮後，大家都彼此的看著對方然後看看自己。
“好像沒有問題。”
我也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抱著我胳膊的皇甫萱希，她還在發抖著，不過卻沒有任何事情。
（太好了···沒事真是太好了。）
“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突然沒電啊！”
項軍大聲的喊著，而解釋這一答案的人也在一瞬間出現了。
“還說為什麼停電了？！當然是跳閘了啊！”
貝德拉憑空的出現，讓大家嚇了一跳。
“跳閘？”
“啊···啊，保險絲被燒斷了，你們就不能節約用電嗎？真是的，害的我還要去重開總開關啊！”
說完，貝德拉立刻又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這樣來無影去無蹤也習慣了啊。
“嘛···總而言之，大家都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我放心的撥出了一口氣，然後恢復了平靜的語氣對身旁的皇甫萱希說道。
“好了，沒事了。”
好像是發現擅自抱住了我吧？皇甫萱希立刻害羞的移開了身體。
“不，沒關係的。大家都沒有事實在是太好了。”
“是···對不起，雲起同學，我太膽小了。”
“嘛··總而言之一切都過去了，吃飯吧。”
可能是從緊張感出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氣氛好像緩和了一點，開始各自吃起來彼此的食物。
而我，也打從心理覺得太好了，原本以為會有人在黑暗中殺人，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實在是太好了。
是，當時我在這麼想著···但是，立刻，我的幻想被打破了。
“啊啊啊啊！！！！”
可怕的**聲打斷了我的幻想，而大家也不約而同的向聲源處往去，望向我這邊，但看得人不是我···而是——
“萱希同學？！”
坐在我身邊的皇甫萱希突然倒了下去，喉嚨中不斷的發出微弱的聲音，怎麼看那都是中毒了！
“喂！萱希同學！”
我一把按住她的上半身，同時試圖讓她把吃的東西吐下起。
“快點吐出來啊！喂！大家，來幫忙啊！”
“好！”
坐在對面的項軍一下子跑了過來，和我一起按住了皇甫萱希，並且用手指塞進她的喉嚨裡，試圖讓她把東西吐出來。
但是沒有用，在這瞬間，皇甫萱希的身體激烈**，掙脫了我的手。蜷曲著身子，在地板抽搐掙扎。
“喂！快點吐出來啊！喂！萱希同學！”
不要啊！
心理拼命的祈禱著！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把毒藥吐出來就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不會死的！絕對不會死的！
“啊啊啊啊啊！！！”
我抱住了在地板上不斷抽搐，慌張而又無助的眼神拼命看著因為痛苦使表情開始扭曲的皇甫萱希。
不斷抽噎的吐出了幾個字，那是在呼喚著我，那好像是在說救救我一樣。
“沒事的！沒事的！快點把東西吐出來啊！喂！”
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只是像個小丑一樣的抱著皇甫萱希晃動著，除了這些我什麼都做不到。
當說完這幾個字後，被我抱在懷裡的皇甫萱希不在抽搐了。也停止了氣喘，她···停止了呼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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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不是嗎？也就是那個··這個···不是讓你忘了悲傷，也知道悲傷是一定的···可是···那個···不希望看到雲起同學這樣的表情。”
“我覺得，剛才那樣高興的笑著，慌慌張張的樣子才是最符合雲起同學的表情，所以···那個···痛苦、惱怒、悲傷之類的表情···我不希望可以出現在雲起同學的臉上。”
“我不會在露出痛苦的表情了，即使再被傷害道，我也絕對不會露出痛苦的表情了，我也會前進，因為當學級裁判結束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所以···不要擔心了。”
那個跟我說著不想要看到我悲傷的人···死了，就在我面前，就在我身邊，就在我的懷裡，死掉了。
即使在死掉的時候，也在說著···對不起，擔心著我。
不，我還可以做到一件事情···
不露出痛苦的表情···是，因為我已經答應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了不讓自己的表情顯得痛苦，為了不讓自己眼眶中的眼淚掉下來，我仰起頭，用力的閉緊眼睛。
（想一些快樂的事情···不能哭啊！）
“別哭啊！快點笑啊！！笑啊！不是答應不露出痛苦的表情了嗎？！不能違約的啊！”
強迫著自己擠出了笑臉，但是因為實在太強迫，使得我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我沒有哭，我笑了，我遵守了約定，我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所以···我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我的笑聲感覺異常的耳熟，和夢裡，在貝德拉給的CD裡的人笑聲一樣。
一種無與倫比的絕望感向我襲來，我甚至有種身體快要被這種絕望撐爆炸了感覺。
想要保護的人卻會在自己面前死亡，想要一切出去的人卻再一次的被殺掉。一個都沒有保護好，我一個都沒有保護好！！！！
感覺我的眼淚開始漸漸流乾了，我把皇甫萱希的屍體輕輕放到了地下，站了起來。
感覺整個精神意志完全潰散了，甚至應該說已經感覺不出來我是誰了。整個肉體完全被名為絕望的東西所支配。
小聲的笑著，沒多露出一個聲音我感覺自己的臉就變得更猙獰了。
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已經連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我。
心理名為絕望的種子在我心理生根發芽，我甚至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絕望吧···來吧，絕望吧。然後···把大家都殺死吧！”
，從下章開始將有很多章不會以主角的第一視線開始寫，因為接下來要搜查和尋找線索，而主角目前已經沒了那個能力。所以從下章開始將以別人的視角為第一視覺。還有就是···為了從別人的視線裡來看主角的完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