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一次裁判結束
處在完全封閉的透明玻璃密室裡的安東尼,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而這個時候,從透明玻璃密室的上方垂下了一個繩子。已經繫好了繩結。
“絞刑嗎?”
安東尼笑了笑,對於他來說絞刑大概是一種十分適合他的刑罰了。
因為在很久以前外國的法庭上一般對於犯人所施行的刑罰都是絞刑。
對於這名擁有律師和檢察官執照的辯手來說,本來一直都是看著別人被處刑的他居然被別人處刑,這未嘗又不是一種諷刺。
但是安東尼沒有拒絕。主動將頭伸進了繩套裡。
在下個瞬間,安東尼腳下原本還存在的地面消失了。
瞬間身軀被垂直的吊起,氧氣瞬間開始逐漸消失。
因為缺氧而痛苦的掙扎著並**著,為了得到氧氣不停地張嘴閉嘴,半張的嘴巴中舌頭吐了出來,口水和鼻腔裡噴出的鼻水交織在一起。
痛苦而又讓人恐懼的**聲從玻璃房間傳到了外面。
我,和大家都目視著安東尼的絞刑。
英俊的面孔早已經因為痛苦變成了恐怖鬼臉一般。嘴一張一和地準備吸入氧氣,但是沒有辦法。無論安東尼怎麼掙扎,一切都是徒勞。
幾聲不甚痛苦的**過後,安東尼便停止了心跳。
一切,都回歸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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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睹了安東尼·歐爾的死亡。沒有逃避,直到他最後翻起白眼垂下手臂的最後一刻,我都在看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耳邊傳來了尖叫聲,這也是很正常的吧?
就算那是犯人,也是個活人,看到活人那樣死在我們面前,除了覺得恐懼還有什麼呢?
不管是誰,大家的表情都凝固了,眼神一直盯著安東尼的屍體。
唯有我,大概我在這裡面還算最比較正常的吧。沒有尖叫,但是面對人類的死亡的恐懼還是一樣襲擊著我的內心。
“好!安東尼·歐爾的處刑——完畢!”
耳邊傳來了貝德拉的聲音,也就是這個聲音才讓大家回過了神來。
芥邊川抱著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嘴裡不斷的發出**的聲音。
皇甫萱希突然抱住頭哭了起來,也難怪吧?性格那麼懦弱的她已經連續兩次看到別人死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啊···怎麼說呢。覺得刺激吧?這樣的刺激感不是很好吧?被同伴背叛然後感到恐懼的感覺?不是很好嗎?”
“被同伴背叛····貝德拉,你在胡說什麼啊?”
我走進貝德拉,用我已經快要接近崩潰的神經說道。
“一切的源頭,不都是你嗎?都是因為你帶我們來這才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是因為你提供了那樣的動機大家才會起殺心···”
“啊···嘛,又來了呢,郝同學就是喜歡推卸責任呢,真是一個小孩子呢。”
“呃!”
咂了一下嘴,而大家的情況好像都比我更糟糕一下,都是一副沉痛的樣子,默不作聲。
不過這個時候,若妙茉緩緩地向我這邊走來,在我身邊小聲的說道。
“郝同學···現在覺得好點了嗎?”
說心情不那麼難受了是騙人的,雖然我表面上比大家要感覺好點,但是其實內心的悲痛的心情完全不輸給大家。
“···謝謝,若同學,所以一開始你才說要由我親手破了這個案子吧?如果我沒有破開,而是由若同學你解開的話,那麼大概我的心情會比之前更加難受吧···所以,真的謝謝你了,若同學。”
聽著我說這些話的若妙茉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但是卻馬上恢復了。
“那麼郝同學接下來你認為會怎麼辦呢?”
“誰知道,不過不管怎麼辦都只能前進了吧?為了不在發生慘案,為了不在出現死者,也為了···已經死掉的人。”
說到這,我從兜裡拿出了西門緣給我的創可貼,好像愛護一樣的握在了手裡,然後再一次的放了回去。
不管如何,不管大家到底會產生什麼樣的改變,也只有繼續前進,因為這是活下去的人應該提死掉的人做的事情。
所以我——
不管如何,也只有前進了。
即使接下來絕望會繼續下去。即使那也許會令我痛苦,也許是讓我絕望到無能為力的地步。
為了我,為了大家···也為了她。
第一場學級裁判,也就在這樣的結局下,落下帷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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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存活人數14人。
第一卷: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