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學級裁判3
如果看一本精彩的小說,每次到這本小說結局的時候,只要結局不是爛尾那麼每當這個時候我們的心理總會有一種不捨感。那種不想要完結希望再多出一些的感覺。
同時,如果看一本劇情無趣而且越寫越無聊到後頭純粹就是騙字數的小說時當看到結局的時候就會有一種“我靠,終於把這玩意看完了”的感覺。
可是,有一種不希望結束又希望快點結束又算怎麼回事呢?
就比如現在這場裁判,這個遊戲世界,在知道一切的真相後我本身希望永遠留在這裡的,但是當看到大家努力的想要出去的樣子,也許···不,應該說是潛意識裡我期待著可以和大家出去···不,應該說我想要拯救大家出去。
這麼看來,也許我就是我嘴裡自己說出來的想要當主角的異類啊。
不過,不知道我的這種微小的想法是否會在最後非落葬公佈一切看到大家絕望的時候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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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樣的話我簡直都聽你了,哦,對了。忘了若同學你是偵探了,是不是推理小說或者死神小學生看多了啊?認為自己只要說出“真相只有一個。”然後在隨便指一個人說出自己的推理就可以證明一切了?啊,剛才那句話我是否用日語說會比較帶感啊?”
面對被若妙茉說成犯人後的非落葬依然一副從容的樣子,無論什麼時候我都無法從她的表情中看出有一絲恐懼的感情。
而大家也好,我也好,只能靜靜的看著接下來她們兩人的辯論。
“我才不管我的職業是什麼,我也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偵探所以指證出來的人就肯定是對的,不過我清楚的是有的時候擔當這個職業的人就必須揹負起一些責任,比如這個時候,比如面對你這樣的傢伙。”
“呼~好,好,好,很感人很陶醉很讓人心曠神怡,那麼?所以呢?”
就好像理所當然的一樣,非落葬歪了歪脖子看著若妙茉。
“什麼?”
“什麼什麼啊?即使是你證明了教堂裡有毒藥又怎麼樣?為什麼一定要說是我帶進去的呢?或者應該說有什麼證據是我帶進去的呢?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將那瓶磷帶進教堂的時間嗎?
嘛,這個問題我也早就是明白的,不過如果仔細想一想那麼也沒有什麼疑惑的了,很簡單。
非落葬把那瓶磷帶進教堂的時候就是——
“就是你催促大家出去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將那瓶磷帶進了教堂,因為你知道,如果大家接著在教堂裡救火的話那麼如果你用磷燃燒生起的有毒氣體殺死郝訣妄的時候也可能誤殺到別人,這樣就會違反校規的“一個人不能殺死兩個人以上的人”的規定,非落葬你自己也說過吧?就算是你也無法違背校規的意思。如果是校規寫上的的東西就連是你也必須執行。”
聽若妙茉這麼一說我突然想道自己已經是遊戲中bug的存在就算是違反了校規也無法被殺死,這樣想想還真的不錯呢。不過我製作不出來非落葬那種可以在這個遊戲中彷彿要什麼就有什麼的功能就是了。
“可是那個時候也有可能是別人帶進來的吧?畢竟那個時候大家都在救火,也有可能在那個時候趁機把裝滿磷的瓶子放入教堂啊。”
“那是不對的。確實,如果是那個時候衝進來的大家也有可能混入裝有磷的瓶子,然後趁著離開的時候放入教堂。可是那樣可能確定殺死郝訣妄嗎?”
“什麼意思?”
非落葬似笑非笑的問著若妙茉,而若妙茉也和平常一樣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很簡單,先考慮一下吧。那個時候大家都忙著救火而郝訣妄的身旁早就已經被火焰包圍住,正常是無法靠近的,而如果在那個時候就把裝有磷的瓶子丟入火中那麼包括那個人在內,大家都有可能死亡。而如果只是放在教堂裡面那麼就不能完全保證磷燃燒生成有毒氣體讓郝訣妄聞到,因為在那個時候綁在天花板的繩子就會因為燃燒而掉落下來。所以凶手為了保證郝訣妄在被天花板的繩子綁住的刀掉落下來殺死郝訣妄前必須以中毒的方式殺死他,所以——”
看起來差不多了。
“必須把毒藥放進郝訣妄的附近,也就是說,在我們當中可以做到這件事情的人只有一個——”
“就是你啊!非落葬!”
在若妙茉這麼說的狀況下,這場裁判的初步階段,我想差不多結束了。而接下來的就是在若妙茉把整個案件解讀完畢讓大家看清楚第五次學級裁判的那場“郝訣妄”的全部案件後,進而開始真正的裁判。
決定大家的命運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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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讓我從那個時候我被郝訣妄掐暈開始說起來吧。”
“為了調查校長室的我進入了校長室,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時候郝訣妄已經到了那裡,然後我就被襲擊並且在那之後被郝訣妄綁住然後掐暈過去。而在那之後,郝訣妄就決定了開始殺死全部人的計劃。”
“郝訣妄執行這樣計劃的地點決定為教堂,於是他開始準備這次犯罪的刀具,從這所學院的各個地方收集大小不同各種各樣的刀具,接著把幾把樣式不同大小不同的刀具分別綁在繩子上,因為這幾把刀掉落下去的位置不同,為了讓這幾把刀可以顯得是致命傷所以分別根據這幾把刀會刺到他身體的那個部位選擇了。之後郝訣妄就把多餘的繩子放到了“自己”的房間,拿著從化學室帶來的磷和類似橡膠黏著劑的東西到了教堂,不過這裡才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到了這裡,他的計劃還沒有結束,這所學校無疑提供著各種各樣的他計劃中可以得到的東西,比如超市的口香糖和煤油打火機,然後他又從學校的倉庫拿了各種各樣的紙殼按照多米諾骨牌的形式擺好,在天花板的吊燈下頭幾米左右的位置截至,而在紙殼的另一邊則放置了打火機。而為了更好的燃燒郝訣妄還特意在自己的周圍灑了些酒精之類的東西。不過依然離他決定好的位置有著一定的距離。”
“到了這裡計劃差不多已經按照郝訣妄的想法實施了一半,但是還有更重要的一半那就是把繫上繩子並且在繩子上塗抹了磷的刀放置在天花板的吊燈上。並且要保證那幾把刀掉落下來分別會刺入郝訣妄想要的位置,雖然很困難,但是隻要經過嘗試就可以明白。而郝訣妄那個時候一直到早上為止有大量的時間,所以我想經過了幾次嘗試後他大概可以確定繩子綁在什麼位置上掉落下來會刺中自己想要的位置。”
“接著郝訣妄要乾的事情就是把已經被掐昏的抬到教堂的一個房間中,然後用橡膠黏著劑黏住了教堂門的兩側,這樣一個簡單的密室就完成了。”
“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了,等待著大家因為我的消失而來找我,而計算著大家醒來的時間,郝訣妄也開始了這個計劃中的一部分,他開始一把把的把從這所學院各個地方的刀插入自己的身體。一把接著一把保證自己不致死的情況下插入不是要害部位的地方。我知道這可能是一個人做不到的情況,但是無疑,郝訣妄他做到了。本身人體被固體貫穿的一瞬間,出血量反而不會致命。因為出血口都被固體堵住了。反而不會立刻造成大量出血進而使人休克。所以郝訣妄就以把刀子刺入自己身體但不擺出來的情況下往自己的身上各個地方刺入了十七把刀。”
“然後當郝訣妄把自己的全身各個地方都貫穿了之後就算是他我想也應該沒有多餘的力氣而倒在了血泊之中吧。然後這個時候,除了被掐暈而在教堂的某個房間的我以外大家正因為教堂的門打不開而一起撞門,就在這個時候,郝訣妄早就把一開始準備好嚼在嘴裡的口香糖吐出,正好吐到了擺成多米諾骨牌形式的紙板上,也許一塊口香糖的重量不夠,不過根據那個時候郝訣妄兜裡剩餘的口香糖來看,他大概吃了好幾塊,好讓吐出來的口香糖足以撞到紙板,就這樣,紙板按照多米諾骨牌的形式一個裝一個的倒下最後撞到了煤油打火機。加上郝訣妄一開始準備的可燃物和酒精不一樣就整個教堂就立刻燃燒起來,而這個時候大家也衝了進來。”
“看見教堂一片火海的大家第一個想道的就是救火。而郝訣妄只要靜靜的等待因為房間起火溫度升高進而使綁在天花板的繩子上的磷燃燒就夠了。就到這裡,郝訣妄的計劃被打斷了,因為他的計劃出現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這場犯罪真正的凶手的作案。”
“因為這個犯人知道郝訣妄全部的計劃所以就像要在郝訣妄的計劃中多添一份懷疑或者真的早就想殺了他而下手,犯人裝作想要一切救火的樣子而把進來的大家趕出去,然後確定大家出去後,犯人把郝訣妄帶到教堂的磷放到了他的身邊。”
“在大火的中心磷因為溫度升高而自動然燃燒起來,而這股氣體就自然飄到了郝訣妄的鼻子中,接著聞到了這股氣體的郝訣妄立刻產生了磷中毒的症狀,因此嘔吐並且因為這種氣體的毒而休克並且死亡。而犯人僅要等確認郝訣妄死亡後隨便把瓶子丟到大火中就行了。然後郝訣妄所設計的陷阱也就是刀自動的因為溫度升高而被燒斷掉落下來插入郝訣妄的要害部位,可是在那個時候郝訣妄就已經因為吸入大量有毒氣體而死亡了。之後裝成救火完畢而讓大家進來看到郝訣妄的屍體讓大家產生一定是被刀刺入而死亡,而終究真正造成郝訣妄死亡,知道郝訣妄的整個計劃並藉此殺了他的人就是——”
“就是你沒錯吧?非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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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說呢。每次這樣的總結案件的前因後果的推理接下來好像馬上就可以找出真正犯人的節奏是怎麼回事?是那個混蛋編劇編寫的嗎?不,不對,因為這裡本來就是我控制的遊戲世界所以我就是編劇啊,嗯··嗯,好,那麼按照接下來的劇本,我看看啊。”
明明被若妙茉把全部的作案過程都說完了,但是非落葬卻一副想要反對的意思都沒有,而是真的憑空拿出了一個本子,上頭用不錯的字寫著劇本,然後裝模作樣的看著一邊看著並在嘴裡發出“嗯嗯,就是這樣沒錯。”
“好,那麼就是這樣了。”
花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非落葬看完了劇本後一副開朗的樣子合上了劇本說道。
“恭喜大家,恭喜大家,恭喜你們找到了最後的犯人。沒錯呢,就是這樣的設定呢。最後的boss肯定是最後的犯人這樣的設定,仔細想想這樣的劇本不是很王道嗎?”
聽了非落葬的話後,大概沉默了十秒鐘左右,整個法庭響起了歡呼聲。
“這麼說的話就是我們贏了嗎?!”
“這樣就能從這個遊戲中世界中回到現實世界中了呢!”
那充滿著希望的歡叫聲,就好像某個動漫中贏得了全國大賽運動員們激烈的相擁,甚至真的有輕微流下淚水。眼前的場景,真的是可以說是充滿著希望啊,不過,這美好的希望下馬上就會轉變為絕望。
“耶耶!!哈哈哈哈哈!大家真的太棒了,馬上就要出去了真的好高興呢!”
非落葬就好像不是操控這場遊戲的幕後黑手一樣,一起和大家歡呼著,不過現在大家可能已經激動著忘記吐她的嘈了吧?
不過,在這種大家都為終於可以從這個該死的殺人game中出去的時候,整個法庭中除了我以外只有站在我對面的若妙茉沒有說出一句話沒有露出一絲笑容。
“怎麼了,若同學,現在不是英雄打倒魔王的最美好的happy end的時候嗎?現在不是應該不斷的歡呼勝利什麼嗎?所以快點開始啊,我頂你哦~”
發現了若妙茉沒有說一句話後,非落葬把視線轉到了她的身上,而正好大家也發現到了這裡若妙茉確實沒有一句露出一句歡笑的樣子。
“怎麼了,若同學。”
“···不,該怎麼說呢。光是看著這個傢伙這樣坦率的承認了,就絕對有什麼不對的感覺啊。”
“嗯?怎麼了怎麼了?想起來今天來了大姨媽?啊,說起來因為來那種事情實在太讓人家覺得麻煩了,所以就在遊戲中給自己取消了這種感覺了。怎麼說呢,那個不痛~月月輕鬆~”
非落葬依然在說著那些無趣的話,不過這個時候我也不會單單聽著了,畢竟整個裁判的**也結束了,我也該說話了。
“非同學,你差不多也應該和大家說了吧?這場遊戲的背後,整個事件的全部。”
“啊~啊~雲起同學居然讓我來說了?好高興,好棒!落葬落葬高興的歡呼道。”
這個混蛋又擅自裝出那種很萌的角色了。可惡。
“啊,沒錯哦,沒錯,如果這是已經演出的戲份這本來就是遊戲或者影片的話就會被有人吐槽歡呼希望的大家——進度條已經出賣了你!沒錯沒錯的哦!怎麼說呢,現在就結束了,開玩笑,真的在開玩笑了,人家的出場難得在本章出場意外的變得多了起來怎麼能就這麼消失呢?不公平,真的不公平啪。如果就這樣讓人家退場真的想要把寫這個糟糕劇本現在在電腦前打著字的混蛋殺掉呢。”
為什麼感覺莫名其妙的某人中槍了。不過在馬上就要說出那樣嚴肅的事情還這樣隨便的語氣沒問題嗎?
雖然我這樣想著,但是考慮到那個人是非落葬,所以突然覺得她這麼做反倒讓我覺得蠻正常的。
“啊~我忘了我忘了,這個劇本不是別人寫的呢~是人家啊。嗯,是呢是呢,既然如此也沒辦法呢。啊,人家想想看啊。好~那麼——”
“開始吧,真正的最終章,真正的大結局。如果你們能做得到讓希望打倒我的話就儘管來吧。扯著你們的嗓子盡情的吼叫。不斷的掙扎吧,然後聽到事實在本小姐的腳下哭喊吧。然後——”
“絕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