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我首先做的事情依舊是檢視一下師傅的檔案都還在,雖然總部對檔案上的事情提出了質疑。
不過師傅這麼多年的心血,不管怎麼說,也是警界的標杆。
“哈哈,狗哥回來啦!”狗哥到家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啟電腦,高興的不得了,三番兩次說自己想要回茅山的他,竟然又打開了電腦,玩起來了遊戲,聽聽主播唱歌。
那日子,簡直不要太逍遙。
我拿著檔案,看了看,沒有什麼問題,就將它放到櫃子裡面。
放了進去,又感覺有什麼不對,又拿了出來,趕緊打開了1號檔案,總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勾引著我的心跳,停不下來。
這種感覺,可能就是直覺。
打開了1號檔案,仔細看了看,裡面依舊沒有什麼異常。
正準備關上的時候,我看見了那三個數字。
在1號檔案的第一頁,就在1號檔案几個大字下面有幾個字。
1號檔案我看過了太多次,以前,這三個數字是沒有的。
而且,這三個純數字,最先讓我想到的是密碼,可密碼一般都是四位或者六位。
突然,我就回想起來了顧月的筆記本,那個帶著十字架的筆記本,好像有密碼,當時我沒有時間仔細看,現在想想恐怕密碼就是三位。
“狗哥,小心點!”我突然收起來了1號檔案,對狗哥說道。
狗哥聽見我我突然大喝一聲,當時差點就嚇尿了,滑鼠一扔,從板凳上跳了起來。
“幹嘛啊,沒看見泡妞啊!”狗哥回頭看了看我,卻發現我根本就沒有什麼事。
“不對,這個密碼是誰弄在上面的?”我和狗哥不在家,顧月不見了,師傅沒回來,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哪裡來的人弄的密碼。
“不要怕,沒有鬧鬼,狗哥給你看看。”狗哥四處看了看,從廁所裡走出來,說沒什麼問題啊。
外面,門窗依舊緊鎖,仔細看了看,也沒有人開啟過的痕跡。
怪了。
“沒事,沒事,小明別怕,狗哥在,會保護你的。”狗哥看完了之後,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問我是不是小時候的陰影太大了,到現在想想都會害怕。
我瞪了一眼狗哥,沒跟他說話,但這掩蓋不了埋藏在我內心的陰霾。
也許,不是因為那一起事故,我不會選擇做警察,也或許,做了警察也沒有今天這麼拼命。
不過,那都過去了。
我將1號檔案重新放了回去,
記錄下來了這三個數字,總感覺它在哪裡用得上。
這三個數字很奇怪,不是數字本身,而是因為它不是手寫上去,而是印刷。
莫名的出現了三個數字,就已經很邪乎了,更不要說是印刷體。我家,甚至附近都沒有印刷的地方,要將這個數字留在1號檔案上,一定得用不少的時間,而且,這個人知道我一定會看檔案。
顯然,這人很想讓我知道這三個數,但又很不想讓我知道他是誰,所以,連筆跡都不想透露。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1號檔案上也不會有他的指紋。
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想到這裡,我打開了電腦,登上了自己的聊天工具。
孫清風死了之後,西京的白衣紅花案就像是沉入了湖底,連一點波瀾都沒有泛起。
如果不會再生事的話,總部就可以像是當年一樣定案,然而,這樣的平靜讓人覺得很奇怪。
對著電腦,我呆呆的看著那個已經變成了灰色的骷髏頭像,搖了搖頭。
目前的線索來看,白衣紅花案要想有突破,就要有新的線索,而線索從哪裡來,只有凶手。
突然,聊天視窗亮了起來,讓我有點意外。那人上線了。
更讓我意外的是,上面顯示了四個字:正在輸入。
我的心頓時就澎湃了起來。
可片刻之後,這四個字就消失了,然後頭像又暗淡了下去,根本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資訊。
就像是把已經打好的字,又刪了一般。
“是你嗎?”看著頭像灰暗了下去,我的心中的湖也跟著平靜了起來,敲了幾個字,希望他會有迴音。
將線索整理完了之後,我特意的留意了兩件事情,一件就是陳飛鵬留下來的四個血印,這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可要參透這條線索,首先要站在陳飛鵬的角度上看,它可以指引我找到在幕後指揮著陳飛鵬的凶手;還有一條線索也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那就是眼前的這個神祕人,曾經我以為他就是凶手,不過現在看來,不像。
雖然他說過了很多殺人的言論,根據我的分析,他的話裡,多數都透露著線索。
這個時候,狗哥也安靜了起來,房間的氣氛變得很奇怪,沉悶悶的讓人感到難受。
外面敲門的聲音響拉起來,我有點頭疼,讓狗哥先去開門看看是誰。
狗哥開了門之後,一句:“怎麼是你啊。”
那人沒有跟狗哥說話,直接衝進了我家的客廳,也沒有看坐在沙發上的我,掀
開了窗簾,往陽臺上跑了去。
看著他那身乾淨的西裝,帶著一個框架眼鏡,我就知道是黃赫。
打開了陽臺的窗子,他左右的看了又看。
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在找什麼東西,身上滿頭大汗,這樣的汗水量恐怕要從底樓一口氣衝到我家來。
“不見了!”黃赫看完了之後,搖了搖頭,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半夜來我家幹什麼?”看著黃赫怪怪的樣子,我很好奇,走到了他的身邊看看陽臺上,什麼都沒有。
“你沒有發現嗎?”黃赫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別賣關子了,是不是又要我自己猜。”我搖了搖頭,不準備理他,轉身回去坐在沙發上,準備繼續看案子。
“你家陽臺上站了一個人,穿著黑衣服,一動不動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白色的人頭。”這次,黃赫沒有給我賣關子,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什麼!”他的一句話讓剛剛坐在沙發上的我一屁股就站了起來。
“什麼樣子的?”我接著問到他。
“不知道,我也是從樓下看見一個身影,不過應該比較瘦。”黃赫對我說道,描述了一下那個人手裡抱著的人頭。
那人頭,就是幾次出現在我家的人頭,就是莫名出現在了沙發上我肩頭的人頭。
也就是在人頭下面放了一張紙,紙上寫著:快跑,你會死。
可我打開了窗,什麼都沒有。
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一定就是從這個人身上傳來的。
“這麼晚了,你來找我幹什麼。”看陽臺上並沒有什麼,我也找不出來,不過黃赫之前突然就從警局裡面莫名其妙的走了,怎麼又來找我了。
“找你去個地方,凶手要殺人了。”黃赫對我說明了他的來意。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點。”剛剛接觸到黃赫這個人,他確實有一些偵探的本領,不過他的其他方面,我還不是很瞭解。
“你不知道麼,半島上消失的那個人回來了。”黃赫對我說道,讓我趕緊,過了時間可能就要錯過這樁案子了。
“那又跟你說的話又什麼關係呢?”我拿上了自己的衣服,準備跟他走出去。
“關係大了,你信不信,失蹤的三個人,最後都會死。”黃赫又催了一下我,讓我趕緊。
我站在門口遲疑了片刻,問他怎麼不先保護人生安全而來找我。
轉身叫狗哥一個人在家裡看屋,狗哥沒有反應,也沒玩電腦,在客廳裡面走來走去的看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