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是不是一個陰謀論
丁楊的目光悠遠起來了,那樣子,好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了。
而我感受著這不知道是海水還是淡水的碧藍色的海灣,覺得這一片海,還真的是一個能讓人感覺到清靜的地方。
“那你也不應該取出來你妻子的心臟!你取出來了心臟,卻是不給她再換一顆新的,那不就是在害她嗎?”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丁楊,他所說的實驗,又到底是什麼實驗?
“你還不知道,這個四維空間的力量。”丁楊看著我,慈祥的笑了起來。那個笑容,在水波里面倒映了出來,被水波紋衝散的那個笑容,有些扭曲了,我小心的收回了視線,覺得這個四維空間,還真的是有些可怕。
“這個空間,還有什麼力量?”我疑惑的看著丁楊,他卻是搖搖頭,用一種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同情,還帶著憐憫的光芒,來看著我。
“看來,你還真的是不記得我了。”丁楊似乎是有些失望,他很快的便離開了。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跟我說這樣的話來,不過,他說的都會記得,那是記得什麼啊 ?
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出來 ,對於那一段小時候的記憶,卻是都沒有什麼留下的了,彷彿我就是一個突然的,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上的人了。
沒有之前的記憶,以後,都不過是一個續寫而已。
只是,這也不是我所能選擇的生活。如果有選擇的機會 的話,那麼誰都是會選擇過上那種舒服的生活的。
“這裡面,直的是會有力量的嗎?”
我看著這一片天藍色的海水,心裡面有些懷疑。
“當然了。”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遊了過來了。
她看著我點了點頭,那樣子,似乎是想要跟我有好多話想要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越看這個女人,竟然就越覺得眼熟!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如此的熟悉啊?
看著就是覺得面熟,卻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看到的她。
“你以後就會知道了。”那個女人像是突然的便起了什麼,然後衝著我,露了一個她自以為也許是十分的和藹的笑容。
我卻是打了一個哆嗦,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我竟然還會想到,丁楊的那個詭異的笑容!
難道說,這個女人,這個我看著就是十分熟悉的女人,她一身的白衣,讓我忽然的便想到了,那一次我在停屍間裡面,看到的那個女人!
這……這不會就是丁楊的妻子?她,難道說她還活著?
看著她的那個身影,我忽然的便起來,以前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那樣的被白布包裹著,沒有心臟。
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是怎麼活過來的?難道說,這個四維空間,還真的是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不對呀!如果真的是有起死回生的力量!那麼我在停屍房裡面看到的那個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說那個時候,丁楊的妻子還沒有活過來的話,那麼她又是怎麼才活過來的?
而那個楊教授,他在死了之後,他的家裡面是 有一顆跳動的心臟的,難道說,那一顆心臟,就是她的?
可是丁楊妻子的心臟,又是怎麼到了楊教授的家裡面去了的啊?
有太多的疑問,我還沒有想通,可是那個女人卻已經離開了。
我不敢說,這個時候,只要能找到丁楊,就能找到答案,可是找到丁楊,卻是總是會有一些新的發現的。
這樣想著,我便想要再深入的瞭解一下。只是這水裡面一直遊動著,卻是一直也沒有遊動多遠,我不由得有些失望,想要回去看看了。
這樣一直都在清明夢之中,也不是一個辦法。
只是我一低頭,便看到了水裡面,好像是有一幅畫面的。
那畫面裡面的,不正是醫院裡面,我住的那一間病房嗎?只不過那病**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你到底是怎麼看人的?”那個醫生看著姜警花便埋怨起來了。
“我怎麼會知道?這個犯人一直都躺得好好的 ,就你一來,就出了問題了,我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呀?”
姜警花的聲音有些犀利,那個樣子的她,讓我覺得,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有被害恐懼症了。
“我有什麼陰謀?老夫只不過就是一個醫學愛好都,能有什麼陰謀呀?就算是真的有陰謀,敢就是你們警察的陰謀。”
那個胖胖的醫生挺著他的啤酒肚,那樣子倒讓我想起來了一句話,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這一次胖醫生跟姜警花因為我不在病**面,這爭論還真的是太激烈了,還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我們的陰謀?若不是你說,你能對這個四維碎片有所研究的話,那這個犯人我們早就槍斃了。”姜警花的話讓我的心裡面不好受起來,沒有想到這個姜警花竟然還是想著要槍斃我的!想來我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呀!
也不知道我是在做夢的時候刨了她家的祖墳了,還是抱著她家的孩子跳井了。
不過姜警花這麼年輕,家裡面的祖墳一定是在外地,至於孩子,那還早著啊吧!
看來,我還是對她太過溫柔了,才會讓她一直這樣的肆無忌憚。
“你還想要槍斃他?那你可就永遠都不會得到那些關於四維碎片的關鍵資訊了!你可得相好,這不是你們警方一直都要找的東西嗎?若是因為你弄得沒有了,那要受什麼樣的處分,可能你自己都無法知道了。”
那醫生的話讓人聽了,便覺得有些可怕了。
這警方的人,難道說,也是一直都在找著這個四維碎片?只是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啊?他們是會用這些,來做實驗嗎?
只是這實驗,到底是什麼樣的實驗啊?我的心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便起了雞皮疙瘩,對於這些危險的實驗,我一慣是避而遠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