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謎團
“所以,那天在背後撞我的人就是你吧,要不是小航救了我,我早就慘死在車輪下了。八
W≥W=W≥.≥8≤1≤Z≈W≈.≥C≠OM你又聽到葉晗說小航看到了凶手的鞋子,就把她當成了你下一個要殺的目標,然後來到了這裡。”吳汐看著a11en,他一臉恍惚的樣子,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葉晗衝過去抓住他的衣服,“你一會兒說自己一會兒說張亞殺死了小航,可是張亞在哪呢?她不是已經被你殺死了嗎?”
吳汐拉住了葉晗,“張亞確實早就死了,恐怕他口中的張亞,只不過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媽媽罷了,殺死小航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她望向a11en,那個滿是蛆蟲的女人,才是張亞的靈魂吧,她每日跟在他的旁邊,幫著他殺了小航和安妮,看著他一點一點的變成另一個自己。
警察來帶走了a11en,吳汐和葉晗也被要求去警局配合調查。在把事情的原委向警察說明清楚以後,兩人離開了警局,來到外面的一間咖啡廳坐了下來。
“謝謝你,要不是你冒著危險演了這場戲,到現在可能還沒辦法抓到真凶。”吳汐衝對面的葉晗說道。
葉晗突然抓緊了她的手,“那天你來找我,讓我配合你演一場戲。當時我本不願意理你,可是,你說出了大量我和小航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才信了你,相信小航的靈魂確實還在這世間,”她的手在微微的抖,“吳汐你告訴我,他真的不恨我嗎?這半年來,因為他爸爸的事情,我每天都生活在焦慮和痛苦之中,對他更是沒有一點耐心,但凡他稍有過失,都會被我苛責上一番。他死的那天,我本來和他約好要來學校接他的,但是卻被靜靜的一個電話徹底擾亂了心智……如果那天我準時到學校,他就不會死了,我好恨我自己,真的好恨我自己……”葉晗突然用手捧住臉,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是什麼?”吳汐抓住她的手腕,她看見那段露出袖口的面板上,到處是觸目驚心的口子,橫七豎八,密密麻麻,有的已經長好,有的卻還未結疤,“葉晗,你有自毀傾向。”她心疼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因為只有這樣做的時候,我才覺得心裡沒有那麼痛苦了,**的疼痛好像能夠暫時麻痺掉心裡的傷。而且,我總覺得這麼做是對小航的一種補償……”
“你用懲罰自己的方式來補償他?”吳汐的聲音突然放大了,“葉晗我告訴你,小航臨死前確實說過他恨你,他恨你這半年來對他的忽視,恨你又一次的失約。可是,在他死後,靈魂卻久久的不願進入輪迴,你猜是為什麼?是因為恨你,所以他才留下來的嗎?根本不是,他是因為不放心,不放心自己最愛的媽媽在世上備受煎熬,麻木而痛苦的度日,他怕時間久了,你真的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就像張亞那樣,被自己的恨意矇蔽了一切。所以他才選擇留下,他一次次的來找我,求我,希望能借助我的口讓你知道,他從未真正恨過你,他還讓我告訴你,來世,他還想再做你的孩子,只是他希望,等自己再回到你身邊時,你已經放下了過去的一切,成長為一個更加堅強和快樂的媽媽了。我話就說到這裡,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你自己決定,畢竟你大活人一個,我也不可能把你綁在身上。”吳汐竹筒倒豆子似的說完這一番話後,就離開了咖啡館,獨留葉晗一個人坐在裡面默默地啜泣。
三天後的一個早晨,吳汐正抱著薯片躺在沙上看電視,小航從外面走進來,無精打采的坐在她的旁邊。
“喂,”她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幹嘛愁眉苦臉的?還在想你媽媽的事情啊?”
小航嘟著嘴點了點頭。
“哎,”吳汐嘆了口氣,“我那天是激將法,激將法明白嗎?你的母上大人肯定會想通的,放心吧。”
好像在迴應她的話似的,身旁的電話叮叮的響了起來,吳汐拿起手機一看,來電的正是葉晗。
她們還是約在上次的那間咖啡廳見面,葉晗的氣色略顯疲憊,但是精神卻比之前飽滿了不少,她說這幾天忙著處理小航的身後事,一直到現在才抽出時間找她出來聊一聊。
“想通了嗎?”吳汐問她。
葉晗望著窗外,那裡到處都是拿著玫瑰花的情侶,她的臉上掛起了一絲笑容,“今天是七夕哎,我想,在這麼一個日子裡重新開始人生,應該是一個好兆頭吧。”
“一定會的。”吳汐看向對面的小航,他笑得見眉不見眼的,緊緊地依偎在葉晗的身邊。
“小航他……現在在這裡嗎?”葉晗小心的問道。
“他抱著你不撒手呢。”吳汐笑了,她想把這溫情一刻留給這對母子,於是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剛走出兩步,她又折返了回來,“對了葉晗,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但是不知道合不合適?”
“你請說。”
“那個靜靜,是什麼時候和小航的爸爸在一起的?”
葉晗皺著眉想了想,“我現的時候他們已經好了有半年了,這麼推斷,他們一年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一年前?”吳汐一愣,那不是朱昱和自己分手的時候嗎?她怎麼會……
“那個女孩子呀,家境不好,又半路輟了學,所以才被我家這麼個貌不驚人的男人給俘獲了。”葉晗沒注意到吳汐的表情,聳了聳肩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家境不好?她……不是富二代嗎?”
“什麼富二代?”葉晗滿臉的詫異,“她要是富二代還會看上我家那位啊?”
吳汐心神不定的走出咖啡館,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頭頂陰雲密佈的天空。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她被一位急著避雨的行人迎面撞了一下,跌倒在**的地面上,膝蓋磨破了一大塊皮,這痛讓她清醒了一點,於是站起身來到一家市的門簷下避雨。手機出“叮咚”一聲脆響,吳汐開啟一看,是寧致的微信。
他來了一張翻拍的畫像,“這是寧斐。”他簡單而直白的介紹了畫像中那個眉清目秀的男人。
照片中的人眉目舒展,溫文爾雅,俊秀中透著一股靈氣。
吳汐的手機差點摔倒地上,“朱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