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詭眼記者-----第十章 禍因


官謀 都市丹王 都市天才道長 天定良緣 驚世萌妃 惹火狐王的御妖娃娃 盛世寵婚:三個萌寶鬥奶爸 第一嬌女 貼心萌寶:夫人,首席駕到 部長夫人,請息怒 青春如歌 九焰至尊 焚天之怒 龍血鱗刀 巾幗紅顏之夜寧花 帝鳳之絕品小萌妃 帝凰:神醫棄妃 女囚回憶錄 太極鬥佛 第十元素
第十章 禍因

第十章 禍因

“怎麼,不合胃口?”葉晗望向旁邊空蕩蕩的椅子,“這些都是你愛吃的,看來好久沒做,媽媽的手藝也生疏了。

W㈠W㈠W㈠.?8?1㈧Z?W?.?C?OM”她把一根雞翅夾到手邊的盤子裡,柔聲道,“你要多吃飯,不然怎麼能長個子啊,你不是長大了還想打籃球的嗎?”

門鈴叮咚作響,葉晗放下筷子,走到門邊看了看貓眼,外面的感應燈亮著,但橘黃的燈光下卻一個人也沒有。她轉過身子,剛準備回到桌邊,背後的門鈴卻又一次響了起來。

一定是哪家的小孩子在惡作劇,這麼想著,她一把打開了房門。

感應燈在門開啟的一瞬間滅掉了,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閃到了門口,他單手掐住葉晗的脖子,強迫她和自己一起走進屋內。

葉晗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嘴巴上面還貼著膠布。她嘴裡出嗚嗚的聲音,眼淚無法控制的順著臉頰低落到衣服上面。

男人在小航的位置上坐下,拿起筷子把那根雞翅送進嘴裡,把它啃了個乾乾淨淨。吃完後,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衝葉晗淡淡一笑,“真好吃,我好久沒吃過媽媽做的飯了。”看到她在哭,男人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怎麼,害怕啊?想問我為什麼來這裡?”他低頭笑了,笑得肩膀都跟著顫動起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小航是怎麼死的嗎?我告訴你,是我殺了他。那天現他一個人躲在廁所,我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我就把他淹死在馬桶裡了。”

葉晗在座位上拼命地掙扎,她的眼睛被憤怒憋得通紅,“為什麼?”她的嘴裡含混不清的出這幾個字?

“為什麼?難道你忘記了你兒子最喜歡的惡作劇是什麼了?”

惡作劇?葉晗想起來了,小航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一個習慣,他總喜歡從後面猛推別人一把,看到他人被他嚇到的樣子,然後樂得哈哈直笑。她雖然也警告過他多次,說這個動作很危險,但是作為一個六歲的小孩子,是根本不會把媽媽的話放在心上的。

看著葉晗的表情,男人挑起一隻眉毛,“想起來了是嗎?幾個月前,他就這麼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害我差點從電梯上翻下來。這些小孩子,真是個頂個的討厭。”他的聲音變得凌厲起來,用手捂住自己的右胸,“他曾害我失去了右乳,現在,還想要了我的命嗎?”

男人回過頭,他的眼神變了,瘋狂中帶著點嫵媚,“醫生說要動手術,要割掉它,要不了了,要不了了。”他用手指撫摸著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口,把鬢角的一縷頭別向耳後。“所以你說,我應不應該殺了他。”他突然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一把彈簧刀,衝著葉晗的脖子就劃了過去。

正對著男人的窗戶忽的刮進來一陣狂風,把他吹得向後猛退了幾步,連手裡的刀都掉落在了地上。視窗處浮起了一片亮眼的花紋,一隻黑黃相間的巨獸正懸浮於窗外,它的身上,坐著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孩子。

“吳汐?你怎麼......”男人失口叫出了聲。

吳汐靈巧的從視窗翻進來,她把葉晗身上的捆綁解開,撕掉了她嘴上的膠條。6吾跟在她身後,它化成了一隻貓的模樣鑽進了窗戶。

吳汐看著身前的男人,“原是你,殺了小航的人原來是你。”

聽到這句話後,男人突然跑到桌子後面藏了起來,眼睛驚恐的看著吳汐,“我錯了,媽媽,我不敢了,小純,小純不是故意的。”

吳汐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彷彿帶著兩張面具的人,“a11en……為什麼?”

趙卿明走出手術室,他摘下口罩,深深的呼了口氣。作為一名醫生,這已經不知是他的第幾臺手術了,可是這一次,卻尤為讓他覺得驚心,因為手術檯上的那個人,是他自己的太太。

一天前,由於自己兒子一個開玩笑的舉動,導致他太太陳希的右乳被一把切菜刀給扎穿了,甚至差點傷及肺葉。更加不幸的是,由於搶救不及時,致使傷口受到感染,所以只得切掉了一半的*這個手術是趙卿明親自操刀的,當他把半塊血淋淋的**從陳希的身上割下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某種躁動的東西也一併跟著消失掉了。

一年後,趙卿明和陳希離了婚,他的第二任妻子是醫院一位小護士,她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生的輕盈曼妙。

自他結婚後,風言風語便不斷的傳入陳希的耳中,有人說因為她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東西,所以讓男人喪失了興致;有人說趙卿明整日把他那位小妻子捧在手心裡,不僅讓她辭了職在家裡待著,還帶著她四處旅遊,那叫一個柔情似水,呵護備至。

陳希一天比一天變得不願意出門,她怕看到人們或好奇或同情的眼光,那目光簡直讓人狂,就好像把她扒光了衣服丟在人堆裡似的。她搬了家,帶著兒子小純來到了另一座城市,她本以為一切會有所好轉,但是自己的脾氣卻一天比一天狂躁,尤其是當看到小純的時候。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會被刀扎傷,那麼以後這所有的一切也都不會生,難道不是嗎?

終於,有一天,她在小純貪玩晚回之後,狠狠的用皮帶抽了他。完事後,陳希看著小純滿身的傷痕痛苦不堪,可是自此她卻一不可收拾,但凡小純有做錯的地方,都會受到陳希的一頓暴打,甚至連自己心情不好都能成為毒打兒子的理由。就這樣,她把特例變成了習慣,把憤怒變成了傷害。原來在這場婚姻中,陳希失去的並非只是一個男人,還有她自己。

小純就在這種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壓迫下長大了,他考上了大學,滿懷著希望能從此離開自己的母親。可是,就在他畢業的那一年,陳希卻殺了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