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詭眼記者-----第六章 他的嘴脣沒了


我的浪漫婚姻生涯 玉色生香 風流醫聖 明星老公靠邊站 江湖如此多妖 禽獸寶寶一歲半:獸人老公好凶猛 花都曖昧高手 修卦 冷王冰後:地獄來的天使王妃 通天劍神 鴻蒙主宰 修真狂少戰都市 麻辣女神醫 網遊之逼我為王 DNF之怪物獵人 修神異世錄 掌心的曲線 繼承者駕到:校草,鬧夠沒! 重生之養蛋系統 抗日之碧血鷹翔
第六章 他的嘴脣沒了

第六章 他的嘴脣沒了

吳汐坐在醫院的長凳上,搶救室門口的燈紅的刺眼,就像滴落在地上的那一連串的血跡。吳汐的嗓子裡像堵了一塊石頭,吞不進也吐不出,憋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沒在畫展上遇到他,如果不讓他陪自己去星匯嘉園,如果他今天沒有急匆匆的趕來赴約,那麼他應該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躺在搶救室裡面,生死未卜。

“對不起,對不起。”吳汐把頭埋在臂膀中,眼淚順著面頰簌簌落下。她口袋裡的手機反覆的響了幾遍,在沒有人迴應之後,終於和周圍肅然蕭瑟的空氣一起寂靜了下來。

手術一直進行到了深夜,在看到搶救室的綠燈亮起後,吳汐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醫生,他怎麼樣了?”看著頭上纏著厚厚的一層紗布的崔明寒,吳汐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很幸運,花盆的角度偏了一些,不是正好砸到頭上,不過就差兩釐米,沒有這兩釐米,人可能就救不回來了。不過他現在還在昏迷,必須留在醫院密切觀察,防止一些還沒有顯現出來的內出血。”

吳汐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了下來,她一路跟著護士來到病房外面,一直守到崔明寒的家人趕過來才離開。

離開醫院時天色已經白,坐在回家的計程車上,吳汐反覆琢磨著崔明寒被花盆砸到之前說的那句話,他在問飛飛和丁丁是不是已經住在一起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住在一起了又如何呢,和星匯嘉園生的事情能有什麼關係呢?還有那個花盆,警察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它是從哪一層又是被什麼人扔出來的,可是這難道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就在崔明寒想要向她說出自己的懷疑時不偏不倚的砸到了他?

和以往一樣,每當自己一頭霧水的時候,吳汐都會先想起徐行。對了,徐行,她猛地拍了下腦袋,她昨晚本來跟他約好去星匯嘉園的,可因為這場“意外”竟被自己忘得一乾二淨。她忙不迭的掏出手機,看到上面有好幾個徐行的未接來電。吳汐嘆了口氣,“估計他都已經回家了,等到了家裡再跟他解釋清楚吧。”

可是回到家之後,吳汐卻沒有看到徐行,難道他還沒有回來?她突然有點擔心,趕緊撥通了他的電話。電話很快被結束通話了,然而過了不久,她就收到了徐行來的簡訊:我沒事,你暫時不要過來。吳汐看著簡訊呆立了半天,徐行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自己暫時沒有危險,但是那裡的形勢並不樂觀,所以才不讓她過去。她猶豫了好半天,終於還是決定聽從他的,畢竟這幾天她還要去醫院守著崔明寒。

吳汐在家裡修整了幾個小時就又重新回到醫院,雖然崔明寒的家人都已經趕到,但她還是心有愧疚,所以即便是默默的站在病房外面,也覺得自己會好過一點。她看著靜靜的躺在**的崔明寒,他的臉白的像紙,周身被各種儀器監測著,和以往那個意氣風的崔主任簡直判若兩人。吳汐喉頭一緊,眼看又要落下淚來,還好手機即時的響了起來,暫時拯救了她的情緒。

“汐汐,”丁丁的慌亂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你能不能過來陪我,我們這裡又出事了。”

吳汐趕到時現星匯嘉園門口已經被警車救護車和看熱鬧的人群圍了個水洩不通,她用盡全力擠到最前面想一窺究竟,但是卻被警察給攔了回去。

“怎麼回事啊?”吳汐問正在維持秩序的保安。

保安搖了搖頭,“哎,那老頭兒真可憐,本來今天準備離職的,沒想到……”

還好,不是徐行,吳汐的心放了大半,但是又緊接著問:“離職?”

“可不是,被那位大畫家逼得幹不下去了唄。”

吳汐的腦子轟的一下,“他死了?”

“死倒是沒有,不過嘴脣沒了一半,整個人也跟瘋了似的就會傻叫,你說這小區是怎麼了,不會真的中了邪了吧。”

又一個,又一個,吳汐的拳頭握緊了,這次這個依然和呼延祺有脫不開的關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拿起手機就給徐行撥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卻只有無法接通的嘟嘟聲。徐行不在這裡嗎?還是說他遇到了什麼危險無法脫身?吳汐的心越的慌亂起來,她拉住那個保安問道:“你們把他被呼延祺逼得要離職這件事告訴警察了嗎?”

“說了呀,警察也去敲門了,不過她現在不在家,她兒子也不在,好像昨天就出門去參加一個什麼會去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吳汐看著佇立在夜色中的幢幢高樓,暗暗下定了決心。

“你說聽到了樓上有尖叫和打鬥的聲音?”物業經理一臉惶恐的看著丁丁。

“是的,不過現在這會兒什麼都聽不到了。”丁丁有些心虛的瞄了旁邊的吳汐一眼。

“不應該啊,剛才警察來的時候還說家裡沒人呢。”

“還是上去看看的好,小區要再出什麼事情可真是要上新聞了。”吳汐在旁邊添油加醋。

在敲了幾聲都沒人應門之後,物業經理終於決定強行開啟呼延祺的家門進去一探究竟。

吳汐和跟在他們後面走了進去,這個家本身面積就不大,而且角落裡被畫紙和顏料佔得滿滿當當的,更顯得空間狹小。吳汐抓住僅有的一點時間快的在客廳轉了一圈,奇怪,呼延祺的貓去了哪裡,難道被她一起帶走了?可即便如此,為什麼這個家裡連一丁點飼養寵物的痕跡都沒有呢?

她走進臥室,這裡比客廳顯得寬鬆多了,除了床和衣櫃之外就是一個大大的畫架。吳汐走到畫架旁邊,低頭看著上面那張雪白的空無一物的畫紙。

“什麼都沒有啊,小姐,你確定你沒聽錯嗎?這要是讓大仙知道我們隨便進了她的屋子那可麻煩大了。喂,那位小姐,你在人家臥室裡什麼愣呢?我們趕緊出去吧。”

吳汐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坐在畫板前面的那個年輕女人,她正在用畫筆瘋狂的在白紙上揮舞著,不出一會兒功夫,一朵荷花就在她的手下就栩栩如生的綻放了起來。

“荷韻。”吳汐在她身後輕輕說道。

推薦小說